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石化了半天，顧薔薇終于相信，給她發消息的這個人就是顧墨霖本人。

這個小秘密，隻有他們兩人知道。

不接她電話，拒絕定位，看來他一向高冷又萬能的弟弟是真的在問這個讓人覺得很尴尬的問題。

惱火ing……

不用想，能讓他弟弟屈尊降貴去關心衛生巾的問題，還能是誰？

顧薔薇的牙齒磨得咯吱直響，胸中的怒火簡直就可以毀天滅地了，快速地輸入幾個字：“不知道！”

輸入又遲遲沒有發出去，而是握着手機閉着眼睛，站在原地，像是和自己做着什麽艱難的鬥争。

最後，還是被弟弟打敗了。

顧薔薇洩氣，把“不知道”三個字一個一個地删除，重新出入了三個英文字母“R—E—E”。

……

超市。

貨架前。

等了幾分鍾，終于收到了顧薔薇的消息。

REE？

反應幾秒，顧墨霖明白，這應該是顧薔薇慣用的牌子了。

秒懂。

視線在一排排貨架上掃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似乎……好像……沒有這個牌子？

顧墨霖謹慎起見，又掃視一遍，他沒有看錯，果然沒有這個牌子的。

心中有點無力，顧薔薇有沒有說用哪一種，再發消息去問，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顧墨霖站了片刻，又重新返回了收銀台。

兩眼放光的營業員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顧墨霖向收銀台走進的時候，整個超市安靜到極點，隻聽到小營業員的手機裏傳來警報的聲音：“我方水晶正在被攻擊……”

等到顧墨霖走進，警報聲變成了：“我方水晶已經被摧毀……”

小營業員完全不在意，熱絡地問：“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服務？”

顧墨霖冰冷低沉的聲線：“兩個塑料袋。”

小營業員本能地要脫口而出，說一個五毛錢，舌頭打了個轉，改成了：“先生，您稍等，我馬上給你拿。”這麽好看的男神，她還收什麽錢啊？真是笨。

顧墨霖又吝啬地補充幾個字：“最大号的。”

“好的好的，我馬上給你拿。”

顧墨霖拿着塑料袋去了生活用品區，小營業員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拐角看不到了，眼神都還是定在那裏，完全忘記收回。

這時候，就聽到門口又傳來機械的提示聲：“你好，歡迎光臨！”

小營業員收回視線，就見一男一女走進來。

兩人都戴着藍色的工作牌，其中年輕男子還扛着攝像機。

女子抱怨道：“都怪你！我陪你在鳳凰閣門外等了一天，都嗮黑了，依然沒有拍到什麽有價值的消息！”男子嗫嚅道：“你怪我做什麽？鳳凰閣是什麽地方？我們得有專門的門卡才能進去，光是辦一張門卡都得有八位數的家底，我們工作一輩子也不一定進得去，再說老闆那麽摳門，公司都要倒閉了，沒有多餘

的資金貼補我們，我們能拍到什麽有價值的新聞，那才是奇迹。”

女子歎氣：“也是……”轉身看向收銀台後面的小營業員：“請問你們這裏有快過期的泡面嗎？半價賣給我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