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沐淺很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卻又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
瞿長淵爲什麽要給自己講那個故事?難道故事裏先後失去父母的小男孩,正是他自己?
所以,那個搶走他媽媽的富豪,就是權天君?
而那個憑空出現導緻他媽媽失寵的新歡,就是權奕琛的媽媽,她的養母,南溪?
蘇沐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異想天開了,她隻知道,如此一來,所有的細節都對得上号了。
瞿長淵爲什麽十年前要來這個城市,就是爲了發展壯大而後想辦法報仇。
五年前,權奕琛也回來之後,瞿長淵忽然就想起了改變策略,他決定從權奕琛處入手。
于是,他先是趁亂攻擊權奕琛,想害死權奕琛卻沒有成功,反而還激起了權奕琛的懷疑。
他隻能想方設法的,分别從自己和權奕琛處入手,隻求打開一個突破口,好獲得報仇的可能。
隻要害死了自己和權奕琛中的任意一個,他們的婚姻潰散,權家必然也會跟着重傷。
決絕隐忍,處心積慮,好重的心機!好可怕的男人!
想通了這一切,蘇沐淺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她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雖然隻抖了一下,卻還是被權奕琛及時捕捉到了。
意識到蘇沐淺還在自己身邊,自己不能沉浸于自己的情緒中,還得保護好淺淺。
想到這裏,權奕琛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緩和了一些,捉住了蘇沐淺的手包裹在手心,溫柔的問道:“淺淺,你怎麽了?”他的手很溫暖,襯得她的手心越發的冰涼,蘇沐淺心裏都是虛的,又是懷疑,又是不敢确定,隻能搖了搖頭,下意識的否認道:“沒有啊!我就是覺得這空調開得比較涼而
已!”
雖然心中有了不少懷疑,但還沒有确認的情況下,蘇沐淺是不好貿然說出口的,至少,她還得去問問林若,開業那天瞿長淵到底怎麽來的,後來又有沒有再來過。
畢竟,如果瞿長淵真想接近自己的話,難保他不會從林若處下手。
蘇沐淺決心,等問過林若之後,然後就把自己的懷疑原原本本告訴權奕琛,她的猜測是否是有道理的,讓權奕琛自己去查。這樣想着,她心裏也安了些許,擔憂陰沉的臉色,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勉強笑道:“快點菜吧,奕琛,我們難得抽出空來約會一次,不要因爲無關緊要的人影響了自己的
心情。”
瞿長淵可不是無關緊要的人!
權奕琛苦笑了一聲,微微抿唇道:“好,聽你的。”
精美的飯菜很快就上了上來,外表做得很好看,堪稱藝術品,味道同樣也很不錯,隻是,因爲這兩人都各懷心思,又都不想對方擔心,所以吃得有點味同爵蠟的。
吃完飯後,兩人從餐廳裏出來,看着權奕琛心不在焉的模樣,蘇沐淺忍不住道:“你要是累了的話,我們就回去休息吧!”
“我不想回去。”權奕琛出口的聲音有些難得的脆弱,他扭頭看了蘇沐淺一眼,忽然心中一動,直接就整個人抱住了她。
這個擁抱太突然,蘇沐淺一時間有些詫異,忍不住的問道:“奕琛,你怎麽了?”
權奕琛沒說話,隻面無表情的擁抱着她,同時掌心還在她圓潤的肩頭處摩挲着,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手上卻不老實得很。
“你放手。”蘇沐淺紅着臉低聲說道,結果男人一臉無動于衷的樣子,這讓她又氣又無奈。
“回家,我們先回家。”她不想在這大庭廣衆之下這樣,更是拼命的掙紮,想按住權奕琛的手,結果不但沒有掙脫開,反而被權奕琛握得更緊了。“家,那不是我們的家。”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隻見明亮的燈光下,女人凝脂般的臉頰透着淡淡的粉,仿佛在誘人親上一口,又仿佛雨中顫顫巍巍的花朵,害羞又誘人
。
神差鬼使的,權奕琛剛剛還傷感着的,此刻竟然下腹一緊,有些沖動。
嘴角不自覺的噙了一抹笑意,直接牽着蘇沐淺就要上車:“走吧!”
蘇沐淺皺眉:“去哪?你不是說不回去嗎?”
權奕琛怔了怔,随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沙啞着嗓子道:“别怕,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什麽?”蘇沐淺一臉茫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權奕琛的意思。
權奕琛笑意更深了:“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麽嗎?”
他那炙熱的眼神,在她身上一寸寸的打量,蘇沐淺就算是傻子,這會兒也猜得出權奕琛的心思了。
她臉上不禁得有些發燙,懊惱道:“你――你怎麽這樣!”
“别說你不喜歡。”權奕琛目光幽深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蘇沐淺語塞,說不出話來。
權奕琛低笑,飛快的發動了車子。
很快,車子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他們兩人從來沒有去過酒店,蘇沐淺不由得驚呼:“你――”
結果下一秒,她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權奕琛以公主抱的姿态抱了起來。
事到如今,蘇沐淺就是再害羞,也知道抗争無用,她沒有再拒絕,而是下意識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如今親近的距離,她能感受到男人有力的心跳,還有淡淡的荷爾蒙味道,蘇沐淺整個人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沖動,臉色不由得绯紅。
“害羞了?”權奕琛說話的時候,胸膛微微顫了一下,還帶着幾分愉悅的意味。
蘇沐淺紅着臉看了男人一眼,沒吭聲,被男人抱着一路上了樓,扔到大床上的時候,她腦子還是暈暈乎乎的。
“我們這樣,是不是太瘋狂了?”
她話音剛落,就被堵住了嘴唇。
面對着男人鋪天蓋地壓下來的吻,她的身子顫了顫,卻還是下意識地配合着,擡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我就喜歡爲你瘋狂。”權奕琛啞着聲音道。
不一會兒,房間便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聲音。
兩人自結婚以來,不是在禦景園就是在别墅,再要麽就是公司休息室,這是他們第一次住酒店,又是情緒低落的時候意亂情迷的一次,權奕琛的興緻自然特别的高昂。
一整個下午,一直到晚上,兩人幾乎都耗在了房間裏。直到,響亮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他們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