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宴頂層。
巨大無比的宴會場地,超大水晶燈高高懸挂屋頂上,照射着每一個到場的嘉賓。
每一個女人都穿着奢華的禮服,畫的精緻的妝容。
楊若環并不是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宴會。
她早已輕車熟路。
昂首挺胸,展現出傲人的資本,邁開雪白的長腿,走路帶風。
當她踏入宴會,好幾個男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幾個公子哥立刻圍了上來。
“美女,眼生啊,剛到帝都?”
“我姓王,這是我的名片。”
楊若環扭動着腰肢,胸前銀河狀的寶石帶折射出絢爛的光彩。
她矜持地擡起胳膊,把這幾個公子哥的名片接過來,卻隻是交換了姓名而已。
“我姓楊,你們可以叫我若環。”
付冰凝給她的資源足夠了,而且她看不上這些沒用的富二代。
楊若環裝作害羞的樣子躲開這幾人,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她今天的目标可是很明确的。
目光不斷掃射全場,可是怎麽也沒有發現自己心心念念的任總。
幾個女明星早就盯上她的衣服了,可是又揣着架子不想和這種二線小明星說話。
因爲家庭不支持的原因,她并沒有在娛樂圈中公開自己的背景。所以走的道路并不是一帆風順。
“也不知道她怎麽搞到邀請函的?”樂壇天後可兒嫉妒地盯着楊若環的衣服。
可兒今天穿的也是露背長裙,兩人撞衫,偏偏她是醜的那個。
居然被一個二線比下去了,不能忍!
可兒招過來經紀人,低聲耳語了幾句。
經紀人看了一眼楊若環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宴會門口。
劉俊抓着将離的胳膊往裏拖。
“祖宗,咱快進去吧。”
将離用腳抵住牆:“不!我要帶我的女伴一起進去!”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裝,搭配藍色領帶,一改往日随意的形象,看着可靠沉穩起來。
可是這動作就......
劉俊:“聞歌等下就來,你先進去,在這裏一會就招過來粉絲了。你想聞歌被圍觀嗎?”
将離狐狸眼一亮:“好啊!”
劉俊......以頭撞牆。
“聞歌肯定不願意,要是願意的話上次就不會躲開咱們了。強扭的瓜不甜,知道嗎?”
将離想了想,好像說的有道理。
這才收回自己的長腿,用鞋底蹭了蹭牆上的腳印,損毀證據。
跟個孩子似的......
劉俊痛心疾首把将離推進宴會。
可兒一看到将離,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她早就喜歡上這個不列颠來的男演員了,一直沒有機會認識,今天就是爲了見他一面才特意打扮自己的。
她提起裙擺,款款走向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
誰知,一個女聲突然響起,緊接着高跟鞋的蹬蹬瞪的聲音急奔而來。
“将離哥哥!”
一個白色的身影沖了過來,一下子撲到将離的身上,還在他的臉上啪叽親了一口。
将離正吊兒郎當的往前走呢,被這個小巧的女生撲的往後退了一步,這才站直了身體。
“秋雨?你怎麽在這裏?”他把吊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放下,眼中是掩蓋不住的驚喜。
聞歌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天後可兒淚眼汪汪的看着兩人,而将離和一個混血女子抱在一起的場面。
可兒面對的門口,見到真人的時候她差點激動的不能自己,可發現自己的白馬王子和其他人摟摟抱抱的時候簡直要氣哭了。
她不是很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十分容易哭,這時候眼淚都在眼眶裏面了。
眨眨眼,看到白馬王子身後來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
可兒以爲自己在做夢,用手背揉揉眼睛,發現真的有一個女人站在那裏,巴掌大的小臉,眼睫濃密纖長,雙目盈盈秋水,眸如點漆。
她靜靜站在那裏,因身材高挑,膚色雪白,又穿缥缈紫色紗裙,仿若身處雲霧之海,目光流轉之間,淡淡的神情勾人心魄。
驕傲如可兒,也不禁看呆了眼。
她對楊若環心有嫉妒,那是因爲裙子這樣的外物,可對眼前這個人,隻能生起羨慕,因爲她的氣質和美麗,完全是仰望的存在。
正在和楊若環說話的王少目光不經意瞥向門口,看到女孩的時候不由恍惚了一下。
場中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很多女人都發出了驚歎之聲。
王少推開楊若環,走上前去,想要說什麽,卻因爲心中的膽怯不敢說話。
是的,他第一次生出了膽怯這樣的感覺。
聞歌摸了摸臉。
她一向覺得什麽樣的衣服配什麽樣的妝容,之前工作的時候都是随便塗一下口紅就了事,今天特地專門化了精緻的妝容,來配這條仙女裙。
怎麽大家都是這個表情?
奇奇怪怪的。
楊若環看到聞歌,面上出現驚訝,然後轉爲惱怒。
她進來的時候是全場的目光,怎麽聞歌一進來就把所有的風頭都搶走了?
看看她身上的衣服,不過是一條普通的紗裙,連顆水鑽都沒有,除去紗就是布。
一點都不耀眼,到底哪裏好看了?!
楊若環想不明白。
聞歌環視一眼宴會場地,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向着那邊走去。
将離看到周圍人的反應,跟着回頭看去,就見到聞歌完全無視了他,向着陽台而去。
将離急了,放開握着女孩的胳膊,跟在聞歌後面。
“小歌,你怎麽不穿我給你的那條裙子?”
聞歌不理他,完全把他看成是空氣。
笑話,這是什麽地方?要是表現出來很熟被人嚼舌根怎麽辦。
說不定哪裏還藏着記者......
“你别跟着我。”聞歌一邊慶幸自己沒有穿那件藍色的裙子,一邊低聲警告将離。
将離自然不會聽,亦步亦趨地跟着,委屈地問:“你難道不是爲了我才來的嗎?你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的。”
聞歌瞪他一眼。
沒有看到周圍人都用詭異的眼光盯着這邊嗎?
“當然不是,我是爲了工作!你離我遠點。”将離扁着嘴,也不說話,就這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