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巧,我家裏也有小貓。”
崔尚君笑着說,言語中全都是遇到同道中人的喜悅。
聞歌沒領會他得意思,腦子裏面跳出來一隻灰白相間,翡翠眼睛的貓咪來。
想起咪-咪,聞歌的心就化了。
她沒記錯的話,咪-咪還很聽小風的話呢,完全沒有貓主子的樣子。
“那是挺巧的。”
崔尚君有意要增進兩人的關系,絞盡腦汁想出來一個自然的方法。
“我每天這個時間都會出來遛狗,如果你家小孩想見小金毛,就可以這個時間過來。”
子遠一聽,“噌”地扭頭去看聞歌。
那眼珠子亮的啊,讓聞歌不答應都難。
“好,我們有時間就過來。”
崔尚君心滿意足的帶着小金毛走了。
他一點都不着急,女人,都得慢慢來。
想想他之前的幾段情史,沒有一個女朋友不是要死要活願意爲他付出一切的。
他摸了摸小金毛細弱的骨頭,低聲道:“看來你要多活很久了。”
那隻小狗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蜷縮成一小團,瑟瑟發抖。
一聲也不敢叫。
等聞歌走後,兩個行動奇慢無比的人才到了公園。
任秋雨發現這公園壓根沒有多少人。
“這到是一個犯案的好地方,很清靜嘛。”
譚笑四周看了一下:“人不算少了,就是現在已經很晚了,走的差不多了。”
“那崔尚君……”
譚笑伸出手指,在嘴巴前面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任秋雨趕緊放低了音量。
“那要是人多,那個……崔尚君辦起事情來不會很有顧慮嗎?”
“變-态的心思不好猜,說不定他就覺得人多比較刺激。”
這話說的……讓任秋雨一下想起…。
但是看譚笑的樣子又很一本正經,她就沒把小火車開起來。
“那我們趕緊找找,要是沒有還能及時去别墅蹲一會。”
譚笑同意了。
兩人估計崔尚君也不會毫無裝扮的就出現,畢竟現在他可是大名人。
圍脖上面都是他的熱搜。
隔幾天出現一次,隔幾天出現一次,估計不知道他的人一定是山溝溝的。
兩人把諾大的公園走了一圈,毛線都沒有看到。
任秋雨和譚笑兩人在深秋熱的想沖冷水澡。
“沒有想到這個公園這麽大……看地圖完全就看不出來啊。”
任秋雨拿着手機,上面是譚笑員工手繪地圖,還挺像模像樣的。
假山流水草坪樹木,都用很動畫的方式畫出來了。
距離出版隻有一個上色的過程。
譚笑也累的夠嗆。
白天爬樓梯晚上搜公園,一身肥肉無處安放,好想寄存啊!
“要不,我們明天再去别墅?今天先回去睡覺。”
譚笑說這話的時候,扭頭去瞅任秋雨。
正好任秋雨也轉過頭來。
那一秒,哎呀,一切盡在不言中。
隻差那一句:你懂我。
兩人沒力氣多說話,互相攙扶着,打車回酒店。
聞歌本以爲過幾天日子将離的事件就會淡下去了。
可她沒算準那一堆愛作天作地的記者們。
他們在聞歌小區蹲了數日,什麽都沒有蹲到,回去又不好交差,隻能連夜胡編亂造。
聞歌發現竟然還有将離吸毒的新聞。
新聞配圖很眼熟。
正是将離來B市的第一天,風很烈,他走在路上,有些許的蕭瑟。
之前就是靠這張照片把将離鎖定在B市的。
還記得以前的标題是什麽來着:“風中男兒,蒼茫的像是英雄歸來。”
現在變成了這樣:“滄桑成這樣!不列颠超級巨星吸毒毀容!”
重點是,還真的有無知的觀衆很相信。
聞歌歎了一口氣,莫名覺得牆倒衆人推。
當然也不算是牆倒,頂多是牆跑。
蘭開斯特家族本來就當将離是進娛樂圈玩的,所以現在出了這些鬼七鬼八的謠言,一點都不關心。
你會關心你家孩子玩剩的玩具上沾了泥土嗎?
當然不會!
聞歌翻了翻網頁,感受了一下廣大記者們的奇幻想象力,關上了電腦。
子遠早已經換好了衣服在客廳眼巴巴等着了。
他最近被小金毛迷的不行。
就連聞歌做好了飯他都要問一下小金毛能不能吃,如果答案是能,他就會克扣自己的口糧,留到晚上給小金毛吃。
聞歌對于子遠這種養娃的心态沒話說。
隻好每次都額外做一份狗狗的飯帶過去。
小金毛吃的很歡。
子遠摸着小金毛的後背,十分貼心的說:“慢點吃。”
聞歌和崔尚君坐在椅子上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夜風有一點涼,聞歌後悔自己穿的太少。
但是她完全沒有表現出來,就連裹緊衣服的動作都沒有。
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對不起啊,都快把小金養成我們家的了。”
小金是小金毛的名字。
要是哪天咪-咪吃别人家的東西這麽香,她肯定會吃醋的,所以來了這麽一句。
崔尚君還是帶着口罩,保持着自己的神秘感。
不過卻沒有帶帽子,特意做過造型的頭發在空中搖擺,遠遠看起來就很潮流,是個帥哥。
但聞歌從來沒有問過他的長相。
“沒事,它胃口不好,什麽都不吃,要不是你幫忙帶東西,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聞歌奇怪,小金看起來完全是胃口很好的樣子啊,怎麽會什麽都不吃?
比起頭一天隻喝東西,它現在就是放飛自我。
有時候看到兩個小孩子吃水果都想嘗一嘗。
崔尚君越和聞歌相處,心裏的心思越重。
聞歌怎麽會這麽賢惠?
長了一張天仙的臉,竟然還會做飯!
又是一陣冷風吹過,聞歌終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崔尚君這才從背包裏面掏了一下,變魔術一樣拿出來一條圍巾。
“我過來路上看到一個老人在賣,隻剩下最後三條了,天氣冷,我就都買了。等人走後才發現是女士圍巾,你要帶嗎?畢竟天氣有些冷了。”
他說話很有技巧,前面說出來自己的善良,又順理成章的給聞歌送關懷,不摻雜一點旖旎的心思,完全是偶然爲之的樣子。
聞歌沒察覺出不妥,伸手接了過來。
她感覺的确有點受涼,說不定要生病了。
“那我把錢給你吧。”
崔尚君連忙擺手:“别,我可不是爲了轉賣才買的。你就當做是小金的飯錢吧。”
聞歌一聽,覺得再給就沒有意義了,于是就不再強求。他們身後的樹叢裏面,譚笑一臉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