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燈初上,全球限量版的梅賽德斯優美的劃入莊園,在别墅外面停了下來。
“先生。”一個女傭迎了上來,把鞋子擺在任靖原的面前。
因爲入住匆忙,女傭是緊急調用過來的。
“她怎麽樣了?”任靖原松開領帶,把電腦放在旁邊的人手上,向着樓上走去。
女傭在旁邊回答:“在喝過藥之後就睡下了。”
任靖原嗯了一聲,腳已經踩到了大理石做的樓梯上面,又想起來了什麽:“秋雨呢?”
一般在他回來的時候,秋雨一般都會沖出來。
之前從王生那裏要走了一個大新聞,帶她的師父說是給修假,按理來說現在還是在假期才對。
女傭低着頭,不敢用目光直視他的眼睛:“秋雨小姐應該也在鍾小姐的房間裏面。”
鍾夏在藥物和精神治療的雙重作用之下,已經能夠分辨出來任秋雨不會傷害自己,而且還很喜歡自己,所以兩人經常的黏在一起。
任靖原了然,估計任秋雨一定又拉着鍾夏說以前的事情了,想要讓她早點恢複正常。
站在門前,怕吵到可能熟睡的兩人,他直接打開了房門。
夜風穿過輕紗,如煙如霧,劃過粉色大床的上空。
超級大床上面,被子被胡亂的堆在一起,卻沒有一個人躺在上面!
——
聞歌開着自己的豐田小汽車,行駛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面。
她今天加班了,所以完美避開了下班高峰期。
“鈴鈴鈴......”歡快的鈴聲響起,她看了一眼,是小風打過來的。
“喂?”
“媽媽!鍾夏來我們家了!”小風語氣嚴肅,快速說出了重點。
聞歌捏緊了手機,一腳踩下了刹車,停在了路中央。
過了兩秒,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回答道:“我這就回去。”
說完,挂斷了電話,直接扭頭到了另一方向的道上,開足馬力。
一路風馳電掣,還險些闖了紅燈。
坐到電梯裏面的時候,聞歌的心髒還在因爲奔跑而劇烈的跳動。
“呼~呼~”她喘了一口氣,站直了身體。
這是她,第一次和那個傳說中的女人見面。
這一層樓隻有聞歌一戶人家,所以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立刻就聽清楚了兩個女人的聲音。
其中的一個,中氣十足,嗓門清亮:“我可是你姑姑,你怎麽能讓人攔着我呢?”
另一個聲音有些小,但是因爲隻有兩個字,所以聞歌也聽清了。
她說的是:“孩子......”
聞歌眼眸瞪大,一個假想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她慢慢向前挪動着,越過了遮擋的牆壁,把公寓門口的場景盡收眼底。
有四個保镖擋在小風的前面,小風和雲姨站在屋中、
小小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眸之中也沒有因爲對面兩個女人的話有任何的動搖。
在門外,站着兩個女人。
任秋雨依舊是紮着高高的辮子,穿着一雙雪白小布鞋,和嫩黃連衣裙,她的手臂挽着旁邊的女人。
旁邊的女人黑發齊肩,穿着棉布裙子,腳上面穿的竟然是一雙拖鞋。
聞歌走近了一些,借助着鏡面的反射,看到了那個棉布裙子的女人的臉。
一雙大眼黝黑無比,黑白分明,像是森林中純真無邪的小路。
五官長得并不出衆,但是卻是那種耐看的類型。
因有着這一張娃娃臉,所以給人的第一映像就是很乖。
此刻,她的眼中全是小風一個人,嘴角上揚,眼眸彎彎,口中一直喊着“孩子”這兩個字。
小風的内心毫無波動。
爲了攔住這兩個人,還把爸爸派到身邊的保镖叫過來一些。
這裏是他和媽媽的家,絕對不允許有其他的女人踏進來!
他這麽想着,目光更加冷了。
但是當一個窈窕的身影慢慢走入到他的眼簾當中的時候,仿佛冰霜雕刻的眉眼一下就融化開來,帶了春天的暖意。
“媽媽!”他軟軟開口。
任秋雨聽到小風這麽一喊,臉色一下就變的難看起來。
幾乎每一次和聞歌見面,兩人都相處的很不愉快。
她帶着鍾夏轉過身來,發現聞歌穿着一身正裝,臉上畫了淡妝,盡管如此,已經美到發光了。
聞歌的美是不容置疑的,但是任秋雨覺得,誰也比不上鍾夏。
鍾夏純真如天使,而聞歌.......就是長了一副好皮囊的拜金女,不然爲什麽突然發現自己男人有孩子,都不大吵大鬧要分手?
“喲,回來了?”任秋雨陰陽怪氣的開口。
聞歌測眸看了她一眼,不怒而威。
任秋雨抱緊了鍾夏的個胳膊,心中忐忑,卻又不甘示弱。
跟在聞歌的身後,就要往裏面走:“這是我哥哥的家,你不能攔着我。”
保镖自動給聞歌讓開一條道路,又重新堵在門口,跟四大天王一樣。
氣的任秋雨跳腳。
小風不管這兩人了,把聞歌的電腦接過來,方便她穿鞋,然後自然而然的開口:“媽媽,工作辛苦啦。”
聞歌摸摸小風的腦袋,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謝謝寶貝。”
母子之間的相親相愛展露無遺。
任秋雨墊着腳尖偷看,她就是想盯着聞歌的一舉一動,覺的她每一個動作都有深意,看到這一幕後,在外面大叫:“切!故意演給我們看的吧!”
她和鍾夏的感情可是從小就培養起來的,既然鍾夏口口聲聲對着小風喊“孩子”,那麽她就有理由相信,小風就是鍾夏生的。
不然鍾夏爲什麽不喊其他小孩子,隻喊小風一個人?
屋中的兩人完全就把任秋雨的大吵大鬧當做是耳旁風,壓根就不給一點回應的。
任秋雨不由的在心中大罵: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聞歌小風還有她哥,竟然都是大悶葫蘆!
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中,就把這三個人放在一起了。
雲姨一般都是等着聞歌回來之後才上菜,所以這時候正端着盤子,把做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面。
美味的香氣順着空氣傳到了外面兩人的鼻尖。任秋雨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