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七七侮辱自己的演技,孫菲菲就立馬炸了,“我出道的那會你也不想想自己在哪,夏七七,我告訴你,在這個圈子裏,你還得稱我一聲前輩!” “前輩?”夏七七舔了舔嘴角,血腥味瞬間順着舌尖在口腔裏蔓延了起來,她凜冽地朝着孫菲菲望過去,然後盛氣淩人地問道:“所以作爲前輩,短短的三句台詞都說不好?難道說,是因爲和我對戲所以
有壓力?”
“我……”
“不過我也能理解,既然前輩不會,那我這個做晚輩地就自告奮勇來教教你!”夏七七說完就撸起袖子朝着孫菲菲走了過去。
“你……你這是要幹嘛?”,孫菲菲面露驚恐,急忙問了起來。
“前輩不是說不知道怎麽扇巴掌?也不知道怎麽掌控力度嘛!那我就來教教你!”夏七七說完,就牟足力氣朝着孫菲菲的臉上扇了過去。
夏七七和孫菲菲可不一樣,孫菲菲是溫室裏的花朵,從小到大也沒幹過什麽活,所以她打的巴掌雖然疼,但不傷及要害,可夏七七這一巴掌,卻直接把她的鼻子給打出血了!
周圍的人見狀立馬嘈雜了起來。
“這夏七七也太牛逼了吧,她竟然打了孫菲菲!這下估計完了,蘇炳南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她!”
“是呀,夏七七應該在這劇組呆不下去了,不過說真的,她剛剛那個巴掌真的打得好帥啊,我都有些崇拜她了!”
“可不是,我都差點拍起手來了,說實話,我也挺不喜歡孫菲菲的,我之前和她也合作過一部戲,各種擺架子狗眼看人低,今天的事情本來也是她故意找茬,這會被打了也是活該!”
…………
無數人在邊上議論,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孫菲菲一下,可見這個女人的人緣有多差。
想來平日裏那些跟在她身後阿谀奉承的人,也不過是忌憚她的身份罷了,于是這一瞬間驕傲的鳳凰頓時變成了落魄的大野雞。
夏七七的目光依舊清冷無比,她毫不畏懼地站在孫菲菲的面前,然後問道:“現在知道巴掌怎麽扇了嗎?”
孫菲菲詫異地望着夏七七,高聲怒吼:“你竟然敢打我?”
“我這是在教你!”
孫菲菲見狀立馬喊自己的助理去報警,說要去告夏七七故意傷人罪。
夏七七呵呵一聲,毫不畏懼道:“快去吧,最好折騰的動靜大一點,我也巴不得别人都能知道今天的事情!” “好了好了,都别鬧了!”導演見狀立馬勸了起來,“大家都是爲了把戲拍的更好,所以何必較真呢,今天你們兩個人的狀态都不好,那就把這部分的戲都挪到後面去,今天我們先拍别的!菲菲你和夏七
七都休息休息吧!”
孫菲菲有些不甘心,她咬着唇死死的盯着夏七七,那個樣子仿佛恨不得立馬把她撕碎。
導演見狀立馬迎上去讨好道:“菲菲,這裏畢竟是片場,人多,鬧大了不好,之前你也扇了她好多巴掌,到時候真的報警了,什麽事都拎出來未必都對你有利。”
助理也在邊上輕聲附和了幾句,孫菲菲聽了捏了捏拳,陰狠道:“這次就放過她,下次我一定會讓她吃不了兜着走!”
夏七七沒有理會,帶着小美直接回了房間。
“夫人,要我說你幹嘛非要受這個氣,孫菲菲算什麽東西,隻要你和少爺說了,整個劇組少爺都可以幫你擺平!”
夏七七拿着冰毛巾一邊敷着臉一邊歎氣道:“我不想什麽事情都麻煩他!”
“夫人,你們是夫妻啊,少爺保護你是應該的,而且,少爺這麽寵你,他肯定也見不得你受委屈的!”
“寵我?”
夏七七懵了下,漂亮的眼珠子微微轉了轉,“他寵我?”
“那當然,你們是夫妻,少爺不寵你還能寵誰?”
“好吧!”夏七七葛優狀地躺在床上,小美的這句話讓她思緒瞬間偏飛了起來。
仔細想想,自從在咖啡館穆辰把她帶走之後,她在生活裏遇到的所有困難都是穆辰幫着解決的,所以小美說穆辰寵她其實也是有那麽一點道理的。
晚飯的時候司機給夏七七送了牛扒套餐,酒足飯飽之後夏七七就去泡了澡。
小美給她準備了泡泡浴,夏七七滿足地浸泡在裏面,溫熱的感覺頓時讓她身體的疲勞感盡數消失。
一頓搓洗身上的皮膚已經開始微微泛紅,夏七七準備起身出去,卻在轉身的那一瞬間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給納入懷裏。
“誰!”
卧槽?難道有賊進來了?
泡沫進入了眼睛,此刻的夏七七什麽都看不到,她驚恐地伸手想把自己眼睛上的泡沫擦掉,結果卻越擦越多。
“笨蛋!”
熟悉的低沉音從頭頂傳來,夏七七愣了下,然後瞬間身體的緊繃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穆……穆辰?是你嗎?”
“除了我還有誰敢進來?”
男人的聲音裏帶着一種睥睨一切的霸道,話畢立馬拿起了毛巾把女人臉上的泡沫盡數擦掉。
視線一清晰,夏七七就看到了穆辰,此刻的他正眯着眼睛細細地對着自己端詳,“好像瘦了!”
“啊?瘦了?沒有吧,我感覺還差不多啊!”
“我說腰!”
“你……你流氓!”
夏七七的臉蛋立馬浮起了大圈的紅暈,她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光着身子,于是立馬從穆辰的手裏奪過毛巾,想把自己的重要部位給擋起來。
可……可毛巾有點小,所以擋了下面又擋不住上面,擋了上面又擋不住下面。
“行了,别遮了,你這一身的泡沫,細節我壓根看不清楚!”說完立馬拿起旁邊的噴灑幫着夏七七清洗了起來。
“你放下!放下!我自己可以洗!”
“别動!”
兩個字帶着一貫的冰冷,瞬間就把夏七七給凍在了那裏。
這男人……怎麽這麽霸道!連洗澡都要用硬的?
夏七七哆嗦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朝着穆辰望了望,然後緩緩道:“我隻是覺得這樣我會害羞!” “害羞什麽?你身上還有什麽地方是我沒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