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奇怪,爲什麽顧墨霖前後變化那麽大。
昨晚她們還甜甜蜜蜜地在陽台上看月亮星辰,今天,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渾身裹挾着殺人的戾氣,拉她離開,還罵她是乞丐……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她見了他的未婚妻。
她還勸阿雅,說那個“小三”可能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已經有婚約,其實,她早就知道不是嗎?
顧薔薇疾言厲色地反對,她在鈴蘭閣苑的房間,全部都是因爲顧墨霖的未婚妻。
隻是,她明知道如此,爲什麽還對顧墨霖産生了祈望和愛慕了呢?
真是該死。
“祝相思,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骨氣?”祝相思懊惱地揮起拳頭,砸向自己的腦袋。
心,很堵。
空氣很悶,完全不能呼吸。
懊惱,後悔,還有對自己不争氣要心動的埋怨,全部負面的情緒都來了,像是暴風驟雨的浪潮,席卷了她整個感官。
以前她還罵柳露露,現在她的行爲,又和柳露露有什麽區别?
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
不過還好,她還有時間和機會彌補。
她手中的紙條沒有交出去,她們的賭約還沒有結果,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回到從前。
這麽想着,祝相思扶着冰冷的牆壁站起來,腳步虛浮地朝外面走去。
……
房間裏。
娟子已經被捂住嘴弄到一邊,索菲雅的保镖已經全部被控制。
索菲雅被揪着脖領,一下扔到了床上。
她迅速擡起頭,長發淩亂地披在臉上,精緻的妝容完全看不出優雅高貴,反而更是狼狽。
“顧墨霖,你那麽狠,你不記得以前是怎麽求我們的?要不是我們幫你,你能東山再起嗎?”
“幫我?”顧墨霖風輕雲淡地勾唇,笑得極其清淡:“你們那麽有骨氣,那你就回去轉告蘇梅兒伯爵,讓她不要接受我的分紅,沒有我的資助,我看她在皇室能夠風光多久?”
自古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如果蘇梅兒伯爵不是因爲陷入财務危機,會那麽好心幫他?
大家隻是相互利用罷了。
談感情?
這些人也配?
現在想用索菲雅來束縛他,算盤倒是打得挺響的,但也要問他願不願意。
以前的他可以忌憚,現在他還需要忌憚,那這些年的努力就是白費了。
顧墨霖顯然不想和索菲雅廢話,吹了一下手指,問:“結婚登記表在哪裏?”
索菲雅沒想到顧墨霖已經強大到無所顧忌的地步,這個男人是她的,從前是現在是将來也是,無論怎麽樣,她都要維護自己的地位。
顧太太的位置,必須是她的。
顧墨霖不是想要登記表嗎?
那她就給他,看他能怎麽辦?
這麽一想,索菲雅就像豁出去似的,挑起下巴道:“登記表就算你現在拿着,那也沒用了,我已經郵寄回了皇室,就算你追回來,上面我已經簽上了索菲雅的名字,所以,我們現在是正式的夫妻。”
“我知道你想要娶外面的那個狐狸精,但很可惜,你的動作慢了一點,現在你要娶她,你就是重婚罪,到時候不僅皇室不會放過你,你國家的法律也不會放過你。”“我知道你什麽都不怕,但你能夠自保,你能保護那隻狐狸精嗎?皇室的暗殺,你知道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