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蘇沐淺迅速的就開始洗臉敷面膜。
可無論她怎麽折騰,眼泡上的腫脹怎麽也消不下去,她有些懊惱。
正對着鏡子裏的自己歎氣的時候,蘇沐如的電話恰好打來,蘇沐淺心中瞬間就有了主意。
接通電話,沒等蘇沐如開口,蘇沐淺直接就說:“如果你還想我去幫你搞定女主角的話,就幫我一個忙。”
半個小時後,蘇沐淺出現在蘇沐如常去的形象設計中心門口。
她正準備打電話給蘇沐如,裏面卻走出來一個女孩,小聲的問:“您就是蘇沐淺小姐嗎?”
女孩笑了笑,說:“我是蘇沐如小姐的助理,沐如小姐在裏面等您,請您跟我過去。”
這個女孩,做着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可一想到前些天自己和蘇沐如還劍拔弩張,如今爲了共同的利益卻不得不暫時握手言和,蘇沐淺感慨不已。
到了裏面,她進去的時候蘇沐如正在打電話。
“啊――那件事我會幫你問問的,你放心吧!”
似是聽到蘇沐淺的聲音,蘇沐如收起手機,轉過身來,不屑的目光看向了她。“你還挺聰明的,懂得審時度勢!”諷刺的呵了一聲,蘇沐如在長沙發上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懶懶道:“你放心吧!你是我妹妹,即使爲了我自己的利益,我也會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不會讓那些
野女人把我妹夫勾走!”
蘇沐如說出妹夫這兩個字的時候,蘇沐淺總覺特别怪異,礙于曾經的舊怨,到底還是沒有開口。
接下來,她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被擺布着給自己做了全身SPA,又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化了一個比結婚當天都還要精緻的妝容。
她坐在梳妝台前,隻覺自己從未這麽累過,可看着自己的臉猶如一塊白布一樣,一點點的被點綴被堆砌,她又有一種滿足又自豪的感覺。
今晚,無論權奕琛怎麽羞辱她,她,一定不能輸!
待化完妝,鏡子裏的這張臉已經徹底不像從前素淨的自己,蘇沐淺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還有如此豔光四射的一面。
看着宛如戰利品一般的她,蘇沐如意味深長的撫了撫下巴,有些不屑的癟了癟嘴:“我就說了,我蘇沐如的妹妹,能差到哪裏去!”
“是啊,蘇小姐底子好,随便弄弄就很漂亮了。”站在一旁的化妝師連忙也跟着恭維着。
蘇沐如沒有接話,哼了一聲,遞給她一個袋子,說:“都給你搭配好了,你試試看吧!”
蘇沐淺打開一看,見裏面是一件白底粉花的抹胸齊地長裙,還有一雙裸色的高跟鞋。
不得不說,這裙子非常的适合她。
高腰的長裙拉高了腰線,顯得才164的她也高挑修長,白底粉花的顔色,映襯着她瑩白如玉的臉出塵絕俗的美,隐隐有某當紅的以清純著名的小花的味道。
如果說從前的蘇沐淺,隻是一塊璞玉的話,那麽今日盛裝打扮的她,自有另一番風華。
蘇沐如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道:“你以後該不會跟我搶飯碗吧?”
蘇沐淺聽罷,第一次露出了釋懷的笑容:“姐姐你放心吧,蘇家的美女明星,有你一個就夠了。”
換好衣服後,蘇沐如用自己的車送蘇沐淺去宴會現場。
到了舉行生日宴的酒店門口,她剛下車,還未來得及進去,就聽到一陣騷動聲。
她下意識的回過頭,卻看到不遠處,相攜着款款而來的一對男女。
男人面容英俊高大修長,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格外的有型,淺淡的月光下,仿佛渾身都在發光一樣。
而女人,一身雪白禮服,顯得她嬌小可愛,她緊緊的挽着身旁男人的手,似是怕他丢了似的。
如果蘇沐淺不認識這對男女,一定也會以爲他們男才女貌很是般配,可是,這個男人,卻不是别人,正是她出差了好幾天,回來了她卻最後一個知道的丈夫,權奕琛!
“奕琛!”将到眼眶的眼淚憋回去,蘇沐淺嘴角噙着笑意,緩步走了上去,淡淡開口:“奕琛,你回來了啊!”
她攔在紅毯的正中央,那兩人不由得也停住了腳步。
權奕琛微微皺起了眉頭,冷冽的目光看向了蘇沐淺,這一看,他險些都移不開眼了。
他一直都隻知道蘇沐淺是那種清秀小姑娘,纖細的身材,小小的臉,小小的五官,白皙,靈秀。
可是他卻從未想過,盛裝打扮下的她,會有如此美貌動人的一面。那一襲盛妝,不但不顯得她豔俗,反而更完美的點綴了她清純可人的臉,純真中卻又帶着點點魅惑,懵懂中又帶着點點堅定。她的皮膚很白,膚若凝脂也不過如此,可過分白皙又不顯得她孤冷,反而媚态
天成,讓看客不忍生起亵渎之心。她微微抿唇,眉頭輕輕皺起,而周遭的空氣,仿佛也因爲她的皺眉而生動了許多。
近一個禮拜未見,帶着滿身的火氣怒氣沖沖回國,一到機場就被截住,禁不住韓若曦的哀求,本着報複蘇沐淺就要報複得很徹底的想法,權奕琛給自己塑造了憐香惜玉的花花公子形象。
可是,他所有的做戲,所有的忍耐,都在看到蘇沐淺的這一刻破功,他的小腹,該死的燃燒起來,積壓了一天的恨意,在這一刻蔓延滋生,化作了想要狠狠将她壓在身下的渴望。
不敢再多看,生怕下一秒會失控,他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心跳有些加速的松開了韓若曦的手。
“你來幹什麽?”權奕琛聲音冷得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似的,緊了緊韓若曦的手腕,淡淡道:“沒看到我在忙麽?回去!”
“我不回去!我是拿着邀請函正大光明前來的賓客,我爲何要回去?”蘇沐淺眼圈隐隐有些通紅,卻還憋住了眼淚,扭頭看着韓若曦,幾乎是嘶吼着的說道:“若曦表妹,我的丈夫,你該還給我了吧?”
韓若曦從嫉妒中回過神來,癟了癟嘴,一副要哭的模樣:“奕琛哥哥,我還是先進去了——”“該走的,應該是她才對!”冷笑一聲,暗自握緊韓若曦的手腕,抵近了蘇沐淺的臉,權奕琛的表情越發的森冷:“你該不會不知道,之前的每一場宴會,都是若曦作陪的吧?她,才是我最般配的女伴,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