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薇薇的表情更吓人了,也是,有了弟媳往了姐,腹黑霖這次死定了。
祝相思倒是毫無所覺,眯縫着眼,就見頭頂出現一漂亮流暢的下颌曲線,冷冽完美的五官,那眉眼不僅線條漂亮,裏面更像蘊藏着萬年冰山裏的雪,清冷如暮霭。
特别是他菲薄的紅唇,因爲喝了酒,唇色比平時要深,更像是豔霞中飄落的胭脂花瓣。
“哇,還有更漂亮的美人啊……”祝相思努力咽下一口唾沫,情不自禁地擡起小腦袋。
吧唧,一口吻上那誘人的唇瓣。
她隻是觸碰在那裏,并沒有多餘的動作,絲絲話語從她的唇角溢了出來:“你……好柔……”
顧墨霖:“……”
顧薔薇:“……”
顔如禦:“……”狗糧狗糧!老夫的心要崩了。
顧墨霖盯着小女人迷蒙黑亮的雙眼,裏面全是他的影子,明明是醉的,卻像是清澈明亮的星辰,把他的整個世界都點亮了。
她說他香,其實她更軟更香,香得他身體裏的某些不安分的因子都在蠢蠢欲動了。
顧墨霖有些幹澀的喉嚨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聲線低沉磁迷:“不要胡鬧,我帶你回家。”
“什麽胡鬧!”祝相思一下想到祝明華曾經也這麽說她,說她在外面胡鬧,總是沒有祝若馨聽話,總是給祝家人臉上抹黑。
祝相思火大,明明醉醺醺的,卻要變得兇巴巴的樣子:“什麽回家?我不要回家!你眼裏隻有她是不是?你以爲你可以給她做靠山是不是?我這就出去找一個大腿抱,我要讓你後悔……”
說着祝相思就掙紮着要推開他,然後要去找“大腿”,顧墨霖忙把她朝懷裏摁,不讓她亂動:“乖,最大的腿就在這裏,我帶你去!”
說着轉身,對顧薔薇很鎮定地說一句:“姐,你讓他送你回去,我有事先走了。”
走廊的燈金碧輝煌,罩在顧墨霖孤高冷漠的背影上,給他颀長挺拔的身子鍍上一層金邊。
不一會兒,兩人就消失在電梯門口,剩下顧薔薇一臉錯愕。
“顔如禦。”
“在。”
“你說他還是我弟嗎?”
顔如禦摸摸鼻子:“似乎……是。”其實他也覺得有些玄幻。
“是嗎?”顧薔薇迷茫的視線聚焦,眸光一寸寸冷下來:你不是說這女孩比較靠譜,比較保守,從不泡吧,從不喝酒,人也比較矜持?”
顔如禦的臉比哭還難看:“薇薇你聽我解釋,這純屬是意外啊!”
“顔如禦!”
顔如禦抖了抖,危險将至,他下意識朝後躲,一副随時要溜走的架勢:“這真的是意外……”
“你給我進來!”
“啊……我的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
一路上祝相思都是在睡覺,嘴裏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在念些什麽。
顧墨霖一邊要開車,一邊要照顧她,終于煎熬到了别墅。
顧墨霖松了一口氣,停下了車,繞過車頭,從副駕駛的位置把祝相思掏進了懷裏。剛要抱她,祝相思被清涼的夜風一吹,腦子暈沉沉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