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Molly又來醫院了。
昨天帶過來的水果還沒吃完,她今天又帶了一些,還帶來了鮮美的各種早餐,馄饨餃子包子雞絲粥等等擺了林林總總的一桌子。
“權太太,你伺候着他吃飯吧!”Molly笑了笑,在病房裏的沙發上坐下。
經曆過昨天之後,蘇沐淺和Molly也算熟悉了些許,得知她和權奕琛不是那種關系之後,她對Molly的态度也親近了許多:“你别叫我權太太了,太見外,不如你和奕琛一樣叫我淺淺,如何?”
“好啊!”Molly點頭,爽朗的笑笑。
蘇沐淺将權奕琛的病床搖起來,支起小桌子,将Molly帶來的食物一一擺了上去。
權奕琛看起來很高興,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蘇沐淺,笑嘻嘻的說:“淺淺,你要喂我嗎?”
蘇沐淺頓時垂下頭去,低聲道:“别鬧,這裏還有人呢!”
“沒關系,可以當我不存在!”Molly輕咳了一聲,說着,還覺得不夠似的,又晃悠着踱步走了出去:“我出去散散步,咳咳,這醫院風景真好。”
病房的門被帶上,蘇沐淺更加的尴尬,禁不住白了權奕琛一眼:“你看你,把人氣走了!”
“她本來就應該走!”權奕琛十分的理直氣壯,一本正經的說:“别人夫妻恩愛,她湊在這裏又有什麽意思呢!”
“你――”蘇沐淺十分無語,切了一聲:“跟你做朋友真倒黴!”
權奕琛輕哼,不置可否:“我不管,我隻要我老婆!”
蘇沐淺嘴上說着鄙視,但不得不說心裏還是美滋滋的,她忍着笑将筷子塞到了權奕琛的手上:“快吃。”
權奕琛卻不配合,将筷子放了下來,昂着下巴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我一定要你喂我!”
蘇沐淺尴尬得不行:“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權奕琛更加的來勁了:“不理就不理吧,讓我餓死好了,反正某人也不愛我,連飯都不肯喂我。”
蘇沐淺到底是臉皮子薄,比賴皮比肉麻她哪裏比得過他,她隻好将早餐一一拆開,留下了自己要吃的,将雞絲粥這之類的流食喂給權奕琛。
“你也吃啊!”權奕琛的表情一本正經:“你不吃怎麽能更好的照顧我呢?”
蘇沐淺不得已,隻好一邊喂他一邊喂自己,你一口我一口,很快,早餐就吃完了。
吃飽後她剛放下筷子,權奕琛就眼疾手快的遞了紙巾過來,蘇沐淺接過了,正要擦嘴時,權奕琛卻緊跟着又說:“父親母親以及你爸媽,今天早上的飛機過來,應該中午能到吧!”
蘇沐淺捏着紙巾的手緊了緊,她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
是啊,當初得知權奕琛失蹤,她決定孤身一人前來的時候,那時候張韻琳嘴上說着讓蘇沐淺自己注意安全,她和權天君要留在海市處理公司上的事,那時候她還沒覺得有什麽。
畢竟,權奕琛不是她的親生兒子,這的确是事實。
可是,這都過去這麽久了,權奕琛昨天淩晨就得救了,他們是到今天才來。
昨天一天都做什麽去了?
權奕琛好歹是權天君唯一的兒子,怎麽連普通親人都還不如呢?
蘇沐淺面部微微抽了抽,隐隐覺得有些心酸,但還是強忍着說:“你怎麽知道的?”
他們的手機,都已經在援救過程中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昨天一天擔心權奕琛的情況,她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保镖告訴我的。”權奕琛笑了笑,從枕頭下抽出兩支全新的相同款式一白一粉的兩支手機來:“我已經讓他們去幫我們補了号碼,趁你睡覺的時候也順利都設置好了,你來試試新手機好用不?”
蘇沐淺看了一眼,眼皮微微顫了一下,默不作聲的接過了那隻粉色的手機。
劃開屏幕,随意的看了一下,這是他們第一次用情侶款的東西,她微微的有些不自在。
“我正想提醒你呢,等雙方父母來了之後,我的身體情況你就不要多說了,隻說一切都好就行了。”權奕琛的聲音接着響起。
蘇沐淺以爲他是擔心老人亂想,便點頭:“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麽說。”
權奕琛嗯了一聲,略顯粗粝的大手撫了撫蘇沐淺的臉,笑:“我怎麽看你臉色不太好啊!這麽緊張幹什麽,你是咱們家的大英雄,他們來了一定會表揚你呢!”
他越是如此放松,蘇沐淺心中越是不是滋味,不想讓權奕琛看出自己的不得勁,她唇角連忙擠出了一抹笑容,轉移了話題:“讨厭,我又不是因爲表揚才來找你!”
權奕琛嘿笑:“我知道,你是因爲愛我!”
蘇沐淺白眼:“瞧,你又來了!”“我高興嘛。”權奕琛哼了哼,越看越覺得這扭捏的小妮子可愛,長臂一伸便将她撈入懷中,另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正欲吻下去,恰在此時,不合時宜的輕咳聲再度響起:“我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啊!但是奕琛
,我是來跟你告别的!”
聽到Molly的聲音,蘇沐淺連忙從權奕琛懷裏掙出來,她紅着臉看了權奕琛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看了Molly一眼,終覺無法面對。
想想從昨天到現在Molly的确幫了不少忙,要不是她自己指不定還怎樣的手忙腳亂,她自覺自己應該相信權奕琛,給他們騰出獨處的空間,她咬着唇瓣就往外走:“我先出去買點東西,你們慢慢聊!”
病房的門輕輕被帶上,權奕琛收回投在蘇沐淺身上的視線,再看向Molly的時候,微微嚴肅了些許,熟練的法語問道:“我讓你查的,都查清楚了嗎?”
事發的時候,莫名其妙被敲暈被丢在實驗室裏,才引發了後來的一系列事情。
做完手術清醒過來之後,他一直就在想這個問題,到底是誰看他不順眼,是誰想害他。
但是他的淺淺,是他的嬌妻,是溫室裏的花朵,這些糟心事他是不願意她知道,便隻能去拜托Molly了。“現場那邊還是一團糟,暫時沒有消息,等有眉目了我再告訴你。”Molly同樣用法語回答道,搖搖頭,将一個小小的U盤放入權奕琛的手心:“你想要的關于瞿長淵的所有通過我的勢力能查得到的資料,都在
這裏,你看看能不能找出點什麽!還有你在美國的公司這個季度的财務報表也都在這裏面,你過目一下。”
“我還能不信你麽?”權奕琛接過,坦然的收入口袋裏,笑:“好了,爲了避免沖突,你在他們過來之前離開吧!”Molly點頭,剛要轉身,權奕琛卻忽然喊住了她:“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