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相思此刻就跟乖乖的小學生似的，低着頭，人畜無害的樣子：“咳——薇總監你說……”

“你認錯的态度還是挺好的。”顧薔薇很滿意，手指輕扣着桌面……

祝相思發現，顧墨霖有時候也有這個習慣的小動作，還真的是兩姐弟。

額……

她怎麽又想到顧墨霖那裏去了？

祝相思懊惱地皺了皺眉，專心聽顧薔薇說話。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後再發生，别以爲我偏袒了你，你就不吃虧，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薛婷婷不敢把我怎麽樣，但是要對付你，那也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這還是在公司内部發生的事情，公司的公關部門還能處理，不會把你們的照片發出去，但在外面，你就沒那麽好運氣了。”

“環娛的公關部門是目前處理突發事件能力最強的，再強的公關也有處理不了的時候，就算你再紅，那也可能是你人生的最高點，要跌落下來是很容易的事。”

“你也知道我們這個行業，競争力不是一般的強，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多，小心爲上。”

“知道了嗎？”

顧薔薇無比嚴肅地問完，最後一句，語氣明顯輕緩很多，像是推心置腹的知心大姐姐。

這些話，聽起來是不怎麽受用，不過祝相思知道，這些是顧薔薇真的爲她好，才給她說這麽多的。

她擡起頭，純澈的大眼睛裏都是真誠：“薇總監，你說的我都明白，以後我會盡量做到你說的，但是……”

頓了片刻，祝相思全身緊繃，梗着脖子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後悔，要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教訓薛婷婷。”

顧薔薇一愣：“……”這丫頭……真的太對她胃口了。

和她出道的時候一模一樣。

心中很贊賞，面上還是肅然：“你要這麽說，我拿你也沒辦法，反正你記住一點，藝人，要随時保持形象，再惹出爛攤子，自己收拾，别指望我，明白嗎？”

祝相思：“……明白。”

顧薔薇：“那好，現在看一下合同，簽名吧？”

“不用看了。”祝相思上前，抓起桌上的黑筆，毫不猶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顧薔薇那麽信任她，她也沒必要懷疑，再說，就憑顧薔薇強勢豐厚的家底，用得着賣她嗎？

合同很快簽好了，顧薔薇确認了一下，合上文件。

顧薔薇很滿意，站起來，伸手過來：“合作愉快。”

祝相思大方得體地伸手過去，微笑：“合作愉快。”

她想要縮回手，顧薔薇抓着她的手力道變大了，祝相思不解，詫異地看向她。

顧薔薇意味深長的樣子：“你相信我嗎？”

祝相思有些奇怪，爲什麽會這麽問？她的合同都簽了，還能不相信嗎？

“……相信。”

顧薔薇：“既然你相信，那以後我給你接的所有通告，不要問爲什麽，你就用十倍的精力去做就可以了，有問題嗎？”

祝相思：“沒問題，我會努力的。”

……

《傾城天下》片場。祝相思看了手中的第一份公告，是《傾城天下》的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