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雯一身白色長裙,玲珑的曲線盡顯模特好身材,低調大方的顔色同時端莊了些許,也掩蓋住了傲氣與戾氣。
此刻,她看向蘇沐淺的目光十分的謙遜有禮:“三少奶奶,上午的事情是我太莽撞了,我隻是最近心情不好太急了而已,傷害了你,很對不起。”
她率先道歉,蘇沐淺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沒關系,我也錯,說話太沖了。”
“畢竟是我先招惹你。”徐嘉雯抹抹眼睛,歎了口氣:“我也是沒辦法了,我們這行,也難啊!”
這下蘇沐淺就更尴尬了:“好了,隻要你不再招惹權奕琛,這件事就過去了!”
徐嘉雯感激的連連點頭:“謝謝你了三少奶奶!”
“不客氣!”蘇沐淺笑笑,轉身去了洗手間。
看着她進去的背影,徐嘉雯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凝滞,浮現出一抹諷刺至極的表情來。
“呸,跟蘇沐如那賤人一個德行,跟這種綠茶婊說話,還真惡心!”徐嘉雯甩甩手,朝一旁的服務生努努嘴:“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說罷,她避嫌的快步離開。
蘇沐淺上完洗手間出來,見門口有個服務生在拖地,她也沒有多想。
正要繞過去,可恰在這時,拖把卻忽然向她的腿掃了過來,她想躲開,卻已經晚了,腳下一滑,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穿着高跟鞋,自然摔得不輕,她腦子裏一陣頭昏眼花,好半響才慢慢的回過神來。
“對不起,小姐,真的很對不起!”見絆倒了她,服務生連連道歉。
服務生道歉得太誠懇,蘇沐淺縱是惱怒也不好過多計較,她龇着牙,掙紮着慢慢爬了起來,後腰上和後腦勺都一陣一陣的疼,疼得她心慌。
低頭看了看沾滿髒污的裙子,肯定是不能重回宴會現場了,她有些懊惱:“罷了,你幫我去轉告權奕琛一聲,就說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她知道現在回房就代表着她露怯了,可是她實在也沒辦法。
“我扶您吧!”服務生滿臉的歉意。
“不用了。”蘇沐淺擺手,她能做到不去計較,但她現在真的不想看到這個毀自己心情的人。
回到樓上房間,她有些渴,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洗了個澡,換上了帶來的另一件裙子,看看時間,才不過晚上九點鍾。
她肚子有些餓,手機又放在權奕琛那裏沒有帶上來,她一個人待得又無聊,便決定重回宴會現場。
走出房間,還未來得及走到電梯口,她便敏感的發現了不對勁。身下火辣辣的,就跟放在太陽底下炙烤着一樣,又仿佛萬千隻螞蟻噬咬着往身體裏鑽一樣,難言的欲念直往腦袋裏竄,看着電梯門上倒映着的滿臉通紅神色猙獰的自己,蘇沐淺敏感的意識到,自己可能是
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中招了――
她怕得要命,下意識的想重返房間,她要躲在自己的房間裏,如此才能不受傷害。
可是,她剛一轉身,卻看到了一張有些陰柔的臉。
“淺淺,你等很久了吧?”
“你放開,我不認識你!”蘇沐淺不認識這個人,她吓得連連擺手,可一句救命還沒叫出來,她就被捂住了嘴邊。
“别躲啊!我會好好伺候你的!”男人笑笑,捂着蘇沐淺的嘴将她抱住,踹開房間的門,拖了進去。
權奕琛在蘇沐淺離開之後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他滿心裏記得今晚的事,擔心她心情不好,又一個人躲着偷偷哭。
因爲已經鬧過了一次,他也不好放肆的拂了主家的面子,隻好按耐住情緒,神色鎮定的應酬着。
好容易又熬了一個小時,他徹底的坐不住了,幹了一大杯紅酒,與許長甯告辭。
剛走到門口,卻看到依牆站着的徐嘉雯。
看到他出來,徐嘉雯連忙就迎了上來,目光裏有一些的懇切:“三少。”
權奕琛退後一步與她拉開了距離,瞟了她一眼:“來找我做什麽?之前我說的還不夠清楚?”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徐嘉雯着急的辯解。
話音未落卻被權奕琛強勢打斷:“隻是什麽?你在商店裏敢和我妻子起沖突,現在又敢攔我的路,徐嘉雯,誰給你的膽子?”
“我沒有啊!”徐嘉雯是真的急了,臉色煞白着,眉頭緊皺的說:“三少,我隻是來跟你道歉的,中午的事情是我太急躁了,你放心,我剛剛也和三少奶奶道歉過了,這樣的事情我以後不會再做。”
說到這裏,權奕琛的表情才微微緩和了些許。
瞪了徐嘉雯一眼,似是在判斷她話語裏的真假,又别過臉去,冷冷道:“算了,我不需要你道歉,隻要你别出現在我們夫妻倆的面前就是了!”
“是,是!”徐嘉雯連連點頭,像是受了莫大委屈,逃也似的捂着臉跑了。
權奕琛呵了一聲,轉身進去。
想想那個正在等着自己的小東西,也許睡得跟小懶豬一樣,也許又哭得跟小白兔一樣,他嘴角不自覺的露出期待的笑容。
不管怎樣,他都會好好安撫她。
當初他是看着她和莫斯宇走得極近才會嫉妒,才會想要懲罰她,才會設局讓她背上罵名,既然現在已經決定了讓她成爲自己的女人,那他就不要再讓她流淚。
今晚過後,等徹底成爲了自己的女人,她或許就不會再那麽害羞了吧?
正想着,卻已經到房間門口了。
面帶笑容的打開了房門,一邊喊着蘇沐淺的名字,一邊進門,可久久得不到回應,直到找遍了客廳,卧室,洗手間陽台,都沒有看到蘇沐淺的影子,空歡喜一場,權奕琛不免有些失望。
想給她打電話,才意識到爲了方便她把手機放在自己身上,權奕琛也沒有想太多,心裏想着她是不是下樓散心去了,正準備去找她,可路過某個房間的時候,耳朵裏卻忽然聽到女人熟悉的叫喊聲。
權奕琛猛地踹開房門,看見房間内的景象,他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都麻木了起來。
見房間的大床上,兩個人肆意交纏着,男人他不認識,想必是山莊裏的某個客人,而女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蘇沐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