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傭人還在呢?”
“聽到沒,都下去都下去!
穆辰滿是不耐煩的語氣,于是瞬間客廳就空無一人了。
“這下可以了吧!”
知道了穆辰的用意,夏七七立馬就推搡了起來,“不行不行,阿黃也在旁邊了!”
“阿黃沒事,正好它也成年了,我們給它演示演示也挺好的!”
“你這個人……唔……”
不讓身下的女人說話的最好方法就是用唇去堵,穆辰現在已經經驗十足的豐富,于是幾乎是瞬間,就讓夏七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夏七七也覺得自己真的好沒用,明明剛剛還因爲那個電話吃醋,想好好的教訓穆辰一頓,結果三兩下就被他制服了。
當對方細密的吻砸在她身上的時候,她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饒是穆辰這樣的攻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可是每一次她都感覺招架不住。
而門外,莫軒帶着一群女傭站着,好一個無奈。
深冬的天,寒風肆意地吹,好幾個沒有來得及拿外套的女傭都凍得瑟瑟發抖了起來,莫軒倒很是平靜,畢竟他跟在少爺身邊這種事情是經常有的。
隻要夫人在,不管何時何地,他都有可能随時被轟出去。
有幾個調皮的女傭按捺不住心底裏的好奇,偷偷地站在窗戶邊想偷瞄兩眼,莫軒眼尖立馬就呵斥了起來。
“一個個都不想活了?這都敢看!”
幾個女傭立馬吓得縮回了身子。
“這少爺的體力是真的好,一早上就好幾次了!”
“什麽?好幾次?”
一旦有人開了頭,剩下女人的八卦心就都按捺不住了。
“對呀,我今早上樓打算喊少爺和少夫人用早點,然後就聽到房間裏有動靜,比這會的還要大,我隔了一個小時後再去,結果還沒結束!”
“難怪少爺和少夫人起床這麽晚。”
“我以前一直都以爲我們的少爺是性冷淡,在這裏伺候了他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他和哪個女人暧昧過,直到少夫人來了後……”
“這就是愛,男人啊,一旦遇到了真愛,不管他是什麽冰山面癱還是什麽霸道專制總裁,都會瞬間變成小狗奶!”
“可既然少爺這麽愛夫人,爲什麽還要去弄那個選妻大賽啊?”
“都給我閉嘴!”莫軒一聲呵斥,這群仆人立馬就閉了嘴,“少爺和少夫人的事情以後都不允許讨論,要是再讓我聽到,立馬離開别墅。”
“是!”
仆人們不知道,但是莫軒知道,因爲穆辰早就和他通過氣,說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讓夏七七拿到比賽第一。
少爺說,希望夏七七名正言順,不受人指點地走到他身邊。
客廳裏兩人折騰了又是一個多小時,直到夏七七求饒穆辰才放過她。
仆人進來的時候好幾個都開始打噴嚏了,夏七七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親自煮了一大鍋紅棗姜茶分給了大家。
選妻大會的開幕式在第二天的十點,夏七七早早地起床,然後坐着穆辰的專車去了現場。
宋小雅是第一個見到她的,因爲她認識穆辰的專車,于是踩着高跟鞋一臉興奮地跑了過去。
隻是她怎麽都沒想到會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她朝着夏七七掃了一眼,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漫了出來,可她面上沒有表露,依舊是像往常一樣甜甜地問着穆辰。
“辰哥哥,這個姐姐是誰?”
姐姐?
夏七七聽到這個稱呼心裏就覺得好笑。
明明她還比小雅小一歲,對方卻喊她姐姐。
這個女人這麽見了她一面就忍不住地對她開炮了?
那成!她也就投桃報李下,畢竟女人嘛,嘴皮子上的功夫都會個幾下。
夏七七轉過身,然後也學着宋小雅的樣子嬌哒哒道:“辰哥哥,這個女人是誰啊,你認識?該不會是你爸爸新娶的姨太太吧!”
此話一出,宋小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而穆辰也差一點沒憋住笑。
他朝着夏七七看了看,眼神裏全是寵溺。
看着她因爲宋小雅吃醋反擊,他沒由來得湧起一抹得意。
“你們既然都這麽想認識對方,那就互相做個自我介紹吧!”
“那我先介紹下我自己吧!”宋小雅盈盈款款地說了起來,“我叫宋小雅,父親是宋榮耀。”
宋小雅自我介紹的很是簡單,就把自己和父親的名字說了下,就結束了。
但即便是這樣也足夠震撼人心了,因爲宋榮耀這三個字最近經常在電視新聞裏出現。
畢竟是京府的一把手高官啊。
夏七七淺淺的笑,然後有樣學樣,“我叫夏七七,我媽叫李眉心。”
“李眉心?”宋小雅念了遍然後仔細想想,似乎自己并沒有什麽印象。
“應該不是南城貴婦圈的吧!”
“不是!”夏七七絲毫不生氣,反而很是客氣的解釋道:“我媽就普通的家庭婦女,現在在澳洲做生意!”
“這樣啊!”宋小雅心裏之前懸起來的石頭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之前看她從穆辰的車上下來,還以爲是什麽大人物家的千金小姐,結果就是個普通生意人家的女兒,不足爲患。
她又恢複了一貫的高雅,然後端出一隻手伸向了夏七七,“很高興見到你,你也是來參加選妻大會的?”
“對呀!你也是?”
夏七七故意明知故問,她就想看看宋小雅會有什麽反應。
結果宋小雅昂着胸一臉驕傲道:“我就是來走個過場,我和辰哥哥已經有婚約了,穆家長輩怕外人說我是靠着家世才赢得了這場婚姻,所以就辦了個選妻大會!”
“哇,原來是這樣!”
夏七七嘴上說着羨慕,眼睛卻朝着穆辰狠狠地撇去,而一邊的男人感覺到這殺氣騰騰的目光時,立馬開溜了起來。
“小美在報名處等你,我先走了!”
“哎,辰哥哥!”
小雅跑上去一把抱住了對方的胳膊,撒嬌道:“辰哥哥,你不陪我一會嗎?” 穆辰趕緊把對方的手拂掉,然後說道:“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再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