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在剛剛玩的過程中綁在身後的帶子勾到了遊泳圈的邊緣,此時夏望一個轉身,帶子便徹底松開。
她蓦地愣住,随即在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泳衣便已經在水流的帶動下跑到了一邊。
莫斯南此時就在她不遠處閉目養神,夏望思索着他應該是沒發現她的異常,于是她立刻矮了矮身子,小心地向着自己飄在水面上的泳衣劃去,想要悄悄地将泳衣再穿回去。
隻是這個難度卻也不是完全沒有,而且這些動作,都還要在莫斯南的面前完成。
夏望隻覺得自己的心理壓力都大的幾乎快要爆炸。
她輕手輕腳地動作着,可是眼看着她的手指就要勾到水面上的泳衣,哪裏想到,下一刻,她的耳邊卻忽然地水聲一響。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已經到了她的身邊。
“你是在故意惹火?”其實在夏望泳衣剛松脫的時候,莫斯南便發現了。
此時抱着懷中哪裏都是軟綿的小人,莫斯南的呼吸已經帶上了灼人的熱度。
隻是這實在是意外啊。
夏望連忙護着自己掙紮道:“不是的,是我的泳衣不小心自己松……”
“沒關系。”莫斯南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話音剛落,他便已經直接将夏望身上的遊泳圈扔到了一邊,又将她抵到了泳池邊,聲音沙啞地一口咬上了她的唇瓣:“這樣我很滿意。”
在剛看見夏望身上的這套泳衣時,莫斯南心中便隻有這個想法。
現在,他自然是更加滿意。
水底下,他的動作越發沒有顧忌,而水流中,因爲沒了遊泳圈,所以不會遊泳的夏望根本沒什麽辦法可以去躲避。
氣氛火熱中,泳池裏,激烈的流水聲幾乎沒有停下來過……
*
這還是夏望第一次在遊泳池裏做這種事情,最後結束時,她已經累的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了。
相應的,她對水的恐懼也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
可第二天夏望坐在吧台時,仍舊還在爲昨晚泳池中發生的一切羞澀不已。
梁冬雨暗搓搓地像是在計劃着什麽,打了一個電話後,她就拿着幾杯奶茶走到了夏望的身前;“小夏姐,今天這份外賣能不能麻煩你送一下?我一會有點事情,可能也得暫時出去一下。”
“什麽事情,嚴重嗎?”夏望沒察覺出什麽異常,聽着梁冬雨這麽說,她立刻關心地問。
梁冬雨連忙搖了搖頭;“不嚴重的,隻是這個外賣我沒辦法送了,客人又要的很着急,所以……”
“嗯,沒關系,我去送就好。”雖然她之前也答應過莫斯南不再出去送外賣,可是之前那回送外賣被他抓住,他好像也沒說什麽。
所以夏望便也慢慢放下了疑慮,而且……就一次而已,莫斯南應該不會發現的。
夏望暗暗地想着,問梁冬雨要來客人的地址後,她便很快出了門,到了外賣要求送到的地方。
隻是與客人見面後,夏望才發現自己被算計了……
梁冬雨說客人約好了在芳新公園等她,隻是等夏望到了芳新公園後,卻發現,站在眼前看着自己的,竟然是莫梵洛。
梁冬雨這個人!
夏望在心裏暗暗惱怒地斥了一句,下一刻便立刻轉身想要離開,隻是很快的,莫梵洛便攔在了她的面前。
“夏兒,我……”
“梵洛哥哥,你快點離我遠一些,我得趕緊走了!”不等莫梵洛講話說完,夏望便急急打斷了他。
話語間,真是急的汗都要下來了。
而莫梵洛實在太過熟悉夏望,瞧着她此時的表情,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夏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瞞着什麽事情沒告訴我?”莫梵洛蹙着眉問,溫潤的聲音中帶着擔心。
可夏望哪裏能說出真實原因。
莫斯南的性格一向尖銳,而她的身邊也一定早被安排了他的人,說不定現在這個時候,莫斯南已經知道了自己和莫梵洛私下見面的事情了。
一想到這裏,夏望便覺得頭皮發麻:“梵洛哥哥,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和你解釋……我,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
她悶頭說着,下一刻便強迫着自己不去看莫梵洛黯然的神情,想要快速離開。
隻是莫梵洛卻很快抓住了她的手,臉色發白;“夏兒,我可以什麽都不問你,一直都等着你,可是,你連一點時間也不願意給我嗎?”
夏望猛地一滞,心口因爲莫梵洛這些話而微微發疼。莫梵洛一直是個體貼的大哥哥,從小到大皆是如此,以前剛到莫家時,夏望總是會因爲做噩夢而一個人在房間偷偷哭泣,每當這時候,莫梵洛就會像是守護神一樣,出現在她的房間中,什麽也不問的一直
守着她,陪着她。
他是這樣好的一個人,所以夏望怎麽忍心讓他知道一切血淋淋的真相,傷心難過。
她黯然地垂了眼,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拒絕,也就在這時,莫梵洛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将她輕輕抱住:“夏兒,我真的好想念以前我們還在莫家,朝夕相處的時候。”
要是能回去以前,那該有多好?
夏望心頭酸澀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梵洛哥哥,我應該走了。”
“你不好奇,這次我找你過來是爲了什麽嗎?”莫梵洛突然說道,下一刻,他便已經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夏兒,祝你生日快樂。”
夏望蓦地愣住。
莫梵洛慢慢打開了手中的盒子,在裏面柔軟的布包中,此時正躺着一條美到了極緻的項鏈。
鏈墜是一個小小的愛心,裏面鑲嵌着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粉紅色鑽石,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
可夏望明白,這項鏈重要的并不是她的價格。
她感動地紅了眼眶,半晌後才看着莫梵洛哽咽地說道:“原來你還記得……”
她的生日,連她自己都忘記了。
莫梵洛溫柔地笑了笑,下一刻他已經從盒子中拿出了那條項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目光缱绻;“隻要是你的事情,我都不會忘記。”“很開心今年我終于将你找了回來,可以跟你說一句生日快樂,夏兒,之後的所有日子裏,與你有關的日子我都不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