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南的動作帶着濃濃的占有欲,可怕的情感将夏望壓低有些喘不過氣來,隻是卻怎麽也推不開莫斯南。
她的臉色漲的通紅,便連水潤的雙眸都不自覺地帶上了慌亂。
而她的這幅樣子莫斯南自然是全部看在了眼中,可就像是存心要叫她害怕,下一刻,他的動作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這一晚的莫斯南實在像極了确認領土的雄性獅子,每一下的動作都仿佛是希望能在夏望的身上留下自己來過的痕迹,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樣的激烈才終于稍稍停止了下來。
夏望雙腿軟成了一團棉花,幾乎支撐不住地要順着門闆滑下去。
華美的禮服此時也被揉的亂七八糟,反而奇異地衍生出了一種淩亂脆弱的美麗。
莫斯南的眼中不知怎麽便有了滿足,他将夏望身上的衣服徹底脫下,抱着她去了浴室,隻是撐着最後的力氣,夏望還是抓住了他的手臂:“給我準備藥……”
剛剛莫斯南根本沒做什麽防護措施,而且現在也不是她的安全期,要是有了孩子,那實在太危險了。
她虛弱地說完了這句話,便控制不住疲憊地昏睡了過去,而夏望沒看見的是,在他的這句話後,莫斯南立刻又變得兇狠的眼神……
第二天起床時,夏望隻覺得自己渾身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疼的。
原本已經複原了許多的柔嫩皮膚上,此時又遍布滿了吻痕,床邊,莫斯南還在沉睡,俊美的側顔在安靜時,美好地仿佛就像是一個正在安睡的王子。
夏望忍不住地愣了愣,下一刻,莫斯南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在看什麽?”
“我,我沒看什麽……”夏望确實慌張了一下,被莫斯南發現自己偷看後,她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擺。
而瞧着她的這個樣子,莫斯南陰郁了一晚上的心情倒是難得地好了一些。
“起床吧,我們得離開了。”莫斯南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開口說道。
夏望自然也還記得昨天晚上莫斯南說過要離開的話,隻是那時她确實以爲他說的隻是一時的氣話。
“現在就走了,那你的工作怎麽辦?”
“已經全部處理好了。”莫斯南淡淡地說道。其實來美國這一星期,本來他是應該将時間全部花在工作上的,可是因爲帶着夏望來,所以他也希望将時間撥出一些去陪着夏望在美國玩一下,所以他将工作都壓縮到了前兩天,昏天黑地的忙完後,按照
計劃,明天他就可以休息了,可是……
現在美國有兩個實在太礙眼的人,所以計劃必須得臨時改變了。
莫斯南勾唇說道:“接下來,我帶着你去日本。”
夏望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
自從昨天知道夏望也在美國,一早周程便拿着自己的電視劇本來到了夏望的房間。
這家酒店就是周家的産業,所以要知道一個房間号,自然是再簡單的不過的事情。
今天,他準備就将電視劇的劇本交給夏望,并且告訴她關于這個劇本的所有故事,可是在周程滿懷喜悅地站在夏望的房間門口敲門時,回應他的卻是全然安靜的空氣。
難道,是沒聽見?周程疑惑地又敲了敲門,可就在下一刻,卻有一道聲音從一邊傳來:“你怎麽也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