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觸感陌生,就像是什麽帶毛的軟糖。
夏望下意識地愣了愣,随後目光便已經看到了自己不小心摸到的東西上,可是很快地,眼前的一切便震折了她的所有思緒!
這裏到底是山洞,雖然之前進來時,夏望沒看見什麽可怕的東西,但也許是方才的那一番折騰讓一些小東西爬了出來。
此時在夏望的手下,竟然是兩條綠色的毛毛蟲!
也許是因爲夏望的觸碰驚擾到了他們,下一刻,那兩條毛毛蟲還動了動身子!
“啊啊啊啊啊——!”在夏望的腦袋反應過來之前,尖叫聲便已經沖破了她的雙唇。
因爲過度的驚吓與害怕,此時的夏望腦子一片空白。
“怎麽了,望兒,你看見了什麽?”西裝後的莫斯南顯然也聽見了夏望的尖叫聲。
他原本滿是溫柔的眼眸很快被緊張取代,而這道聲音也成了夏望的救命稻草。
下一刻,恐懼到底還是戰勝了理智,夏望根本沒有思考,便憑着本能立刻從原地跑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莫斯南!
肌膚相觸間,溫暖的安全感很快彌漫過來!
莫斯南很快便緊緊地将夏望完全地抱在了懷中:“怎麽了,别害怕,你剛剛是不是碰到了什麽?”
“我,我那兒有毛毛蟲!”夏望哆哆嗦嗦地尖聲回答,因爲害怕,她的聲音還依舊帶着顫抖。
可憐兮兮的程度仿佛下一刻便會大哭出來。要知道,她最怕的就是這種軟體的東西!從小到大,夏望一看見毛毛蟲就會渾身發抖,因爲如此,所以每天,莫家的花園裏都會請人專門除蟲,就是爲了擔心她會被吓到
。
現在仔細算算,已經好幾年,夏望都沒受到過這樣的驚吓了。
此時她面色蒼白地窩在莫斯南的懷中不斷顫抖,因爲恐懼,她的眼眶也變得通紅,當她把話說完後,一滴眼淚也從眼眶中掉了出來。
而莫斯南此時也已經完全地反應了過來。
她很快将夏望的腦袋按進了胸膛裏:“别怕,你現在在我身邊很安全,不會再看見了,我會陪着你的。”
“那你别走,你不要走……”夏望哭着輕聲說道:“我剛剛不小心還摸到它們了……”
哪怕是現在,夏望也依舊能從指尖感覺到那個惡心的觸感。
莫斯南親了親她的額角:“是哪隻手?”
“這隻。”夏望擡了擡指尖。
燈光下,她細嫩的手還帶着白天的傷痕。
莫斯南心疼地蹙了蹙眉,下一刻便已經小心地将她的手抓在了掌心中,用價格高昂的西裝給她當手帕:“我幫你擦幹淨,你就不害怕了。”
“……你這邊沒有那種東西吧?”夏望小小地将臉從莫斯南的懷中擡了起來。
也許是莫斯南給她擦手的動作從心理上安慰到了她,此時夏望空白的腦子裏,理智終于漸漸回籠。
隻是她還是不放心地這麽問了一句。
莫斯南握着她的下巴點了點頭:“我身邊不會有那種東西,晚上我抱着你睡,你不要擔心。”
“可,可是……”他們現在身上都沒穿衣服……
方才因爲害怕,所以夏望也忘了去關注這些細節,但是現在稍稍清醒過來,她很快便也紅了臉頰。
她的身上此時隻穿着貼身的内衣,而莫斯南與她差不多,隻穿着内褲。
兩人此時緊密地貼在衣服,大片的皮膚也毫無遮擋地相觸着,便連空氣都莫名滾燙了許多。
隻是盡管如此,因爲心中的恐懼還沒有完全消散,所以夏望根本不敢動。而就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莫斯南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将她更緊地抱在了懷中:“我們這樣……也不是第一次,山洞裏太小,等衣服幹了以後我們可以穿上,在那之前,先
都保持着這個樣子吧。”
“那你的腿怎麽樣了,讓我看一看。”夏望下意識地說着。
方才她因爲被吓到所以是閉着眼睛跑進了莫斯南的懷中,沒有去看過他的傷情。
但就在扭過眼睛,想要去看莫斯南腿上的傷口時,她的下巴卻再次被他握在了指尖:“我的傷口沒事,隻是有點累了,望兒,你陪我好好休息好不好?”
“那你真的沒有騙我嗎?”夏望将信将疑地抿緊了唇角,眼中的擔心還沒有完全消散。
而莫斯南自然也猜到了她的顧慮,于是下一刻,他便已經再次輕輕笑了笑,俯下了身子準備去親吻她的雙唇。
隻是趕在他的動作得逞前,夏望已經連忙重新鑽回了他的懷抱中——
“你,你不是說要好好休息的嗎?”她結結巴巴地連忙說道,話語中透着明顯的心慌意亂。
莫斯南要的其實也是這個結果。
他不想夏望接着詢問她的傷心,爲他擔心,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用這樣的手段,叫她害羞。
果不其然——
目的很好地達到,而抱着夏望,他也慢慢地勾了勾唇,将視線從自己血肉模糊的腿上移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好,我們好好休息。”
“……”
夏望慢慢地松了口氣,隻是不知怎麽,她的心中總有些怪怪的,就像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一般。
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一天真的太累了,恍恍惚惚中,夏望竟然真的沉睡了過去。
溫暖的懷抱也一直都緊緊地護在她的身邊,讓她感受不到雨夜的半點寒冷。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等夏望再次睜開眼睛時,原本昏暗的天空已經大亮,而山洞中,昨晚她點起的火堆,也已經沒人去管它而早就熄滅,隻剩下一堆焦黑的痕迹。
夏望緩慢地眨了眨眼睛,一陣迷離下,她擡起手來想要去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可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她的指尖卻觸到了什麽滾燙的東西——
此時她和莫斯南還維持着昨晚她入睡的姿勢。爲了讓讓能好好睡覺,莫斯南幾乎是将自己當成了一張大床,将夏望完全地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因爲如此,昨天一夜,夏望都睡得十分安穩,可是莫斯南的情況卻并沒
有那麽樂觀了。方才夏望觸碰到的滾燙東西,就是他的皮膚,而在短暫的驚訝過後,夏望也快速地找回了理智,将手掌貼到了莫斯南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