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總裁心,海底針。
聽到聞歌說的話,小蘭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夫人您真是太明智了!一定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小蘭誇起人來真真是十分賣力,聞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微微側身摸了摸自己耳垂,問道:“他,今天晚上回來嗎?”
自從她回來,任靖原就從來沒有出現過在她的面前。
小蘭臉上露出暧昧的微笑,回答:“先生還沒有打電話回家呢,我現在去問一下。”
聞歌這才知道,原來之前任靖原都會通知家裏面——啧,好像有人會等他回來一樣。
鴻遠集團
王生把任靖原看過的文件都收走,把新的拿了上來,卻見任靖原在看着座機。
“總裁,您今天回别墅嗎?”
以往這個時候都差不多該打電話了。
任靖原菱形薄唇吐出兩個字:“不必。”
“那……”王生摸不明白了,那這是要回去了嗎?
此時,放在桌面上的座機開始響動了。
任靖原在鈴響的一刹那,就把電話接起了。
雖然動作急迫,可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全程下來,王生就聽到他說了兩個恩。
王生又有些不懂,這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呢?
他還在琢磨着呢,就見任靖原挂斷電話,從原地站了起來,穿上外套就要走。
王生傻眼了,那他手裏的這一堆東西怎麽辦?
“總裁,這些……”
任靖原冷冷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文件,那淩厲的目光讓王生忍不住縮了縮。
“要這麽多員工是幹什麽吃的?”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生有苦難言。
總裁,前幾天您可不是這麽說的……
前幾天拼命工作,一點空餘時間都不留給自己的總裁,怎麽突然就變了?
“哎……總裁心,海底針。”
小蘭打完電話上樓,對聞歌禀報:“夫人,總裁說今天會回來。”
臉上的笑容無比居巨大,跟發生什麽天大的喜事一樣。
聞歌淡淡點頭,毫無感情波動。
“唔,我知道了。”
小蘭的熱情沒有得到回應,有些小傷感。
走的時候小聲嘟囔:“夫人,你要是高興就表現出來嘛……”
“你說什麽?”
小蘭立刻站直了身子,大聲道:“沒,我什麽都沒有說。”
她看都不敢看聞歌的眼睛,心虛的補充:“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做,那個,夫人我先走了。”
說完,便跟兔子一樣,飛快的跑沒影了。
房間裏沒有了其他人,聞歌盯着手中的書出神。
她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麽心情。
是想見,還是不想見呢?
“媽媽,你的書怎麽拿反了呀?”
一個軟糯的聲音突然響起。
聞歌擡頭一看,小風正揉着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樣子。
再看一下自己手中的書,聞歌沉默了。
聰明的她選擇跳過這個話題:“寶貝,你不是去睡覺了嗎?”
迷迷糊糊的小風不似白天那樣敏銳,居然也被聞歌忽悠過去了。
“我起來喝水。”
聞歌點頭:“那快去吧。”
看着小人兒離開,聞歌對着拿反的書歎了口氣。
“哎……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兩個寶貝。”
說完,像是爲了肯定什麽似的,又“嗯”了一聲。
她放下書,覺的有些煩躁,竟然想要到走廊上通通風,剛一走到走廊上,就唰地後退,緊貼住了牆壁。
任靖原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現在的溫度有些低了,從門外走進來時,能明顯的感覺到溫度的變化。
小蘭把他的大衣接過,開口道:“先生,您是從公司回來的嗎?怎麽會這麽快?”
要知道,公司在市區,而别墅在郊區,要是放在平時,絕對需要半個小時以上,可從她打電話到現在,才不過過了十五分鍾而已。
任靖原身體一僵,拖鞋的動作都停頓了一秒。
“不,正好在附近辦事。”
小蘭聽到他的回答,這才放心了。
“這樣就好,開車太快很容易出危險的。”
任靖原:“……”
他是不是應該把家裏的總管換一下?
小蘭背過身把大衣挂了起來,突然感到背後涼飕飕的,忍不住抖了一下。
這麽一抖,好像想起一件事情來——她打的可是公司的座機啊!
“先生……”
一回頭,發現剛才還在客廳裏面的人竟然不見了。
聞歌見任靖原邁着長腿往樓上走,第一時間就沖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面,拿起剛才看的那本書——特别注意了一下自己有沒有拿反。
因爲所有的走廊都鋪上了地毯,聞歌并不能聽到任靖原的腳步聲。
但十幾秒之後,她感覺到了兩束炙熱的目光。
看着她的背影,認真而專注。
如果她真的是在看書的話,不一定發現的了。
可她的心思壓根就不在書上,所以,自然就被這兩束目光弄的有些不自在起來。
她心中亂成一團,拼命的想要理出來一個頭緒。
一邊,她不想距離任靖原太近,總歸一旦她下定決心要報仇,兩人必定反目。
另一邊,她又覺得自己是否太過嚴苛,這是他父親犯下的錯誤,怎麽能讓任靖原也承受她的冷漠。
可華國的文化就是如此,他們是父子,有很多事情無論如何都是分不開的。
前者最終占了上風。
一旦想清楚自己該怎麽辦,聞歌飄忽不定的心就有了落地之所。
她放下書,大大方方的回頭,正好對上任靖原極力壓抑着什麽的眼神。
心中一跳。
但仍然面色不改,開口:“明天有時間嗎?”
她的聲音冷冷清清,可聽在任靖原的耳中卻如同天籁。
幾乎沒有片刻猶豫,他回答:“有。”
他回答的太快,聞歌心中實際上是楞了一下的,可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他公司……最近不是很忙嗎?
“那明天和我一起去看幼兒園吧?”
“好。”
“去洗漱吧,已經很晚了。”
“好。”
得到她允許,任靖原才邁步從門口進來。
他不想看到聞歌哭泣躲避他的模樣。
他本來覺的,能在門口默默看着她便好,天知道,他這幾天有多想看到她。
聞歌倒是沒有覺的什麽,隻是放下書,躺到了床上。
聽着浴室裏面的水聲,心裏也有些懊惱。
真是的,應該讓他去其他房間的,怎麽嘴一快,就把之前習慣說的話就給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