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斓曦和徐橋兩人對望一眼,兩個人同時看向水牢最裏面。
葉斓曦心中完全是欣喜若狂,卧槽,完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還在費心要上哪找那位鲛族王子,沒想到居然真的在這裏。
“這位大哥,你們裏面關的什麽人?”
正巧一名鲛族的士兵巡邏剛好至葉斓曦的牢房前面。
“這位大哥,麻煩問一下,裏面關押的是什麽人?”
葉斓曦露出一個天真可愛的笑容,裝作好奇的問道。
那名鲛族的士兵年紀不大,一臉的稚嫩,聽到葉斓曦的話,臉色一變,冷聲呵斥道:“你問這個幹什麽?你還是操心你們自己吧!女王壽誕一過,肯定會立刻處置你們。”
他隻字不提裏面關押的人,葉斓曦現在心裏已經确定了七八分,裏面那人就是鲛族那位奪位失敗的王子。
還想要問什麽,那位鲛族的士兵根本不理會她。
葉斓曦見問不出什麽,幹脆慢悠悠的回到牢房的角落坐下來。
“我肚子疼……”
大概一息的時間,突然之間牢房之中傳來葉斓曦的痛呼聲。
那名負責看守的鲛族士兵微微一愣,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走向葉斓曦所在的牢房。
“你怎麽了?”
鲛族向來仇視人族,但是這名鲛族的士兵并未和人族接觸過,葉斓曦容貌清麗,看起來除了沒有尾巴之外和他們鲛族沒什麽差别。
所以這名鲛族的士兵很難産生仇恨感,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牢房,蹲下身子看向卧倒在地上的葉斓曦。
說也遲,躺在地上的葉斓曦翻身起來。
“你騙我……”
那名鲛族士兵見到葉斓曦的動作自然知道自己受騙了,當即瞪圓了眼睛有些憤怒。
葉斓曦的動作迅速無比,直接逼近牢房的欄杆處,那名原本憤怒到了極點的鲛族士兵一瞬間臉上閃過迷茫。
“把門打開。”
葉斓曦吩咐道。
那名鲛族士兵立刻從懷中掏出鑰匙,然後打開關押葉斓曦他們的牢房。
“師尊,他這是怎麽了?“
方之問幾人出來之後就發現這名鲛族士兵雙目無神,似乎處于一種茫然的狀态。
“我催眠了他。”
葉斓曦回答道,幸虧負責看守他們的這名鲛族士兵的修爲不高,她才能夠催眠。
“催眠?”
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方之問明顯顯得極爲的好奇,上上下下将那名鲛族士兵打量了好幾遍。
“别看了,還有正事。”
葉斓曦一個爆栗子直接敲上方之問的腦袋,壓低聲音說道。
那邊的徐橋已經率先朝着裏面沖進去。
徐橋的動作敏捷無比,整個人直接沖入裏面,然後一隻手直接捏上裏面牢房的枷鎖。
正在這個時候,一隻手伸出來剛好将他擋住。
“徐先生算盤打得不錯。”
徐橋擡起頭,正對上葉斓曦笑眯眯的模樣。
“小丫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徐橋挑眉看向葉斓曦。
“徐先生,你應該是蛟族吧!”
葉斓曦眯起眼睛緩緩的開口說道。
在這之前,她還有些謎題沒有解開,可是剛剛看到徐橋的動作時候,一瞬間,腦海之中所有的問題都連在了一起。
“我怎麽可能是鲛族,我可沒有魚尾。”
徐橋的反應卻顯得不慌不忙,淡淡開口否認。“聽聞七星的玄月丹能夠鑄形改态,當年妖族一位大能者認爲自己妖族的形态太醜,煉制了玄月丹,然後化形成爲人,我想先生必然是服用了這玄月丹,可惜的是,玄月丹雖然能夠鑄造形态,卻也有副作用
。”
“至于副作用是什麽?徐先生還用我說嗎?”
葉斓曦臉上笑容滿臉,卻沒有半絲入了眼睛。
不好意思,她不太喜歡被别人當傻子耍!
若是徐橋一開始就告知她實情,她或許會考慮出手相助,可是将她算計其中,那就不是什麽讓人愉快的事情了。
她一隻手握上牢房上的枷鎖,眼神冷冽。
“丫頭,你别激動。”
這牢房的枷鎖可是深海寒鐵特制的,若是沒有鑰匙打開,強行用力量想要破壞,非但無法破開這枷鎖,反倒是會讓枷鎖直接毀掉,從此再也無法打開。
徐橋的臉色驟然驚變,完全是驚恐萬分,死死的盯着葉斓曦,生怕葉斓曦用力。
“那現在,徐先生可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沒事,我們時間很寬裕。”
葉斓曦靠在欄杆上,慢悠悠的說道。
徐橋苦笑一聲,看向牢房。
葉斓曦的确說的不錯,他是鲛族,并且是鲛族王子的貼身侍衛長。
當初殿下奪位失敗之後,追随殿下的所有人都被現在的女王以各種名義流放或則殺害。
而他則是早得到了消息,提早逃走,躲到了迷霧海。
從葉斓曦他們踏入迷霧海開始,他就發現了葉斓曦,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等待在迷霧還這麽久的時間,始終沒有人前往紅海領域。
若是他一人前往,被發現的可能性相當高,但是若是有這些人族一起,那麽所有的事情就容易了很多。
“所以說,之前小船漏水,驚動這些鲛族,是你故意的?”
葉斓曦眯起眼睛開口問道。
“是的。”
到了這個時候,徐橋倒是沒有否認,點都承認。
“阿橋,是你嗎?”
這個時候牢房之中傳來一聲激動聲。
隻聽見裏面哐當的聲音傳來,黑暗之中緩緩的走出一位鲛族的男子。
出乎葉斓曦意料的是這位鲛族的王子并不是她想象的高大威猛,反而是一位俊秀的少年。
他皮膚蒼白,一頭藍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後,纖細的手腕被黑色的玄鐵禁锢。
“殿下……”
看到那位鲛族王子的時候,徐橋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上,雙淚縱橫。
“起來吧,我現在不是什麽王殿下,不過是個被囚禁的人而已。”
鲛族王子淡淡的說道,他神色雖然淡然,但是依舊能夠從他的雙眼之中看出激動的神色。當年追随他的大部分已經被皇姐殺盡,如今能夠見到故人,心中始終是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