穆辰一走就是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裏,夏七七都生活在這座别墅,因爲女傭受命穆辰要看守着她,所以夏七七也壓根沒有出去的機會。
不過好在别墅夠大,所以她的活動範圍也夠大,無聊的時候在花園裏轉轉,馬場上騎騎馬,遊泳池裏曬個日光浴,一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而且,有一件事情也讓她有些開心,那就是,這一個禮拜裏,夏七七和阿黃的關系有了緩解,那一天也不知道怎麽了,阿黃似乎自己和自己玩瘋了,導緻身上纏了一大堆毛線,最後把自己轉暈掉在了泳池裏。
夏七七想都沒想就跳下去把它救了起來,然後幫它把毛一點點吹幹,弄完後,阿黃就立馬用前腿拍了拍她的胳膊。
其實動物都是有感情的,隻是表達的方式不一樣,最開始的時候,因爲阿黃是隻老虎,所以夏七七先入爲主地在腦海裏刻入它很兇殘的概念,但經過這一次,夏七七覺得養老虎其實和養貓差不多,隻要給足了關心,對方都會粘着你。
隻不過阿黃被穆辰養久了,所以多多少少沾了點清冷的氣息,這不,早上從進食到現在都一直趴在落地窗前,那一副桀骜孤冷的樣子像極了穆辰。
晚上的時候,李眉心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是夏涵宇的手術時間确定了,就是下個禮拜一,夏七七算了算時間,還有四天,于是挂完電話,她立馬就給穆辰發了信息,但對方壓根沒回。
夏七七忍不住地在心底裏湧上一抹失望,仔細想想,他走了的一個禮拜裏,似乎他們之間真的是一點聯系都沒了!
但其實,遙遠的異國,此刻某個男人正在以千鈞一發的速度趕往國際機場,莫軒拎着大包小包滿頭大汗地跟在後面,一副随時要累倒的樣子。
“少爺,都這個點了,回去也是淩晨了,要不,我們休息下,明天再走?”
前面的男人沒有回答,仿佛壓根沒有聽到這一番建議,他隻是焦急地捏着手裏的機票,然後翻動着手機裏的短信。
信息是夏七七發過來的,寫着:“你能不能和你家女傭說一下,不要像個囚犯一樣的看着我,我想出去,我有事!”
收到這條信息的時候他正躺在酒店,這幾天工作上的事情忙的人都感覺透支掉了,好不容易處理完,有了休息時間,結果在看到這一條短信的瞬間,穆辰又爆炸了起來。
想出去?這女人難道又想逃跑?
還說自己有事,她能有什麽事情?難道又去見她那個前男友?
一股煩躁和焦急瞬間無征兆地湧上了心頭,穆辰握着手機快速地退出短信界面,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會忍不住地把手機給捏碎!
他原本還真的以爲夏七七想通了改了性子,然後決定好好地留在他身邊,現在看,其實離開他的念頭從來沒斷過。
這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她是不是壓根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方設法想接近自己,她倒好,什麽都顯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哼!等着吧,等他回去,看他怎麽收拾她!
穆宅。
淩晨三點,穆辰匆匆地趕了回家,因爲之前沒有得到通知,所以女傭們都有些措手不及。
好在穆辰沒有怪罪,他讓女傭們各自去睡,然後邁着大步走上了樓。
莫軒沒有跟上去,看方向他就知道少爺肯定是去找夏七七了,不過疑惑還是有的,難道少爺急沖沖趕回來是爲了這個女人?
算了,少爺的心,海底的針,這幾天美國之行也把他累得夠嗆,他也無心再爲這件事情煩惱,于是放下東西後也就匆匆趕回去睡覺了。
而這一邊穆辰也已經進入了夏七七的房間,漆黑的房間裏光線全無,可是他還是熟練地走到了床邊。
他打開了床頭的燈,然後把燈光調到了最暗。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是香甜,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白裏透紅,仿佛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誰?”
一聲帶着迷糊的驚呼突然響起,夏七七猛地從床上坐起一眼就看到了光着身子的穆辰。
卧槽,這是什麽鬼?在做夢?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夏七七伸手使勁地揉了揉眼睛,穆辰見狀忍不住地闆起了臉,“怎麽?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這聲音?沒錯,是他!就是那個大魔頭。
夏七七拉住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困惑道:“你不是在美國嗎?”
“我就不能回來?”
夏七七的反應讓穆辰有些不舒服,她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對他的回來感到不開心?
想到這裏,濃厚的眉毛瞬間就皺了起來,他緊緊地盯着夏七七,目光裏仿佛像是被施了一種魔法,可以随時把對方的魂魄給吸走似得。
穆辰大手一伸也不管夏七七的表情,直接就把她摁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