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中午,看見夏望給他發來的那些短信時,莫斯南便已經快要控制不住心底湧生的情緒。
他急切地想要将心愛的擁入懷中,盡情欺負,可到底因爲夏望還在劇組,且他這邊還有些情況沒處理,所以隻能作罷。
可是,想要将夏望抓到身邊的念頭,卻一直沒有在莫斯南的腦海中消失過。
所以算準了時間,确定夏望快要收工後,他便立刻親自開車從公司中跑了出來,在片場門口等待。
隻是夏望好像算準了他會在門外,收工結束後,她竟然沒有立刻出來。莫斯南清楚夏望的想法和顧慮,可是沖動的火焰卻一直都在炙烤着他的内心,中間等待的半個小時時間裏,多次他都恨不得直接下車,進入片場将怎麽都不肯主動出來的
小人親自抓出來。
可是這樣的想法每每冒頭,莫斯南都隻能拼盡全力将它們克制下去。
畢竟他要是真的這麽幹,恐怕今晚夏望也會氣的不和他說話了。
于是暗暗咬着牙,他閉着眼睛耐下心來等待着,而就像是有一種莫名的心靈感應,哪怕是眼睛看不見,可是在夏望從片場剛出來的那一瞬間,莫斯南還是睜開了眼睛。
此時,心心念念的小人就好好地坐在自己的身邊,嬌嬌柔柔的就像是一團散發着甜美香氣的棉花糖——
莫斯南幾乎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開車來到了中午時便預定好的酒店地下停車場。
整個過程皆是風馳電掣,不知道的人,恐怕都要以爲開車的人是家裏出了什麽大事。
隻是清楚一切的夏望,卻緊張地連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裏放才好。
從上車開始,她便不怎麽敢去看向身邊的高大男人,因爲盡管不用眼睛确認,夏望也可以清楚地嗅到來自空氣中的危險氣氛。
所以在去往酒店的整段路上,夏望都隻能縮着身子,将自己的存在感減弱到最低。
可是很顯然,這根本就沒什麽太大的作用。
當莫斯南停下車子,打開車門時,夏望的腦海中便下意識地蹦出了四個大字——在劫難逃!
她艱難地咽了咽喉嚨,在慌亂的情緒作祟下,夏望緊張地向着車門的另外一側歪了歪身子,看着就像是要躲避什麽危險。
但是在她的這個動作之前,她這一側的車門已經被一雙大手很快拉開,緊接着——
就像是強壯的野獸即将把可憐的獵物卷入手中。
夏望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稍稍清醒過來時,她便已經被莫斯南抱到了懷中,走向了地下停車場的專屬電梯。
這家酒店是莫氏企業旗下的産業,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其實在尋常的電梯不遠處,還隐藏着一個專門供身份尊貴的人乘坐的私人電梯。而因爲在來之前,莫斯南便已經派人下去吩咐過,所以此時,他們不過剛來到電梯門口,原本緊鎖的玻璃門便已經自動打開,電梯也像是有了感應一般,不需要按鍵便慢
慢開啓——
裏頭不染纖塵的空間映入了兩人的眼簾,燈光通明的情況下,迎面便是一張巨大的鏡子。
幾乎占據了整面牆壁。
而通過鏡子裏的投影,夏望也清楚地看見了自己的臉頰有多紅。
這就像是被人在臉頰精細地掃上了一層厚厚的顔值,不但沒有在原本的美麗上打折扣,反而讓人顯得更加可愛乖巧。
莫斯南手長腳長,抱着夏望時,就像是抱着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娃娃。
這樣的場景,光是在腦子裏想想都已經足夠不好意思,更何況還是親眼看見?
這鏡子實在是……設計地太糟糕了!
夏望在心裏忍不住地暗暗想着,而情緒作祟下,她不由将腦袋埋得更低,隻是這一系列的行爲也被某個男人全部看在了眼裏——
下一刻,莫斯南的唇角便已經微微勾了起來:“怎麽不擡頭?”
“我,我隻是覺得好像有點累了……”夏望搪塞着開口說道。
因爲緊張,所以話語也不由變得斷斷續續。
可聽着她的話,莫斯南臉上的笑容卻更加邪肆了:“累了?那我們現在就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
“……啊?”
這,這是什麽意思?
夏望沒忍住地眨了眨眼睛,下一刻還沒等開口發問,她便突然感覺到,原本還在緩緩上升的電梯,忽然就停了下來,連頭頂上的數字都不再變化了——
“電,電梯壞了嗎?”夏望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但話音剛落地,她便發現,事情絕不是那麽單純。
因爲莫斯南不但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更可怕的是,他竟然還脫起了身上的衣服!
昂貴的西裝就像是紙片般,被主人毫不在意地扔在了地上。
莫斯南的動作潇灑,仿佛是電視劇中的主人公,隻是他卻長得比任何的“小鮮肉”大明星都要來的帥氣。
這一系列的動作,如果是被别人看在了眼裏,那恐怕早已經是雙眼冒星,激動不能自己。
可是很可惜……
夏望在看見莫斯南将衣服脫下來,開始解身上的襯衫紐扣時,下意識的反應卻是無法控制地倒退了一步!
“你,你這是幹什麽?”她雙唇發顫地連忙問道,話語間,夏望更是向着角落縮去。
但很可惜,她身後的不是什麽牆壁,而是一面鏡子。
于是畫面誠實地将她面頰通紅的樣子全部映照了出來,與此同時,莫斯南也已經眼眸黑沉地将她鎖在了自己的懷中。
“你一直都在勾引我。”
“我,我根本就沒有勾引你……等等……我們去房間好不好?”“今晚,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