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對将離說:“将離哥哥,這是我哥。”
說第二句的時候,她明顯帶着嬌羞,好似給自己的男朋友介紹家長一樣。
将離不臉上帶着笑,卻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身體往後靠了靠,這才淡淡地和任靖原打了聲招呼:“真巧啊,呵呵。”
這語氣,完全聽不出來高興。
任秋雨明顯的感覺到兩人之間是見過面的,而且關系好像還不是很好。
她又不舍得說教将離,隻好抱住任靖原的手臂撒嬌:“哥,你可不能欺負将離啊。”
任靖原勾起一抹笑:“那要看她做了什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穿過将離,直視他身後的聞歌。
聞歌側頭,躲開了這股視線。
她本就無意和将離有任何牽連。
任秋雨以爲他說的是将離,兩眼立刻笑眯眯的:“将離哥哥肯定不會欺負我的,他對我可好了!”
聽到她的話,聞歌的目光卻變得有些茫然。
不知道是不喜歡這種嬌俏的性格,太過于像她曾經的自己,還是不喜歡有人取代了自己,成爲了将離的情侶。
肯定不是第二種,她早就知道,她對将離已經沒有那種感情了。
有的隻是對過去美好年華的懷念。
她的眼中的茫然流轉成了傷感,空洞地看向遠方,臉上的神情讓人心疼。
任靖原的眉頭一蹙,對任秋雨說:“你先去玩。”
他的話中并沒有提到将離,好像把他看成了空氣。
不是誰都能配的上他的妹妹的。
但任秋雨顯然已經深深愛上的将離,看着将離的目光溫柔又嬌羞,臉上紅紅的,就拉着将離的胳膊要去跳舞:“我們一起去跳舞吧!”
說着,就往舞池中央走。
将離哪裏肯走,他還沒有把聞歌搞定呢!
可聞歌的目光一絲都不在他的身上,眼中滿滿都是那個穿着紫色西裝的男人。
将離心中鈍痛。
這個時候王生走了過來,自然地攬住将離的肩膀,強硬地帶他走,表面還是笑意盈盈地,和任秋雨道:“秋雨小姐,這次回來多久?”
任秋雨知道這是哥哥身邊的特助,和他的交集雖然不多,但是因爲他的身份,從心裏生出來親近。
“将離哥哥什麽時候走,我就什麽時候走。”
簡直是個十足的小迷妹。
場中的音樂響了起來,王生及時離開,把空間讓給任秋雨和将離。
将離看起來有些失落,不過沒有再往聞歌那邊跑了。
劉俊暗地裏松了一口氣。
還以爲将離對聞歌有很大的執念,現在看來莫不是太久沒有和女孩子玩了?
有很多視線依然焦灼在聞歌和任靖原的身上。
聞歌渾身不自在,她不喜歡這種被人看的感覺。總讓她想起來在地下黑市被當做物品挑選的日子。
任靖原坐在椅子上,修長的雙腿随意地交疊着,淩冽的目光掃視一周。
所有人立刻轉移了視線。
聞歌感到身上的目光少了很多,松了一口氣。
她的紫色裙擺很大,也很飄逸。晚風吹了進來,揚起她雲霧般的的紗裙,直接往任靖原的身上罩去。
聞歌連忙伸手去抓,裙紗層層疊疊,遮住她的視線。
朦胧中,一隻溫暖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然後,一串冰冰涼涼的東西落到了她的手腕上。
晚風暫停,紫紗輕柔落下,聞歌看到了一雙溫柔的眼。
任靖原的臉色依舊是冰涼的,眼中的柔情也是一閃即逝,仿佛無情才是他的本性。
聞歌心跳亂了一拍。
猶如天神一般俊美的男人,露出哪怕是一絲柔情,也足夠撩撥心弦。
不經意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豔到了。
那個女孩的裙子簡直不要太仙女!
穿在身上看不出來,被風一吹,竟然有十幾米長,一點都不顯沉重啊喂!
尤其是女孩美好夢幻,像個闖入塵世的精靈,而男人英俊霸氣,如同天上的神明。
裙擺一揚,兩人周圍的氣息都仿佛從這個吵雜的宴會中隔離出去,自成一方世界。
“這個......”聞歌發現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個紫色的玉镯。
玉镯上面有流雲的雕刻,雕工精美,構思精妙,摸起來手感滑潤,細膩缜密。
好的玉器是有靈的,但這是很玄乎的東西,可聞歌看着這個镯子,莫名心生歡喜,感覺它肯定是有靈之物,
“我喜歡。”
她由衷的喜悅,秋水一般的眸子亮閃閃的,像是天上的星辰。
王生看到總裁神不知鬼不覺拿出一個镯子,好是驚訝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中,好像總裁從來都沒有給女孩子親自挑選過禮物,哪怕是之前的那位。
不由地又對聞歌高看了幾分。
楊若環沒有看到任靖原給聞歌玉镯的動作,隻是覺得聞歌礙眼極了,仿佛自己擁有的一切她都想要搶走。
她決不能認輸!
楊若環從走過的服務員手中拿過一杯酒來,拿出自己百分之百的功力,款款地往任靖原的方向走來。
甚至連微笑的弧度,她都有對着鏡子練過。
她就不信了,自己這樣的美貌,難道還比不上聞歌這個小賤人嗎?
任靖原看着聞歌開心的樣子,别過臉去,看會場上的人群。
聞歌也不多說,兩人仿佛生出了某種不可言說的默契。
這個時候,一個粉色的倩影走了過來,準備在任靖原的身邊落座。
可就在她要坐下的時候,一聲冷呵突然響起:“走開!”
楊若環手一抖,杯中的酒撒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她連忙道歉。
聞歌轉頭看去,竟然又是楊若環。
不過任靖原說話的時候的确會很吓人,她這個表現也很正常。
酒水完全沒有撒到任靖原的身上,反倒是她胸前的那塊布料被完全浸濕了,露出裏面的一點顔色。
楊若環低聲叫了一下:“啊!”
然後尴尬地看着任靖原,楚楚可憐的想要尋求幫助。
這個時候,紳士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給弱女子一件衣服嗎?
聞歌在旁邊冷笑了一下,等着任靖原幫你?做夢還快一點。
任靖原聞到楊若環身上的香水味,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他嫌棄地起身,一眼都不想多看楊若環,拉着聞歌往舞池中央走去。聞歌臉上一驚,不過立刻反應過來,順從地讓他拉着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