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望雖然平時性格不錯,可是一旦脾氣上來了,也非常固執。
女傭沒辦法隻能将電話交給她,很快地,她便聯系上了莫斯南,隻是電話那頭,他仿佛對自己的怒意一無所知,當電話接通後,莫斯南隻是輕描淡寫地問了她一句:“醒了?”
……
醒了?
這現在是事情的重點嗎?
夏望握緊了手機,因爲生氣,她的聲音都帶着顫抖:“把我關起來是你的吩咐嗎?”
“怎麽了?”莫斯南像是沒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麽不對,還淡淡地反問她,。
夏望真恨不得可以将電話扔掉:“你沒權利這麽對我,斯南,放我出去!”
“我沒權利這麽做?”莫斯南卻抓到了這句話中的重點。
下一刻,他手中的鋼筆因爲他的怒意被硬生生折斷,站在房間早已經看過了大風大浪的李傑都膽寒地顫抖了一下。
莫斯南冷笑着對電話道:“我沒權利這麽做,那誰可以?莫梵洛?不對,我差點忘了,要是我哥哥,哪裏還需要囚禁你,隻要他對你笑一笑,恐怕你都恨不得整個人貼上去了。”
“你到底在胡說什麽!”
夏望氣的紅了眼睛,隻覺得莫斯南現在對她的諷刺格外刺耳:“沒有人可以囚禁另一個人,斯南,我不是你的一個玩具,你不能這麽對我!”
“可你就是我的。”莫斯南沉聲說道,臉上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夏望蓦地愣了愣,下一刻,便聽莫斯南接着說道:“你一直都是我的,而我對你,也有着絕對主宰的權利,夏望,昨天的你,已經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所以接下來,如果你還是一直這樣不乖,那我不介意關
你一輩子。”
甚至最好她可以誰都不見,誰都不想。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完全是他的了。
莫斯南邪肆地眯了眯眼睛,眸中占有的光芒嗜血明亮。
而這些話,卻叫拿着電話的夏望不寒而栗。
通話不知何時已經被掐斷,可是夏望還是呆呆地拿着電話沒有動作。
站在一邊的女傭看出了一些端倪,于是上前小心地拿走了夏望手中的電話,恭敬地看着眼前面色蒼白的漂亮女孩道:“夏小姐,請問我現在可以将中餐端上來了嗎?”
“……不用。”夏望終于回過了神,隻是聲音卻依舊幹澀喑啞。
女傭頓了頓,還是沒放棄:“那請問,我什麽時候可以給您……”
“不用。”夏望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女傭詫異地擡起了頭,而這時,夏望也正好轉過眼睛看向了她。
“我接下來都不會吃飯,告訴你的主人,如果他選擇這樣一直關着我,那最後得到的,也隻會是我的屍體。”
*
夏望的性格中有着甯折不彎的毅力。
莫斯南對她做的這些事情現在已成定局,她明白自己如果要硬拼,那無疑是以卵擊石,但是她卻不可能一點也不去反抗。
從這天中午開始,她便是滴水不沾,一直無聲地躺在那張柔軟華麗的大床上。
仿佛一個安靜的人偶。
女傭沒想到夏望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于是着急的她也一直在旁邊低聲勸告,最後簡直快要哭出來。
“夏小姐,您不要和您的身體過不去,莫先生今天早上就已經出發去了日本,中午和您打電話時,他也已經不在中國,您就是置氣,他也無法立刻回來的。”
據女傭了解,這次莫少的日本行程是早已經定好的,目的是什麽她并不知曉,可是唯一能肯定的是——
這次出差,需要的時間不會太短。而一般情況下,莫斯南的工作行程是不會和家裏的傭人交代的,隻是今天,因爲别墅裏臨時“關”了一個嬌客,所以早晨,李傑便特别吩咐過整個屋子裏的傭人,務必要好好照顧這位小夏姐,直到莫先生回
來。
可是現在,莫先生離開的第一天,夏小姐就出了問題,她們要怎麽交代啊!
女傭焦急地不得了,可是不管她如何勸說,夏望的态度也隻有一個——
她要離開。
她不要被繼續這樣囚禁下去。
這bi樣的僵局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無可奈何的女傭隻能再次撥通了李傑的電話。
彼時,莫斯南正在會議室中和日本的十幾位公司老闆開會,李傑站在一邊感覺到了口袋中手機的震動後,立刻不動聲色地出了辦公室。
而聽着電話裏女傭的話語,李傑也是爲難地蹙了蹙眉:“把電話給夏小姐。”
“好的!”女傭連忙說道,下一刻便動作迅速地将手機放到了夏望的耳邊。
電話的對面一片安靜,隻是李傑明白,此時夏望一定在聽:“夏小姐,你好,我是李傑。”
“……”
夏望沒有說話。李傑輕輕咳了咳,繼續說道:“現在莫總正在開會,這次來日本,莫總的目的非常重要,我們五天後就會回國,夏小姐應該不是一個沒耐心的人,所以肯請夏小姐現在先不要糟蹋自己的身體,等五天後,莫
總務必會回家和您當面談。”
“不,我不接受你的拖延借口。”
夏望總算是開了口,隻是聲音幹啞而決絕:“我要斯南現在就放我出去。”
“夏小姐何必強人所難呢?”李傑也有些出汗。
實在沒想到,平時一直軟綿綿的夏望,鬧起脾氣來也是很難對付。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此時也隻能用出了殺手锏:“夏小姐,如果您一直不願意吃飯的話,那從現在開始,我也會下令,讓整個别墅的傭人都陪着你挨餓,你不吃,他們也就不能吃。”
“你!”夏望生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爲憤怒,她原本蒼白的面色也浮上了一抹豔紅。
“你無恥!”
“夏小姐可以罵我,但是……”
李傑沉聲再次補充:“夏小姐,請不要覺得我在開玩笑。”
夏望怒極地挂斷了電話。
李傑聽着手機裏的忙音,此時卻是稍稍松了口氣。
最後夏望雖然沒有回答他的話,可是按照夏望的性格,她已經不會再繼續絕食。
他安心地回了辦公室中,而辦公桌的首位,莫斯南依舊在說着話,流利的日語沉穩熟練。
這個會一直持續到了淩晨才終于散去。
疲憊的各家公司老闆陸續從房間走了出去。
莫斯南揉了揉額角,看着李傑問道:“望兒怎麽了?”
他注意到,中間開會時,李傑出去過一次。
而李傑顯然沒想到,專心開會的莫總竟然還是察覺出了他中間的那個小插曲。他微微頓了頓,下一刻,看着滿臉疲憊的莫斯南,他已經整理好了臉上所有的表情:“沒什麽,女傭打電話來,隻是告訴我今天夏小姐已經吃過東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