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雅呢?”
“小雅?”
沒有想到夏七七會吐出這個名字,穆辰也愣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她的!”
剛剛還因爲穆辰的表白而備受感動,這一會看見他這幅表情,夏七七瞬間又焉了回去。
“看來你們還真的有什麽?”
“我們什麽都沒有!”
“那你這麽驚訝做什麽?還不是因爲被我知道了!”
“我……”
女人不講理的時候都是這樣,穆辰也摸出了夏七七的脾性,所以也不和她争論,他隻是抱着她,然後像哄孩子一樣地哄着。
“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你們有婚約對嗎?”
“你連這個都知道?”穆辰的眼睛露出意外的光芒,他笑了笑,立馬伸手捏了捏夏七七的鼻子:“派人打探我了?還是私下找清雨問的?看來盯我盯得很緊嘛!怎麽?吃醋了!”
“我吃什麽醋,我就是覺得你要是有别人了,那我也好早點給自己謀劃謀劃,重新找個!”
“你想重新找個?”穆辰的手臂一下子收緊,随後,略顯憤怒的聲音就冒了出來,“你敢紅杏出牆一個試試!”
夏七七咯咯笑了笑,然後學着他的樣子反手也把他的腰給摟住。
“我要是紅杏出牆了,你會怎麽辦?”
好看的眉瞬間鼓起了一個小坡鋒,他像是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然後才胸有成竹地說道:“你要是敢紅杏出牆,那我就直接挪牆!你出牆一寸,我挪牆一尺,你出牆十寸,我挪牆百丈!”
穆辰的聲音宛如大提琴一般的渾厚,聽得人身心都莫名的舒展了起來。
夏七七像是醉了一般地躺在他懷裏,那一刻,她知道,她是徹底地沉浸了下去。
其實上大學那會,因爲年輕,所以也時常會感懷人生,有時候經常會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比如,人活着是爲了什麽?又或者,這世上真的存在真愛嗎?
那時候段子手總是會寫一些很優美的句子來回答,然後就被奉爲心靈雞湯。
可現在,夏七七卻覺得,這些雞湯是真的存在的,關于這個世界所有美好的形容其實都是未來可期的。
關于小雅,穆辰細細地解釋了,很陳懇,也說的很認真。
“她是和我有婚約,因爲小時候一起長大,兩家也特别交好,但那時候也都是口頭上說說的,我也是長大之後才知道,再者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難不成還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和她見面不是嗎?”
說到這個,夏七七還是很是生。
“我就是不理解,如果你們真的什麽事都沒有,那麽你爲什麽要偷偷摸摸,你以爲你那個躲在二樓房間打的電話我不知道?”
穆辰的臉瞬間挂了下來。
整個南城,敢公然這麽怼穆辰的人應該也隻有夏七七一個了!
“咳咳!”穆辰潤了潤嗓子,面色頗爲尴尬,“原來你早知道了!”
“哼!”
“好了,七七,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關于小雅,我遲早是會告訴你的,隻是我一直想等到把事情解決掉再說!”
“事情解決掉?什麽事情?”
穆辰歎了口氣,剛想解釋,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響動。
“穆總!穆總您還在裏面嗎?”
“是剛剛那個小護士!”
夏七七一下子就聽出了聲音,然後起身過去開門,結果門一開,一個穿着白大褂帶着面罩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小護士在邊上輕聲地解釋,“這人是我們的院長,知道穆總來了這裏就直接沖上來了!”
夏七七剛想感歎穆辰的影響真的是太大了,卻沒想到床上的人直直站起來喊了一聲“舅舅!”
夏七七愣住!
所以,這個醫院的院長是穆辰的舅舅?
“你是不是瘋了,這個地方你也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舅舅直接一嗓子吼了起來,吓得夏七七縮到門口不敢進去了。
可人家卻沒打算放過她,吼完穆辰就直接回頭朝着她看了過來。
防護面罩下的他面色鐵青,仿佛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這女人是誰?”
穆辰站在一邊,渾身沒有一丁點緊張感,可能是出于基本的長輩禮貌,所以他才喊了一聲,可是當這人伸着手指對着夏七七怒吼的時候,他也沒有耐心再擺什麽好臉色了。
他快步走過去把夏七七給拉了過來,然後用自己龐大的身軀把她擋在自己身後。
“她是我的女人,你别吼他!”
“你!”
舅舅好像被氣壞了,但又有些無計可施,他順了順氣,然後稍稍放緩了語氣。
“穆辰,你也應該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身後的那個女人可是疑似感染着,這一次的病毒傳播可是要比外面報道的還要恐怖幾倍,而且現在病毒有了變異的迹象,所以萬一要是被感染……”
“舅舅你不用擔心這個,我來這裏就是打算和她一起被隔離的!”
“什麽?你……你也和那個死者接觸過?”
“不,你誤會了,我是和她接觸過!”
穆辰說完就轉過了身子,然後當着他舅舅的面重重地吻了夏七七,這一瞬間,空氣都仿佛靜止了一般。
“舅舅,你也看到了,現在這情況,如果她被感染了,那麽我也一定逃不過。
所以就勞煩舅舅把我們放在一起隔離了吧,另外這個病房有點小,舅舅既然來了,就給我換個大一點的病房吧!”
“穆辰,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份,你知道自己身上擔負着多大的責任嗎?你怎麽可以爲了一個女人就活生生毀了自己?”
“毀了自己?”
穆辰好笑地勾了勾唇角,漆黑的眼眸子裏滿是可笑。
“在穆家這些年我有做過自己嗎?”
舅舅的臉色變了變,然後義正言辭道:“你父親也是爲了你好!” “爲了我好?”這幾個詞讓穆辰覺得惡習,他扯了扯領帶盡量平息自己胸口的那一抹怒氣,然後緩緩道:“舅舅你回去吧,你也知道,就連我父親都攔不住我的事,你又有什麽能耐攔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