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一種神奇的生物,你越是不感興趣,她越是想和你說。
可一旦你感興趣了,人家就偏不告訴你答案。
穆婷婷在第一條下面回複:[聞歌說的好男人,指的是冷酷嚴肅不愛說話有成就的男人。]
将離看着這句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這這……也算是形容他的……吧?
月光透過窗簾灑落,将離就站在窗前,右腳高高擡起,支在頭頂的上方,十分肯定的對自己說:
“沒錯,就是在說我。”
客廳裏,任靖原握着手機,屏幕已經暗了下去。
穆婷婷回複他的短信是:[溫柔可愛喜歡說話,重點是,不會傷害她,給她所有的愛。]
他的手放在眼前,眼球能感受的到那種壓迫感。
“不會傷害……”
房間裏面響起的聲音很低,微不可查。
早上的時候,将離起了一個大早。
昨天晚上練了練,渾身都舒展了不少。
他從房間裏面出來,先是十分不滿的看了一眼沙發上睡姿十分規矩的任靖原,冷哼了一聲,然後動作溫柔的敲響了另一件房的房門。
“小歌,起床啦。”
将離本是準備最後一個字揚起來的,襯托出說話人的期待喜悅之情。
可是想想昨天晚上收到的短信,強行扯回來了。
雖然輕柔了那麽一點,但已經盡量高冷了。
放在以前,将離就是一個人形鬧鍾,還是會播放音樂的那種。
今天一反常态,不僅沒有哼唱他那巨難聽的歌曲,還溫柔的敲門,讓聞歌頗有些不适應。
給兩個小孩子穿好衣服後,聞歌出門:“将離,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将離聽到聞歌的回應之後就去洗漱,此刻正是滿嘴的泡沫。
“沒有啊,我不是一直都……冷酷嚴肅不愛說話有成就嗎?”
聞歌用一種“你是認真的嗎”的眼神看着将離。
将離點頭。
任靖原在将離開始說話的那一秒,就醒過來了。
在洗漱完畢之後就不見了人影。
雖然經過那夜的談話,還有幫助子遠治病,聞歌對他已經沒有那麽排斥了,但還是會有意無意的避免和他對視和交流。
小風到是在一直關注着自己爸爸。
“爸爸去哪裏了?”
他邁開小腿,在各個房間裏面轉了一圈,發現都不在。
到了廚房才發現,自己從來都不下廚的爸爸竟然在做飯!
雖然……挺失敗的。
也是廚房的功能強大,胡焦了那麽多的雞蛋竟然沒有把味道傳出去。
小風推開門進去的時候,任靖原正把一個焦掉的雞蛋扔在垃圾桶裏面。
在看一眼擺了一桌面的蛋殼,小風感覺到了肉疼。
聞歌每次買東西都很少,習慣性的買一餐或者兩餐的原材料。
冰箱裏面餘下的八顆雞蛋,好像隻剩下三顆了。
“爸爸,煎蛋之前是要給鍋裏面放油的。”
任靖原拿着鍋的手頓了一下。
面無表情的轉過頭:“我知道。”
小風:……
聞歌見小風站在廚房門口呆呆的,想過來看看是怎麽了,結果就見到任靖原往鍋了面倒了巨多的油。
“别!等下!”
聞歌伸出右手阻攔,不忍直視。
看聞歌的表情,任靖原就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
他一向面無表情,頭一次展現了一絲手足無措,雖然速度快到讓人難以發現。
但就是那一秒,聞歌還覺的他……挺可愛的。
要是放在以前,誰跟聞歌說任靖原可愛,聞歌估計會給他推薦一個眼科醫生。
低聲對自己暗道一句:“什麽鬼錯覺。”
然後走到任靖原身邊,把鍋接過來,吩咐:“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就弄好了。”
從任靖原的臉上能看的出來,他還想再試一下的。
“不了不了,你出去吧。”
說着,沖小風使了一個眼色。
小風也跑到他爸爸跟前:“爸爸,我們出去吧。”
任靖原這才同意,走出去之前還闆着臉認真說道:“有需要幫忙的喊我。”
聞歌心中拒絕,面上挂着溫和的笑:“好的,一定。”
将離和任靖原一樣,在剛過來的時候也嘗試過做飯。
看到他被請出來,頗有同病相憐之感。
“做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對吧。”
任靖原看了将離一眼,臉上高深莫測:“一般。”
在将離炸毛之前,小風和子遠一邊一個,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
把早飯端到桌面上的時候,聞歌發現任靖原和将離之前的氣氛很詭異。
尤其是将離,看任靖原的時候自帶電光。
飯桌上全是“噼裏啪啦”的聲音。
反觀任靖原,一點感覺都沒有,全當将離是空氣。
聞歌懶得管兩人,吃完飯就準備去上班。
将離拿着聞歌的包包送到門口,乖巧極了。
“小歌寶貝,工作加油哦!”
任靖原看都沒看将離一眼,直接越過那個金色的腦袋,說了四個字:“早點回來。”
聞歌額頭上滑過三道黑線。
怎麽有種……大小老婆送老公上班的感覺。
至于誰是大老婆,誰是小老婆……
聞歌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遊離,沒接着往下想。
到了公司,辦公室裏面熱鬧非凡。
聞歌本來已經習慣了,但不小心聽到沈莎莎的話,腳步就不能挪動了。
沈莎莎說:“楊家大小姐要嫁人了,你聽說了嗎?”
旁人紛紛回應:“聽說了,新聞報紙上全是她要結婚的消息。”
聞歌一早上被大小老婆,哦,不是,是各、種、事、情打擾的,沒有看新聞。
聽到他們說,才點開了手機。
發現頭條就是楊家大小姐和于家三少爺即将成婚的消息。
記者們根據楊若環的婚紗、首飾、面部表情,判斷出來楊若環還是很期待婚禮的。
聞歌仔細看着楊若環不耐煩的臉,沒明白記者們的腦回路。
沈莎莎指着自己的手機,戳了好幾下。
“這些記者都被收買了,絕對的!你們看楊若環這張臭臉!”
聞歌在心裏默默給沈莎莎鼓掌,你很棒棒哦。
旁邊的人都表示了贊同:“于承光臭名遠揚,楊若環可是我們市首富的女兒,怎麽會嫁給這種人?”
公司裏面的人都是關系戶,但沈莎莎就要比說話這姑娘身價高一點。
“其實上流人都知道,楊若環其實是抱回來的,不是楊忠國的親生女兒,黃玉矜又是後媽,肯定不會爲她操心。”
周圍一圈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抱都抱了,爲什麽不好好養啊?楊忠國是有病嗎?”
某一個年輕人這樣發問。
沈莎莎伸出食指,在空中左右晃了一晃。“這你就不懂了吧,其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