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南的語氣十足的冰冷,林筱櫻臉上原本挂着的微笑頓了頓,隻是下一刻,她還是努力地微笑,佯裝自己什麽也不明白的樣子:“斯,斯南,你在說什麽啊?我不懂。”
“你要是願意演戲的話,這麽演着我也沒關系。”
莫斯南淡淡轉開了臉,視線一路從房間的狼藉一一掃過:“這次的落水隻是我對你的一個警告,有些不該碰的人,你最好别想着找人去動,不然她所受的苦,我一定會百倍千倍地還在你身上。”
“不,不!我不承認夏望落水的事情是我做的,我什麽也不知道!”林筱櫻立刻瘋狂地搖頭,雙眼通紅着還想向莫斯南跑去。
隻是下一刻,李傑已經攔在了她的身前。
莫斯南清冷的聲音緩緩地傳來:“你說不是你做的,那你怎麽會知道望兒落水的事情?”
“這,我……”林筱櫻說不出話來。
莫斯南的表情越發陰沉:“林筱櫻,你乖乖的,我就什麽都不對你做,可是你要是有了什麽不應該有的小心思,那麽……這次的事情是我給你的一個警告,不然就是你爸都護不住你。”
“斯南,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爲了你幾乎付出了我的一切,你不能這麽對我!”林筱櫻控制不住地大哭了起來,臉上立刻滿是淚痕和鼻涕。
看上去實在叫人無比厭惡。
莫斯南連看也沒看她一眼,下一刻隻是冷冷地勾了勾唇,便已經轉身離開了病房。
房間内很快又響起了震天的敲東西聲,這次這些聲響中,還伴随着尖銳的哭嚎。
*
奶茶店内,夏望正坐在吧台裏安靜地看着書。
今天天氣熱,又是工作日,所以出來逛街的人并不多,奶茶店裏沒什麽生意,梁冬雨趴在一邊,吹着舒服的空調睡覺。
夏望擔心她會着涼,于是拿了自己的外套小心地蓋在了梁冬雨的身上,也就在這時,店裏的大門卻忽然被打開,下一刻,卻是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夏望轉頭向着來人看去,随後便有些詫異地瞪圓了眼睛:“周程?”
她壓低了聲音輕叫道。
而看着夏望,周程也露出了溫柔的微笑,英俊的面容更是帥氣萬分。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美國,這回周程來主動找她,夏望也确實有些意外,隻是爲了不影響梁冬雨,所以她還是帶着他去另一邊,端着奶茶放在他的面前:“你也從美國回來了?”
“對,我去美國本來也就是短暫地參加一下我父親舉辦的宴會,隻是沒想到,在那裏竟然還可以看見你。”周程有些開心地說着,好看的臉上不知怎麽也浮現出了紅暈。
從兩人前幾次見面的經曆,他便好像格外喜歡害羞。
夏望也沒怎麽将周程的異樣放在心上,她笑着說道:“我去美國,也,也隻是個意外。”
“我知道你是和莫斯南一起去的,你們以前不就是一起長大的嗎?”周程順口回答。
夏望微微愣了愣。
周程顯然和慕然不一樣。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莫斯南的女人,可是他卻知道,夏望以前是在莫家長大的事情。
夏望想了想後,有些尴尬道:“沒想到我以前住在莫家的事情,你也知道……”
“我當然知道……”周程也像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聲音有些缥缈地回答,眼睛裏滿是缱绻。
夏望确實沒有聽見,于是有些疑惑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今天剛好有時間,所以冒昧地來看看你,不打擾吧。”周程重新笑着說道。
夏望搖了搖頭,對于周程劇組的事情自然也明白。
隻是林筱櫻的事情,她也不想多知道。
“我店在這裏,你有時間都可以過來玩的。”周程是個很叫人舒服的朋友,所以夏望也很喜歡和他聊天。
而聽着她的話,周程有些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可以嗎?”
“當然。”夏望理所當然地點了點,寒暄地說着自己平時店裏的一些情況,隻是她沒看見的是,周程眼底看着她閃爍着的耀眼光芒。
*
他們一直聊了幾個小時,周程才因爲接到了一個劇組的電話不得不被迫離開。
夏望送着他出了門,因爲難得找到了一個性情相投的朋友,所以她也非常開心。
這樣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她洗過澡後坐在梳妝台前擦着身體乳,可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卻幾不可察地從她身後響起,緊接着,夏望便已經被緊緊抱住:“好香。”
莫斯南迷戀地将臉埋在夏望的頸項,細碎的親吻更是密集地落下。
夏望也沒注意到他什麽時候來的,此時被他緊緊地抱在懷中,坐在腿上,她才立刻紅了臉頰,小聲說道:“你,你先放開我,我還沒擦完。”
“沒必要了,一會反正也都沒了。”莫斯南一邊說着,一邊将夏望的睡衣外套脫了下來。
她裏面隻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款式保守,可無奈夏望什麽樣子,都能叫莫斯南看出迷人來。
誘人心熱的香氣仿佛在此時更加濃郁了一些,莫斯南被迷得呼吸都沉重上了許多。
從擁有了夏望開始,他便一直恨不得可以将她綁在自己身邊,今天在辦公室中處理公務,他也是心急如焚地恨不得可以快點見到夏望。
此時将她抱在懷裏,莫斯南心中全是滿足,連眼裏的顔色都重了不少
夏望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下一刻腦子也開始變得糊裏糊塗。
莫斯南最喜歡看夏望的這個樣子,他邪肆地勾了勾唇,出聲問道:“今天在店裏有沒有乖乖的。”
“……周程來找我了,我們聊了天。”現在夏望也已經摸着了一些莫斯南的脾氣,所以聽他這麽問,夏望便也老實的回答。
“我,我和他隻是朋友,我們也沒聊什麽不好的東西,唔!”夏望被莫斯南緊緊地堵住了雙唇。
下一刻天旋地轉,夏望已經被莫斯南像是抱娃娃一般地抱到了床上。兩人的身體早已經熟悉了彼此,一被壓上床榻,夏望便有些羞窘地咬了咬唇,随後便徹底被拖入了無底的迷潮中,再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