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他想這麽回答。
在最後,樂蓉一身嫁衣抱住了長風,但是長風沒有回抱她。
“這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導演适時說話,“人和人的選擇是不同的,要看觀衆自己對兩方的衡量。”
在場的衆人更加糾結了。
首映禮辦的十分成功,電影處處可見精緻,無論是少年的成長,還是江湖的紛争,亦或是感情的糾葛,導演都以其對華國的另一種認知,給觀衆展現出來不一般的江湖。
登上影院之後,再專業的影評軟件上分數打到了9分以上,可以算是很高的分數了。
人們對于樂靈之争還沒有停下。
“長風和樂蓉才是一對,他們一起成長,一起經曆了那麽多事情!”
“可長風到古代的原因就是劍靈,如果不是劍靈,他是不會來古代的!”
“樂蓉對長風那麽好!劍靈連個聲都沒有!”
“誰說沒有,長風受到攻擊的時候,哪次不是劍靈拼盡最後一絲力量去保護他們的?劍靈才更偉大好嗎?”
“可劍靈是爲了找到自己的主人,想要活下去才找的長風,并不是喜歡。你想讓長風孤獨終老嗎?”
“劍靈也喜歡長風啊!每次長風和樂蓉在一起的時候,你沒看到赤淵劍都是用沒有花紋的那面對着兩人嗎?”
“靠......你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嗎?”
“突然覺的劍靈是個小傲嬌啊。”
......
《執?劍》這個劇在華國大熱,網上推出了同款正版赤淵劍,立刻被搶購一空。
人們拿到手中,才發現原來赤淵劍設計的這麽精妙。
劍鞘上的花紋精美不說,就連血槽的設計都很有技巧,有人試過,凡是有水進入,就算是斜手持劍,水都不會随意飛灑而出,而是在血槽中蜿蜒,直到全部浸滿。
原來電影裏面演的不是特效,是真的!
衆人大呼神奇。
官方推出的赤淵劍隻有幾十把,買完了就沒有了,買不到的人都在網上對劇組喊話,願意加價購買,可是官方回應做劍的師父不接單了,隻能無奈作罷。
他們不知道的是,賣出的都是之前的試驗品,最終完美版,是将離手中的那把。
Antony的手劃過劍鞘上的花紋,因爲沒有了故意的遮掩,上面的紋路直白的展現出來,他一看就被迷住了。
“将離啊,你表現的不錯。”
将離握緊了劍鞘的前端:“嗯。導演你别想了,是我去取的劍,我早就買下來了。”
就知道他看到精緻的東西都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的電影處處追求精緻。
真?用實力把世界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Antony悻悻收回手來,目光還在花紋上愛憐地掃來掃去,歎了口氣:“哎,好吧。我讓着你。”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說服自己不要再把目光黏在上面:“大後天一起聚餐,慶功宴,你來嗎?”
将離随口就想拒絕的,他懶得參加,但是一想到......
“聞歌也來嗎?”
Antony點頭:“哦!當然,她可是大美人!我怎麽會不邀請她!”
他的眼中甚至透露出比看到劍鞘之時更多的光彩。
還好已經對這個人有所了解,是出名的妻奴,不然真的要揍他了。
将離點點頭:“我去。”
說完,潇灑的收起長劍,轉身走了。
要不是導演苦苦哀求要最後看赤淵劍一次,他才不會來......
慶功宴。
将離穿了一身休閑裝,無聊地看着門口。
不單單是劇組的人,還請了一些華國出名的導演,正在和Antony相談甚歡。
将離并不參與,一切問題都有劉俊頂着,反正他一向就是如此,也不怕得罪誰......
聞歌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任靖原陪着她,兩人在一個拐角處站定。
“不準喝酒。”男人開口,是命令的語氣。
聞歌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剛剛才好,自然是不能喝酒的。
“嗯。那我先去了。”聞歌乖乖點頭,和任靖原輕輕抱了一下來增進感情,然後才走到包間門口。
任靖原等她進去了,眸中有什麽仿佛在洶湧,變得更加暗黑。
在原地站了一會,走到早就約好的房間之中,一個穿着牛仔外套的人等在裏面。
“人找的怎麽樣了?”
對面的人回答:“前段時間找到了,不過在我們的人進去的時候,她突然消失了。”
......
将離坐在那裏玩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就跟聞到味的大金毛一樣,目光“刷”的就掃視過去,眼睛一亮。
但是又因爲想到了什麽,隻是定了一秒,就低垂下了腦袋。
聞歌同樣也注意到了他。
他們的最後一次對話,正是将離喝醉了酒的那次。
再次看到将離,聞歌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了。
不過将離移開了目光,讓她松了口氣。
Antony看到聞歌,立刻站了起來,給旁邊的導演介紹:“聞歌,就是我們劍靈的扮演者。”
一旁的導演人過中年,戴着厚厚的眼鏡,目光掃過聞歌的臉頰,有些赤裸裸的意思。
聞歌今天穿的長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蕾絲開衫,并不能看到什麽。
這個導演在華國也是很有名的,多次獲得提名。
不過......聽說他和自己劇中的女演員有過很多绯聞。
“你好,我是葛懷鵬。”他伸出手來。
出于禮貌,聞歌也伸出手,用指尖搭在對方的手上。
本來應該輕輕握一下就好,但是葛懷鵬卻一直不松手,最後,用力捏了一下聞歌的手,這才松開。
聞歌坐在座位上面,臉上帶着完美的假笑,用濕巾慢慢擦拭自己的指尖。
心裏直犯惡心。
她身體還沒有好徹底,情緒一激動就容易頭暈,所以深呼吸了幾次,不再看葛懷鵬,這才好過了許多。
葛懷鵬和Antony交流着,眼睛卻不時的往聞歌這邊看。
将離一直垂着頭,沒有發現飯桌上面的你來我往。
葛懷鵬聊了一陣,開口:“咱們快吃飯吧,不然就涼了。”
方媛就坐在他的身邊,聽到這句話才拿起筷子。
她是被葛懷鵬捧紅的,凡是有他在的地方,她一般都會聽葛懷鵬的話。
她今天畫了橘色的眼影,穿着白色的裙裝,手指上帶着巨大的鑽戒,目光在低頭吃飯和不時扭頭的葛懷鵬身上流轉,低聲笑了一下。
笑聲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聞歌。”葛懷鵬突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