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沐淺起得很早。
洗簌完下樓,正在吃早餐的時候,卻忽然看到許成領着一群女人走了進來。
“權總,少奶奶。”許成招呼了一聲,随之進門,結果他身後竟然還跟了一大排女人,女人各自的手上提了滿滿當當的袋子,整齊的站在客廳形成一排。
許成說道:“少奶奶,您先過目看看,是否還滿意?不合适的話我回去讓人再換。”
蘇沐淺放下喝粥的勺子,皺了皺眉,有些不明所以:“你這是――這是什麽?”
“這是權總特意安排的,您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聽了許成這樣說,蘇沐淺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權奕琛,男人卻一聲不吭,隻用眼神示意她。
蘇沐淺隻好走到了那些女人跟前,一一将袋子打開,結果每一次都讓她驚訝不已。
首先是華貴的晚禮服,接着,是稍顯青春一些的禮服,打開了所有的袋子,全部都是各種牌子各樣款式的名貴禮服,看得蘇沐淺眼花缭亂。
到後面蘇沐淺已經呼吸不穩了,之前在别墅那邊的時候,權奕琛已經買過很多衣服包包化妝品了,而這一次,很明顯又買了許多。
面對這麽多的禮服,蘇沐淺緊張得手都沒處放,忍不住回過頭來看着權奕琛,驚訝地詢問道:“這些東西——都是給我的嗎?可是爲什麽忽然買這麽多呢?”
權奕琛唇角抿了抿,浮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忘了,你不是要參加訂婚禮嗎?”
“可是,那也穿不了這麽多啊!”蘇沐淺有些讪讪的。
“你以後遲早要和我一起出席各種活動,多準備一點,有備無患!”權奕琛霸道而強硬的幾句話,讓蘇沐淺心中又感動又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的許成看這氣氛,就覺得自己成了電燈泡,連忙讓人把東西送到了樓上卧室。
許成臨走前,說了句:“少奶奶先試試吧,不合适的話随時告訴我,我先回去了。”
“好的,你也早點回去吧。”
蘇沐淺點了點頭,收到禮物的她還是十分開心的,吃完了早餐,接着就上樓去試衣服了。
這些禮服都十分的精美華貴,布料摸起來十分舒服,蘇沐淺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穿哪個好,便随意拿了一件換上。
結果換好後,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蘇沐淺差點認不出來自己了。這是一件寶石紅色的禮服長裙,很鮮豔的顔色,穿在蘇沐淺身上卻膚若凝脂般的柔美,收腰的款式恰到好處地展現了女人的柔美和性感,而下面層層疊疊的的裙擺如玫瑰花瓣一般綻放,則襯得她一雙勻稱
修長的美腿愈發白皙,勾勒身線的同時,又不失高檔和優雅,幾乎讓蘇沐淺挪不開視線。
都說人靠衣服馬靠鞍,蘇沐淺以前是很少出席宴會的,最多的經曆也隻有那兩次,如今打扮一番,發現自己果然是光彩奪目的,想到這裏,便有些明白權奕琛的想法了。
大概,男人都喜歡從物質上滿足自己的女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這就是男人的臉面,是吧?
想到這裏,蘇沐淺不禁陷入了思緒中,有些恍惚。
但是很快,蘇沐淺在拉拉鏈的時候,發現這條裙子是背後拉鏈式的,因爲拉鏈在脖子後面的高度,她也不好拉,不免有些着急,折騰了好一會兒的功夫,臉都微微有些漲紅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蘇沐淺突然感覺自己被人從後面擁住,男人低沉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傻,怎麽不叫我呢!”
男人輕輕拉拉鏈的時候,指腹不時間的摩挲過蘇沐淺的背部,從鏡子裏看着權奕琛低眉斂眸的熟悉俊容,蘇沐淺的心跳一時間有些快。
“換好了。”權奕琛停手,雙手維持着抱住蘇沐淺的姿勢,目光和往日有些不同,看着鏡子裏倒映出的女人,男人的目光格外灼熱,這讓蘇沐淺不免紅了臉。
緊接着,權奕琛在她耳邊故意吐出一口熱氣,蘇沐淺毫無防備,整個人不免顫栗了一下。
她忍不住聲音弱了幾分:“别,别故意逗我――”
她聲音嬌軟,如同蠱惑人心的幽靈一般,權奕琛不禁眼眸暗了暗,強忍着将女人就地正法的沖動,隻是用目光一遍遍貪婪地看着,過了好半晌,這才慢慢吞吞的松了手。
“淺淺,你好美。”男人溫熱的氣息撒在她脖頸間,迫不及待地密密麻麻落下了一片輕吻,一邊吻着,一邊聲音有些沙啞道:“喜歡嗎?”
“恩――”蘇沐淺身體有些發軟,因爲權奕琛這句話實在是太暧昧了,她不免臉頰發燙,許久才小聲地回道:“我很喜歡,隻是時間緊迫,如果你能放開我的話,那就更好了——”
“傻。”權奕琛幹笑了一下,倒映在鏡子裏的面容,十分的英俊帥氣。
蘇沐淺看着鏡子裏被抱住的自己,還有權奕琛那溫柔的眼眸,不知道爲什麽,心中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裝了一隻小鹿,正激蕩地撞着她的心髒,噗通,噗通的。
察覺到了她劇烈的心跳,權奕琛擁着女人更是力道大了幾分,聲音低啞地問道:“我送了你這麽多禮物,你要怎麽回報我呢?”
蘇沐淺一聽這話,頓時面色通紅,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那――那你想要什麽樣的回報?”
權奕琛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攬着蘇沐淺腰身的手緊了緊,故意湊近了她的脖頸,暧昧的氣息幾乎都要噴到她的身上,沙啞着聲音說道:“你說呢?”
蘇沐淺的臉更紅了。
半年的婚姻生活,早就将她的臉皮磨練得很厚,她對男人的一舉一動早就熟悉無比,哪裏會不知道權奕琛如今的意思。
看着權奕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的眼神,她忍不住紅了臉:“那,我想想。”
她糾結地思考了一會兒,扭扭捏捏地擡起頭,在男人的臉頰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吻。
這個吻很輕,輕得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臉上,前所未有的純情,卻撩得權奕琛心中癢癢的。“就這樣?”權奕琛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