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麽。”權奕琛自然而然的走上前去,穩穩的牽住蘇沐淺的手。
“笑你帥啊!”蘇沐淺昂首望向權奕琛,滿是星星的迷妹眼:“你長得帥,又那麽能幹,可是我呢,我什麽都不會,哎,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容易自卑。”
權奕琛握着蘇沐淺的手緊了緊,輕笑出聲:“你有一樣比我好。”
蘇沐淺忍不住問道:“哪裏?”
看着她可愛的模樣,權奕琛啞然失笑,望着她,一本正經的說:“你眼光好,難道不是嗎?”
蘇沐淺意識到自己是被調侃了,垂下頭去就不理他:“算了,你就是在哄我,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誇我。”
“好好好,我錯了!”權奕琛搖搖頭,一臉無奈的模樣:“走吧!咱們上車!”
很快,兩人就到了應酬的酒店。
他們到的時候,别人都已經入座了,隻留了主位和主位旁邊的兩個空位,蘇沐淺不得不跟着權奕琛坐了下來。
一番寒暄之後,晚上的談話全是關于項目的,蘇沐淺插不上嘴,隻能靜靜的聽着,不時的保持微笑。
到了吃飯的時候,也有人給她敬酒,但權奕琛都給擋下了,别人也都揶揄的笑:“權總對三少奶奶,感情可真好啊!”
權奕琛是不喜歡三少奶奶這個稱呼的,他希望有一天,蘇沐淺能是他如假包換的權太太。
想到這裏,權奕琛忍不住回眸,笑着看了蘇沐淺一眼:“夫妻恩愛,這不是好事嗎?家裏不平,何以平天下?”
“說得好!有氣魄!”絡繹不絕的附和聲。
這一場飯局下來,權奕琛自己喝了不少酒,又幫蘇沐淺擋了不少酒,所以他難免的喝多了,腦子裏有些昏昏沉沉的。
“你慢點兒,你小心!”蘇沐淺艱難的扶着他,好容易才從酒店裏出來,上了車,将權奕琛放在了後面的座位上,她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她轉身,正準備坐到前面去開車,權奕琛冷不丁卻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扯就把她帶到自己的懷裏面。
“寶貝兒,我喜歡你。”喝多了酒的權奕琛,英俊的臉龐紅暈暈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
蘇沐淺隻好也應道:“恩,我也喜歡你。”
“是嗎?”權奕琛眼眸亮晶晶的,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左臉:“那你親我一口。”
此刻,在人來人往的酒店門口,蘇沐淺有些不好意思,隻能說一些哄勸的話:“好了,我先帶你回家,回家了再親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要現在親親。”權奕琛捉住蘇沐淺的手,不肯依。
蘇沐淺被纏得沒有辦法了,隻能俯下身去,輕輕在權奕琛臉上點了一下,她做賊似的就要逃開,結果權奕琛卻穩穩的摟着她,加深了這個吻。
纏綿的一吻作罷,結束的時候蘇沐淺已經紅到了脖子耳根處,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從未如此大膽過。
她紅着臉将權奕琛在座位上放好,關上了後座的車門,正準備繞到前面駕駛座,結果卻冷不丁看到站在不遠處陰影處的一個黑影。
雖然燈光昏暗,卻并不妨礙蘇沐淺能輕易的認出來,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瞿長淵。
瞿長淵嘴巴動了動,沒有出聲,蘇沐淺卻從他的口型中看得出來,他在喊她。
蘇沐淺心裏一慌,她不想再和瞿長淵有什麽牽扯,埋下腦袋就不想理他,徑直拉開車門上了駕駛座。
她發動車子的時候,瞿長淵還站在原地,她都已經走出很遠了,她不敢回頭看,也不敢去想這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與權奕琛是敵人,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自己呢?
說到底,她好像還欠着他的人情,但很明顯是沒機會還了。
兩人到家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權奕琛已經完全睡熟,很重,蘇沐淺隻得讓大宅裏的傭人來幫忙把權奕琛扶進去。
三人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沒想迎面碰上站在樹下的一個人影,隐隐約約的,在月光的映襯下,更是詭異。
蘇沐淺吓得不輕,身子下意識的縮了縮,那人卻喊道:“蘇沐淺!”
到了這會兒,蘇沐淺已經聽得出來這聲音是張韻琳了。
她不知道張韻琳找自己做什麽,她隻能讓傭人先扶權奕琛回去,而自己卻停了下來。
“母親。”她保持着最後的禮貌,恭敬但又冷漠的喚道。
“别對我這麽大的敵意嘛!”張韻琳聲音很輕,卻含着些許不容置疑的味道,眼眸稍稍往權奕琛那邊的方向瞟了一眼,而後又收回視線來,道:“你這每天跟着奕琛東奔西跑,吃得消嗎?”
蘇沐淺不知她這個問題是何意,但還是回答道:“挺好的,母親。”“這樣啊!”張韻琳抿了抿唇,似是無意,但又似是關切的說:“本來是想讓你們回家吃飯,給你們好好的補補身體,結果你們好像都很忙的樣子,既然如此,我和你父親也商量過了,我們就不多操心了,晚
飯随意,想去吃不去吃都行,但其他的補品不可不吃。”
結果,張韻琳又說:“我買了不少燕窩,放在禦景園了,我讓傭人每天晚上給你炖一盞燕窩,這不至于影響你的生活吧?”
蘇沐淺此刻也被說得不好意思了,她知道張韻琳不是真的想給他們補身體,想着她或許是受權天君的吩咐吧,這樣一來,蘇沐淺也不能夠再拒絕她的好意,隻是道:“不影響的,麻煩您費心了,母親。”
張韻琳抿了抿唇,沒有多說什麽,仿佛話已帶到就算了似的。
目送着她離開的背影,蘇沐淺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在這座深深宅院裏,夫妻,父子之間做到了這一步,何必呢?
可是,人心是最複雜的東西,有人的地方就存在着江湖,不是你不争就能避免,鬥争卻也是必不可免的。
轉身回去,蘇沐淺剛走到禦景園就碰上從裏面出來的傭人,看到她,傭人停了下來,說:“少奶奶,三少已經送到樓上房間了。”
“好,我知道了。”蘇沐淺剛要上樓,小滿從廚房裏出來喊住了她:“少奶奶,燕窩炖好了,您要現在吃還是放會兒再吃。”蘇沐淺其實不餓,又不好意思再拂張韻琳的意願,隻得在飯桌前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