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七聽出了穆清雨話裏的不對勁,于是略顯八卦地湊了過去。
“怎麽突然問這個?是不是有什麽情況!”
“哪有!”
穆清雨身子一扭,臉蛋卻不符常态地嬌羞了起來。
“沒有的話你臉紅幹什麽?”
“我……”
夏七七笑了笑,然後忍不住猜道:“是不是關于那個法醫?”
“你怎麽知道?”
穆清雨一驚,完全不知道爲什麽夏七七能猜出來來。
夏七七卻白了她一眼,淡淡道:“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了好嗎?”
“有這麽明顯嗎?”
“還不明顯?之前在研究所的時候,你可是就差直接撲到對方的身上了!”
穆清雨身子一晃再一次撲倒在了沙發上,“七七,你就别笑話我了好嗎?”
“我哪是笑話你,我是替你開心,能找到一個讓自己喜歡的人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但對方好像并不覺得幸福啊!”
穆清雨的表情很是低落,她告訴夏七七:“我已經把喜歡他這件事情做得這麽明顯了,你看,你們也都看得出,可是他卻怎麽就始終視而不見呢!”
“怎麽個視而不見法?”
“就是假裝不知道我在追求他,也不給我任何回答!”
穆清雨顯得很是煩躁,她說:“同意還是不同意,就兩句話,哪怕他不喜歡我,那痛快地拒絕也比現在吊着我來的好啊。
省的我每天都在兩種極端的感受裏度過,一會覺得他可能也對我有好感,一會又覺得他壓根就不喜歡我!”
夏七七終于算是聽明白了,于是問道:“那你和他表白了嗎?”
“表白?”
“就是當着他的面親口說你喜歡他!”
穆清雨雖然平日裏性格頗爲野辣,但是遇到感情的時候,壓根就像是隻迷了路的小羔羊。
“沒有親口和他說,但是他也應知道啊,我都做得這麽明顯了!我每天都去找他,你看,你都看出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我想,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回答我!”
“清雨,不是這樣的!”
夏七七耐心得和她解釋道,“每個人對感情的感知能力是不一樣的,而且很多事情也都存在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現象!”
“可他的那個助理都看出我喜歡他了,他怎麽會一點察覺都沒!”
“可你沒有親口說啊,那即便是有察覺又怎麽樣?你要知道,其實每個人在感情裏都是膽小鬼,都怕自己表錯愛,會錯意。
雖然我對你的沈法醫不怎麽了解,但是通過上一次的見面,我覺得他應該也是那種屬于不太會表達情感的人!”
“那七七,我現在該怎麽辦?”
“很簡答啊,直接去表白!”
穆清雨頓住了,兩隻葡萄一樣的眼睛轉了又轉,最後揉着自己的頭發一陣嘶吼。
“好煩啊,怎麽辦!怎麽辦!”
“沒什麽好煩的,就像你自己說的,你也不過就是想要個答案,那就大膽去問,我一直都覺得,追求自己喜歡的人,那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
不管你有沒有成功,也不管他以後會用什麽樣的态度對你,但是至少你努力過了,所以也不會有什麽遺憾!”
“七七你說的對,我不能讓自己有遺憾!”
穆清雨瞬間打起了雞血,于是拉着夏七七一起讨論起了明天表白的話語。
第二天,穆清雨早早起床,然後抱着給沈亦白做的愛心便當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夏七七本想清閑清閑做個SPA,但是鄧小超卻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七七,有空嗎?麗麗生病了,你能幫我帶她去醫院看一下吧!”
“麗麗生病了?”
鄧小超有些不好意思,他解釋道:“我今天要去面試新的工作,所以走不開!”
“沒事,我帶她去就好了!”
夏七七想反正在别墅也沒事,那去幫幫忙也沒關系。
到鄧小超出租屋的時候,陳麗麗正躺在床上,她面色不是很好看,但看見夏七七去還是笑着喊了她一聲姐姐。
陳麗麗笑起來的時候特别好看,夏七七忍不住走過去拉着她的手詢問了兩句,對方都一一答了她。
那個時候,其實夏七七真的覺得陳麗麗是個挺健康的孩子。
她向鄧小超建議以後不要綁着陳麗麗了,她覺得這樣特别不仁道,鄧小超沒說話隻是走過去撸起了陳麗麗的袖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陳麗麗的手臂上竟然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夏七七驚呼出聲,忙問道:“怎麽會這樣?誰弄的!”
“她自己!”
鄧小超告訴夏七七:“麗麗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正常的,但是犯起病的時候就特别恐怖,最常見的方式就是自殘。
我白天需要出去打工賺錢,所以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她身邊,爲了保證她的安全,我隻能選擇這樣的方式。”
夏七七抿着嘴低下頭,那一瞬間她再也說不出什麽責怪的話了。
那天夏七七獨自一人帶陳麗麗去的醫院,鄧小超因爲新工作需要面試所以抽不出時間。
他們起初隻是以爲是腸胃炎,所以到了醫院就讓醫生開一先腸胃方面的藥,哪知醫生冒出一句:“這不像是胃病吧!”
醫生詢問了陳麗麗一些問題,好在麗麗的狀态還行,都一一做了回答。
醫生聽完推了推眼鏡然後在病曆卡上沙沙地做着記錄。
“帶她去做個B超吧!”
“B超?”
夏七七有些不解,醫生卻清了下嗓子淡漠道:“月經沒來,幹嘔,食欲不振,十有八九應該是懷孕了!”
“怎麽可能?她還是個孩子,怎麽可能懷孕?而且她的身體狀況也一直不是很好!”
“現在說什麽也沒用,檢查結果出來了就知道了!”
夏七七不信,于是立馬拉着陳麗麗跑去做檢查,結果報告出來的那瞬間感覺天崩地裂了。
陳麗麗站在邊上問夏七七怎麽了,稚嫩的童音聽得夏七七心髒發麻。
她朝着陳麗麗望了望一下子說不出話了,但是陳麗麗卻笑了,然後擠着酒窩問道:“姐姐,我是懷孕了嗎?”
她沒有害怕,也沒有緊張,那種天真般的自然,就像針一樣戳着夏七七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夏七七拉着陳麗麗的手把她帶離了醫院,然後立馬給鄧小超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