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啊~祝你生日快樂~”
伴随着歌聲和音樂聲,任秋雨推着穿白色的可愛小車從拐角的地方走了過來。
上面放着三層的大蛋糕,最上方奶油是一對做的小人,能看出來是一對新婚夫妻,穿着婚紗和禮服,正站在一起親吻。
推車上面纏繞着彩燈,四周都有白粉相間的鮮花。
“哥哥!”她臉上全是笑意,“生日快樂!”
鍾夏也跑了過來,拍着小手唱歌:“生日快樂!”
她好似沒有注意到是自己的生日,全心全意的爲任靖原送出祝福。
任靖原一向冷如刀刻的線條柔和了下來,在淡淡的燈光之中像是褪去血色戰衣的翩翩公子,令人心尖都要發顫。
任秋雨一向直白,松開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哥!你想把我迷死嗎?我可不接受兄妹戀!”
任靖原笑了一下,身上的氣場微微有所控制。
鍾夏聽不明白他們的對話,隻是彎着眼睛傻笑,但因爲人可愛,連傻笑都覺得很萌。
萌。
聞歌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這輩子都不會和這個字挂鈎。
她被人稱贊的時候有很多,無非就是一些“禍國殃民”“紅顔禍水”,更有甚者,“妖豔賤貨”。
可沒有一個人說過她萌的。
像是鍾夏這樣的女孩子,很容易就能夠勾起男人的保護欲,進而拉近關系。
如同楚楚可憐的幼獸,軟萌無比的喵咪,天然就能讓人心生憐愛。
小風倒是沒有注意到鍾夏是什麽樣子。
在他的世界裏面,尚且還沒有美醜之分,更不要說細分呆萌還是妖娆,他隻知道,哪些人自己喜歡,哪些人自己不喜歡。
鍾夏在花團之間找到兩個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面用綢帶綁着,是精緻的蝴蝶結。
“禮物!”她準确的分辨出來。
任秋雨這才想起來這茬子,把她手中的禮盒拿過來,溫柔地說:“夏夏,這個是給哥哥的,你的在這裏。”
她從花叢之中又找出來一個,交到了鍾夏的手上。
“就知道你們兩人都忘記了,所以作爲你們的貼心小棉襖,我特意給你們準備了可以互相交換的禮物。來來來,現在互相說出生日快樂,交換禮物吧~”
她笑眯眯地鼓勵着兩人,臉上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老鸨。
鍾夏好奇地搖了搖手中的盒子,聽到了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碰撞。
她猜不出來,懵懵懂懂地看着任靖原。
大大的眼睛像是小鹿一樣水汪汪。
任靖原摸了一下她的短發,把禮物盒遞了出去,盒子非常輕,也不知道裝了什麽東西。
“夏夏,生日快樂。”
時隔四年,他又一次說出這句話。
鍾夏聽懂了,眼睛忽的一輛,綻放出來一個大大的笑容。
學着任靖原的樣子,把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老公,生日快樂。”
在任秋雨的眼中,這一刻,像是交換婚戒那樣神聖!
小風的眉頭皺了起來。
因爲他知道,裏面裝得是什麽東西。
而且......
“拆開看看,快!”任秋雨鼓勵着兩人,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幫兩人把盒子打開。
現在的氣氛簡直不要太好,鍾夏安安靜靜的,像是回到了四年前。
任靖原的目光掃過兩人,眼中帶了笑意。
他伸手去解開上面的綢帶,動作優雅,如君王解開披風。
任秋雨歡快地配樂:“铛铛铛~”
任靖原和鍾夏從盒子裏面同時拿出了一樣東西。
“铛......哎呀媽呀?”
任秋雨傻眼了。
在任靖原的手中,有一個好看的木制盒子,上面用花式英文雕刻着:For my love。
而鍾夏的手中,則是一個小小的戒指盒,她把盒子打開,露出裏面的男士戒指。
聞歌總算是知道爲什麽任秋雨這麽興奮了。
她準備好的下一個環節,八成就是男女互換戒指。
然後再鼓動兩人親吻,這個時候撥打電話,讓山坡那邊的人點燃煙火,給兩人制造一場完美的生日訂婚禮。
小風輕輕的拽了一下她的衣服。
聞歌低頭一看,小風的手中拿着一枚閃亮的戒指,是女款。
“我把香水和戒指交換了。”小風壓低了聲音,偷摸摸的在聞歌耳邊說道。
那邊,任秋雨一臉崩潰地抓着自己的頭發。
“啊啊啊?怎麽會這樣?我明明記者粉色盒子放男款,白色盒子放女款,怎麽會變成這個盒子?”
她指着任靖原手中的盒子,要是眼睛能噴火的話,早就把盒子燒成灰燼了。
“哥,你快打開,看看裏面是什麽。”
任靖原手覆在木質盒子上面,感受到了由它傳來的微涼,心中一動。
修長的手指劃過那串英文字母,然後打開了盒子。
一個有着圓圓瓶身的物品映入了三人的眼中。
是某牌的香水,今年主打的神秘大海,又稱深海星光,樣子像是燈泡,看起來如同流動的大海,深藍淺藍不斷變化,還有點點白芒出現,像是星光一樣。
“好看是好看......”任秋雨點評道,“可是我給你準備的不是這個啊......”
任靖原按壓了一下噴頭,清新的木質調就淡淡的蕩漾在了三人的鼻間。
号稱“真人版狗鼻子偵探”的任秋雨立刻就聞出來了:“柑橘、柳橙花和佛手柑,屬于中性香水,要不......”
她糾結地在兩人手中的物品上看來看去。
“要不,将就着先換了,總不能不給夏夏禮物。這款香水夏夏用起來也是可以的。”
她把目光轉向任靖原,卻看他自然而然的把香水放回到了木質盒子裏面,不要最外面的紙盒,動作自然的收到了車裏。
任秋雨:???
哥哥這是把香水自己收起來了?
任靖原淡淡的看了一眼任秋雨,在看看茫然不知發生什麽的鍾夏,說道:“夏夏的禮物我之後會補上的。”
鍾夏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戒指,拿出來瞅了瞅,然後抓過任靖原的左手,給他戴到了無名指上面。
“嗷嗚......”任秋雨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心裏忍不住大罵自己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