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帶上特意去買的那些特産,兩人坐上了回海市的飛機。
候機的時候,兩人卻悄聲的說着話兒,卻忽然傳來熟悉的男聲。
“好巧!”
兩人習慣性的轉過頭去,對上了一張讓人望之生變的臉。
權奕琛不知這人爲什麽要糾纏着自己,他下意識的摟緊了蘇沐淺的肩膀,臉色難看得很。
蘇沐淺不知道權奕琛和瞿長淵之間的糾葛,還以爲權奕琛又誤會了什麽,更加尴尬的往權奕琛懷裏縮了縮,保持了沉默。
他們兩人滿滿的不待見,卻并不能打消瞿長淵的積極性,他在兩人對面的座位上坐下,身子微微後仰,修長的雙腿肆意交疊着,眼神裏滿是玩味。
雖然這候機大廳也有許多别的人,但因爲瞿長淵的存在,蘇沐淺感覺分外的不自在,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就好像有所圖似的,整個人非常的不自在。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權奕琛将她往自己懷裏緊了緊,低聲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蘇沐淺下意識的搖頭,目光卻無意中的從瞿長淵那邊瞟過。
權奕琛眸色沉了沉,牽住了蘇沐淺的手:“距離起飛時間還早,走吧,我們出去散散心!”
他們意思性的在外面轉了一圈,沒有再回貴賓廳,直接從外面的普通候機廳登機,可是,當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系好了安全帶,眼角的餘光看到身側座位上熟悉的人影,權奕琛的眼眸再度沉了下來。
“瞿先生。”權奕琛忍不住的開口:“瞿先生,你這樣跟着我們有意思嗎?”
瞿長淵沒說話,隻是揚了揚手中的機票,而後淡淡的賽好了耳機。
這種感覺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權奕琛語塞,沉默的垂下眼眸,擁緊了身側的蘇沐淺:“不理他。”
他沉溺于被打擾的憤怒,幾乎都忘了去在意蘇沐淺怎麽知道瞿長淵的身份,他隻是潛意識裏覺得瞿長淵是不安全的人,眼下權家這邊的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好,他也不想再去理會過多什麽糟心事。
起飛時間很快就到了,飛機平穩下來以後,蘇沐淺覺得肚子不舒服,去了洗手間。
剛從洗手間出來,卻迎面被人攔住了,擡眸,看到近在咫尺的瞿長淵,蘇沐淺整個人都楞了一下。
“這位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麽?”蘇沐淺語氣裏滿是無奈,第一次見面的奇葩,三番兩次的相遇,她被這個男人折磨得沒脾氣了。
瞿長淵抓着門把手不放,長臂一伸攔住了蘇沐淺的去路,閑閑道:“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三少奶奶,我給你的名片還在不在?”
“扔了。”蘇沐淺翻了個白眼,十分嫌惡的說:“這位先生,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很無聊嗎?”
瞿長淵不覺得無聊,反而好以整暇的擡起了眼眸:“這位先生?恩?三少奶奶,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爲什麽要知道你的名字?”蘇沐淺想也沒想就回答。
瞿長淵笑了,忽而問道:“三少奶奶,你信任你丈夫吧?”
蘇沐淺再度翻了個白眼,冷冷出聲:“我不認識你,不想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請你讓開。”
瞿長淵不但不讓,反而胳膊一卷就将蘇沐淺帶到了洗手間内,緊接着,她整個人就被壓在了洗手台上。
她吓得恐懼出聲:“你――你想幹什麽?”
如果一開始,她隻是單純的覺得瞿長淵有所圖的話,那麽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怕了這個無處不在的膽大包天的男人。
“我想幹什麽?”瞿長淵唇角微勾,眼神裏滿是戲虞:“三少奶奶,權三少似乎還沒告訴過你我的身份,也沒告訴過你我和他不隻見過一次面吧?”
這是什麽意思?
蘇沐淺心裏咯噔一下,嘴上卻還逞強:“他爲什麽又要特意提起你,你以爲你是誰!”
“我是誰?哈哈,我是誰?”瞿長淵狂笑出聲,惹得蘇沐淺整個人顫抖不已。
她不想引來更多的懷疑和誤會,她竭力就要掙開他:“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瞿長淵卻不放,他左手重重的扣着她的手腕,扣得她一動都不能動,而與此同時,他高大的身子再度匍匐了下來,她的身子竭力往後彎才能避開他,就在她的腰無法再往下壓,幾乎都快折斷的時候,他終
于放開了她。
“我是誰?我是一個知道你們秘密的人。”略顯陰郁的聲音在耳畔幽幽的響起,回蕩在蘇沐淺的耳畔,冷得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似的。
蘇沐淺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而此時,瞿長淵終于放開了她。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瞿長淵!”他的雙手仍然按在門把手的位置上,目光幽幽的看着她,淡淡開口:“三少奶奶,你的丈夫,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值得信任!我等着,我等着你拿名片來找我的那一天。”
蘇沐淺從洗手間出來,直到在位置上坐定,整顆心還是揣揣着的。
“怎麽了?”權奕琛下意識的将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懶懶道。
“沒什麽。”蘇沐淺蒼白着臉捉住了毯子的邊緣,茫茫然的耷拉着眼皮:“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權奕琛點頭:“好,睡吧,我到了叫你!”
蘇沐淺閉着眼睛,原本是要閉目養神的,卻不知覺中睡了過去,睡着的時候,她甚至還做了個夢。
在夢裏,權奕琛用力的擁抱着她,狠狠的吻她,就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一雙冰冷的大手卻忽然拽住了她。
“你不能和她在一起,我知道你們的秘密,你們都有秘密。”
“你放開我!”
“蘇沐淺,你會來求我的!你一定會求我的!”
“啊――”蘇沐淺滿頭大汗的從夢中醒來,下意識的側頭看了一眼,權奕琛睡的正香,她輕輕的爲他蓋好毛毯,将要收回視線時,目光卻忽然的與不遠處的那一抹幽幽的視線對上。
“等你!”瞿長淵悄無聲息的做了個口型。蘇沐淺攥緊了拳頭,她的心顫抖得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