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雉鸠在歐臻邱的懷中,離開了官府,輕風吹在了她的面上,她感覺到自己如同一隻小鳥,迎接着自由。
是啊,官家的人各個都要她死,她爲何還要和他們糾纏在一起呢?憑她的本事,一個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官府!再見!”她心中淡淡的叫着,而後轉頭看向已經離去的庭院。
那火還在熊熊的燒着,看來他們是在等着火兒滅去,誰也不會去救的。
官雉鸠揚起了諷刺的笑容,突然,她收斂起了笑容,因爲在那沖天的火中,她恍惚中看到了一個身影,那身影虛幻的,随着火光翩翩起舞。
那舞姿那般的美,卻又那般的凄涼,她的身影越來越淡。
“是她!”是原身,真正的官雉鸠。爲何她感覺到,她正在燃燒着自己呢?
許久,終于再次腳踏實地了,歐臻邱放開了官雉鸠,卻發現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姐,你以後有什麽打算麽?”歐臻邱問道。
官雉鸠回過了神,轉頭看向他:“大俠,多謝你多番相救,我想要……回去!”
“什麽!”歐臻邱愣住了,回去?“小姐真會說笑,你可知道,哪裏的人都是要殺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必須要回去!我官雉鸠,沒有這般的窩囊,被害了不還手,還灰頭土臉的逃了。”官雉鸠堅定的說道。
“可是,你現在什麽都做不了,你回去,等于再死一次!”歐臻邱笑着提醒她。
官雉鸠沉默了,她知道,可是她必須回去。
她記起來了,原身曾在奶娘勸她走的時候,就哀求過她,一定要爲她報仇,她因爲怨氣太重,在黃泉路上徘徊,難以投胎轉世,剛剛她看到的身影,不是幻覺,而是原身快要散去的靈魂。
她官雉鸠沒有什麽本事,可是唯一的優點就是說話算數,她說過會爲原身報仇,就不會半途而廢。
“那又如何,大不了再被燒死一次,我官雉鸠這般活着,和苟延殘喘有何分别,此仇不報,我枉爲人。”
歐臻邱無奈的笑了出來,不過下一刻,他反而佩服起這個倔強的小女人。
“那你覺得你這樣回去,能報仇嗎?”
官雉鸠沉默了,許久說道:“不能,所以,我不能這般回去,我要去一個地方,哪裏,我也許可以有翻盤的機會。”
“何處?”歐臻邱好奇的溫度。
“天一閣!”官雉鸠淡淡的說道,去了那裏,她找到了足夠的證據,就去狀告平夫人,到時候看誰能保的住她。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可知道天一閣是什麽地方!”歐臻邱無奈的搖搖頭。
“是什麽地方,有關系麽?那裏是我必去的地方,不就是可以了麽?”官雉鸠轉頭微笑的反問着。
“罷了罷了,反正我已經卷進來了,就好人做到底,和你去一趟天一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