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看了看天色。
“官姑娘,你今天的舉動真的是太大了,你可想過,以後怎麽辦?官家,林家還有你那二娘的娘家,都不會放過你的。”
官雉鸠淡然一笑:“還沒想好,不過走一步看一步了,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大不了一死了。”
不過,她死之前一定會帶些人一起走。
今生前世,她官雉鸠都不是打不還手的人。
“姑娘還真是灑脫。”慕容月眼中無奈的笑了笑。
官雉鸠想了想說道:“兩位,那裏有客棧,很困啊!”
“客棧?姑娘,你現在住客棧,還想有命出來麽?”慕容月問道。
官雉鸠微微一笑:“慕容閣主,你放心好了,我暫時不會有事的。”
“怎麽肯定?”慕容月愣住了。
“自然了!”官雉鸠微微一笑,而後說道:“不管,是他們哪一方面,都不敢現在對我動手,因爲,他們有最在意的東西,那就是名利。”
慕容月很不解,而歐臻邱也是一般。
官雉鸠看看他們,這兩位畢竟是江湖中人,朝廷上的事情,自然不太清楚,以他們江湖人的出事作風,這時候,肯定是第一時間殺了她,爲家人報仇。
可是,朝廷卻不同。“在那些人的心裏,名利權利才是最重要的,而其他東西,包括他們的親人,都可以是棋子!我官雉鸠是一個後宅女子,突然能在天一閣中要出證據,又突然敢殺了自己的二娘,這般的變化,對于你們來說
,可是隻會以爲我是遭逢巨變,性格大變而已!可是對他們來說,可就是各種陰謀詭計了!”官雉鸠挑挑眉頭,帶着幾分調皮的說道。
“陰謀詭計?”歐臻邱不解的問道。“對啊!”官雉鸠對他點點頭:“比如,是誰幫我說通天一閣的,比如,我爲什麽敢突然殺人!哇,這一切都不簡單啊,最有可能的是,有人指使我怎麽做的,目的就是要對付他們。而在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勢力時,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官家啊,是怕多了一個敢弑母的女兒,影響了原本的聯姻,而平夫人的娘家,他們是怕平夫人謀害嫡女的事情傳出去,對他們家的女兒不好。所以啊,他們現在做的,不是來擊
殺我官雉鸠,而是想辦法将這件事情磨平,包裹的一絲不漏,還要被世人誇贊,不被我那背後之人利用打擊他們!”
官雉鸠說道這裏,自己忍不住笑了。
看見她帶着幾分頑皮的笑容,歐臻邱一愣神。
“說實話,不光他們疑惑,就是我也很疑惑,你,真的是官雉鸠麽?”
歐臻邱不确定的話,讓官雉鸠心中一顫,不過很快就安定下來。
“如果,我和你們說,經曆過一次生死的人,會有一番奇遇,你們信不信?”
兩個男人一愣,許久,慕容月說道:“我信!”
“恩?”這回輪到官雉鸠困惑了。“因爲,我們的總閣主,就是如此!”慕容月下一句,給官雉鸠解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