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雨一聽,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她的目光從譚笑那張肥的看不出眼睛和鼻子的臉往下移,到了他崩開兩顆扣子的圓滾滾肚皮上,臉又皺起來了。
“怎麽了?”
譚笑就不相信了,這都不能讓任秋雨找回自信?
“你的肚子……好白!”
濃濃的挫敗感瞬間籠罩了任秋雨和譚笑兩人。
譚笑懶得動都不想動,怎麽可能出去曬太陽。
理所當然的,皮膚比正常人白了好幾個度。
任秋雨又要哭了:“我好差勁……”
譚笑臉上的肌肉都要抽抽了。
他和任靖原對視了一眼,看到對方搖了搖頭。
于是,兩人默默看着任秋雨哭。
任秋雨哭了一會哭不動了,擦了一把鼻涕眼淚:“将離哥哥到底在哪裏啊?我想見他!”
譚笑有點招架不住,忍不住說了一嘴:“估計是在B市吧,之前我手下見過。”
任秋雨爲之一振:“我要去B市!”
說完,用那雙淚汪汪的眼睛看着任靖原:“哥~”
任靖原知道,就算任秋雨去了,她也不可能見到将離。
将離可能已經不在B市了。
但看任秋雨的樣子,如果她不去,肯定是要鬧脾氣的。
“可以。”
任靖原最後還是同意了。
譚笑小眼睛一轉,感覺到自己的八卦之火在燃燒。
“我陪秋雨去!”
“你去做什麽?”
任秋雨不願意了。
譚笑總不能說,他想湊熱鬧吧?
從兄妹兩剛才的話裏面,他怎麽覺得聞歌和将離都在B市?
最後,譚笑還是厚着臉皮和任秋雨一起去B市了。
——
大段大段空白的時間如果一下出現,對于沒有自控力的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但聞歌卻不是那種人。
因爲記者圍堵的原因,她終于有了完整的時間來研究自己感興趣的設計。
浏覽相關信息的時候,突然看到有一個全球性的設計大賽。
[諸多大師加盟,等待才華橫溢的你。青鳥之約]
她頓時找到了努力的方向。
青鳥之約是F國的一個高端品牌。
秉承着高貴、優雅、與衆不同的理念,走在全球時尚前沿。
這次的大賽是爲了選拔特約設計師,爲此将會專門出一個系列。
對很多人來說,這是一個一舉成名的機會。
但是對聞歌來說,卻是一次高水平的學習機會。
她師從Atwood,多以大膽奔放爲主題,與青鳥之約有一定的不同。
她想從青鳥之約的設計大師中學到一些自己欠缺的設計思路。
想起自己師父,聞歌不由自言自語一句:
“他老人家不知道現在在哪裏?”
深山老林,Atwood拄着一根木棍,走走停停,呼吸着森林中的新鮮空氣。
走了兩步,連着打了好幾聲噴嚏。
Atwood揉揉自己所剩無幾的頭發,琢磨着是誰在想自己……
任秋雨憑着一腔熱血,急沖沖的就趕到了B市,一走出飛機場,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将離哥哥在哪裏!
被自己氣的直跺腳。
譚笑就光是下個飛機都累的半死,追上任秋雨的時候不停大喘氣。
“妹啊,你跑這麽快幹什麽?你知道将離在哪裏嗎?你知道他最後出現的地點嗎?”
任秋雨毛線都不知道!
她對将離的新聞一向關注,也隻是知道将離最後是出現在一個小區的附近。
具體是什麽小區,新聞上面沒說。
譚笑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肉,有點心疼剛才那兩步是不是把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給跑沒了。
任秋雨正是滿心凄涼的時候,看譚胖子還有時間心疼自己的肉,氣的心肝兒疼。
“還看!看什麽看!”
伴随着她的說話聲,“啪”的一聲,她拍在了譚笑白胖的肚子上面。
譚笑肚子上面的肉委屈的顫了顫。
譚笑本着不和女孩子計較這一人生格言,慫慫的拿出手機:
“我問一下這邊的小弟。”
那手指胖的,任秋雨真怕他戳歪地方。
譚笑雖然在熟人面前慫,可在自家小弟面前還是挺有威嚴的,一下就問出來之前将離出現的那個小區了。
“走,咱們去景江花園。”
任秋雨怕他丢下自己,趕忙跟上。
路上,任秋雨還想着景江花園說不定是什麽别墅區,到了一看,是普通到地裏面的正常小區。
她可沒記錯,将離哥哥家足足有十來個足球場那麽大。
完全無法想象将離哥哥能屈尊降貴住在這種小地方。
“譚胖子,你确定聽對了嗎?”
譚笑看了小姑娘一眼,第一次擺出來具有一定氣勢的派頭來。
“你看,門口蹲了那麽多記者,肯定沒錯。”
任秋雨瞪大眼睛,她很奇怪自己怎麽都沒有注意到那一大群人。
難不成是瞎了。
她其實不是瞎,是選擇性無視掉了。
别看譚笑長的圓,身子卻很柔軟,幾下就鑽進人群裏面了。
他又分不清楚哪個家夥是自己人,就準備全都的問一下。
十分社會的拿出一盒上好的外國煙,遞給了周圍的一圈記者:“哎,朋友,打聽個事。”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蹲點的狗仔瞬間變得好說話多了。
“你想打聽什麽?”
譚笑搓搓手,好像不好意思的問:“你們,這是在蹲誰呢?”
記者還以爲是什麽大事,幹脆的回答:“蹲着誰算誰。”
“那這小區裏面有誰呀?”
記者掏出一張照片來,給譚笑看。
“應該就是這上面兩位了。”
譚笑低頭一看,是一張劇照。
一個男子跪在地上,露出一張俊美非凡的臉,臉上帶血。
他的面前,一個穿着紅衣的女子長發飄揚,美的不似真人。
譚笑就差問一句“是不是P的”了。
看譚笑那副樣子,拿出來照片的人驚訝:“你不會不認識上面的兩位吧。”
譚笑苦着一張臉,也不是不認識。
他隻認識将離一個人,另一個不認識。
見的人多了,就會發現長的胖的人會比較好相處一點。
心寬體胖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
一個記者見他真不認識,心裏面又不排斥和他說話,就提點了一句。
“女的是聞歌,男的是将離。”
譚笑想起自己兄弟和任秋雨的對話,不由感慨,聞歌長這個樣子,也不怪他兄弟會動心了。
的确不是凡夫俗子。
“那你們知道他們是在小區的幾幢幾單元嗎?”
幾個記者互相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力。
“不知道。”
他們的确是狗仔,但還真沒有具體到能夠确定人家的私人地址的地步。尤其這可不是隻有幾處的私人别墅,這個小區裏面,指不定有多少戶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