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聞歌也很難解釋爲什麽自己的生活能過的這麽......不科學。
簡直亂到沒眼看了。
但實際上,她除去當年被強J那事,日常生活都過的和正常人沒有差啊。
可憐的薛明遠同學,從小接受着不亞于古代貴公子的教育,一向風雅自制,又一直處于上層社會,結交的都是個他一樣的文人雅士。
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麽糾結的事情。
“那......你是不準備告訴他嗎?”薛明遠眉頭皺成疙瘩,努力的想要打破這個沉默的氛圍。
可惜他的問題......就是沉默的源泉。
“哎。”聞歌歎了一口氣,她還真是這麽打算的怎麽辦。
“暫時還不能說,要是以後有了合适的時機......再看情況吧。”
“嗯。”薛明遠覺得這個事情自己不好多說些什麽。
兩人又繼續尬聊了一陣子,在月上梢頭的時候分開了。
回到藍海公寓。
小風率先沖了出來,喊了一聲“媽媽。”
抱住了聞歌的雙腿。
他知道聞歌一定是去看子遠了,有點小吃醋。
聞歌在他的臉頰上親了兩口,把人放了下來,從旁邊的鞋櫃裏面找拖鞋。
發現自己的鞋子竟然不在裏面。
“嗯?”小風也很奇怪。
兩人把周圍的幾個櫃子都打開,也沒有找到。
這個時候,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鞋鞋。”
隻見鍾夏拿着聞歌的粉色拖鞋,從房間裏面跑了出來。
十分貼心的擺在了聞歌的面前。
聞歌心中警鈴大作。
不管付冰凝說的話是真是假,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聞歌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拖鞋,肉眼看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妥之處。
看着鍾夏期待的眼神,聞歌慢慢把腳塞了進去。
尚且不敢太過用力踩下。
小風盯着鍾夏,想看她要耍什麽花招。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鍾夏隻是很開心的拍拍手,跑到任秋雨的身後躲了起來。
她眼中全是喜悅,好像在真誠的爲能夠服務到聞歌而開心。
任秋雨兩臂交叉,臉色臭臭的:“看到了吧,我們夏夏就是這麽好的人。雖然感覺你對她有敵意,但是依然會對你好。羞愧不羞愧?”
“呵呵。”聞歌回以冷笑。
目光在房間中的丁醫生臉上劃過,直接進了主卧。
任秋雨氣的在外面勸鍾夏不要再理聞歌,狼心狗肺之類的詞都跳出來了。
因爲鍾夏的聲音太小,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麽。
最後,是丁醫生告辭離開的聲音。
聞歌的腦海中,閃現出來丁醫生的表情。
是疑惑。
到底是在疑惑什麽呢?
這個問題徘徊在聞歌的腦海中,一直不能想明白。
讓一個心理醫生都疑惑......
“小歌,想什麽呢?”白飛飛拍拍聞歌的肩膀,“回魂啦。”
聞歌這才從沉思中出來,想起來這是在和白飛飛約會。
呸呸呸,被白飛飛這丫頭帶歪了。
白飛飛咬着小手帕,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眼睛裏面滴了兩滴眼藥水,裝出兩眼含淚的樣子。
“哼!狠心的小歌!和人家出來約會,都在想别的男人,嗚嗚嗚嗚~~”
聞歌滿臉黑線。
今天是一個大晴天,太陽足的很,兩人一手拿一杯果汁,漫步在街頭。
“嘿,小歌,你快看,那個人是不是蘇曉璐?”
聞歌順着白飛飛的手看了過去,看到了穿着一身橘紅色紗裙的蘇曉璐。
她帶着一副墨鏡,手中拿着包包,踩着高跟鞋追在某人的後面。
被她追逐的人,卻是坐在輪椅上面的。
有一個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的人以不急不緩的速度慢慢推着輪椅。
聞歌和白飛飛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兩人對視一眼,偷摸摸的跟在蘇曉璐的後面。
隻聽蘇曉璐口中喊着:“小哥哥!你等等我啊,我還沒有謝謝你呢~”
她前面的兩人,跟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走着。
蘇曉璐腳都跑疼了。
她爲了腿部的曲線好看,穿的很高的高跟鞋,所以現在追不上人。
急得火急火燎的。
她還沒有見過這麽......
蘇曉璐說不上來。
就是一看到,就感覺又一種魔力,在蠱惑着自己。
所以她才會傻傻的跌倒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試圖搭話。
可是這個男人,竟然對她視而不見!
實在是太合胃口了!
這種視而不見和總裁的視而不見還不一樣。
總裁那種類型的男人,有一種,一旦把你放在心上你就game over了。
可是這個男人,要是真的把人放在心上,那就是,全天下隻有你一個人。
不知爲什麽,蘇曉璐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白飛飛見慣了蘇曉璐換男朋友,但還真的沒見過她追男人的手段,有點好這個男人長什麽樣子。
“小歌,我繞到前面去,你倒時候喊我一聲,我回頭,看一眼這個男的長什麽樣子。”
這種主意,果然是白飛飛的思路......
聞歌知道,要是不答應這家夥,八成又要假哭給她看了。
于是直接就同意了:“OK。”
白飛飛臉上一下綻放出來笑容:“小歌最好啦!mua~”
說完,就快步跑了上去。
經過蘇曉璐的時候還特得意地圍着她跑了兩圈,以示自己的小白鞋有多好看。
蘇曉璐正哼哧哼哧追着呢,突然冒出來一個白飛飛,臉色都不好了。
在她的記憶中,白飛飛好像老是和聞歌同時出現。
警惕地回頭一看,聞歌正走在她身後的不遠處,喝個冷飲都能喝出來小清新的味道!
蘇曉璐氣的咬牙。
同樣是人,怎麽有的那麽好看,有的人整容無數次還是勾不到大帥哥?
當然,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後一種的。
扭過頭來,白飛飛已經靠着平底鞋外加靈活小碎步追到輪椅那邊了。
推輪椅的人率先把目光轉了過來,看了一眼白飛飛。
白飛飛傻笑一下,變跑爲走,目不斜視的快走兩步,到了輪椅的側前方。
聞歌看時機到了,松開嘴邊的吸管,開口喊道:“飛飛!”
聲音清脆,如風過竹林,環佩叮咚。
不僅是白飛飛,就連輪椅上的那個人都轉過頭來了。
推輪椅的保镖趕快讓開身子。聞歌和輪椅上的男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