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會面
這是一張新的照片,和之前的不同,照片上面隻有一個女人。
聞歌瞳孔一縮,有些驚訝的開口:“我見過她。”
任靖原的目光如閃電一般轉向了她。
聞歌不知道爲什麽任靖原會查關于這個女人的信息,但是腦中已經開始竭盡全力的搜索。
“就在今天中午,我在公司的門口見到她了,她和王生是一對。”
上午的時候,王生還在。
消失的時間,就是從中午開始的。
聞歌不斷的在記憶中檢索:“總覺的我還有什麽事情忘記了……”
“就這個月月初,那個顧阿姨,突然蹦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兒來……”
某個故作神秘的聲音從聞歌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她睜開眼睛,看向手機中的那個“顧”字。
“我知道了!”
她的眸中亮起光芒,璀璨奪目。
“我聽弄琴和我說過,他們小區顧太太是一個寡婦,但一個月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兒,喜歡穿古裝。”
任靖原拳頭微緊:“哪一個小區?”
“緻和小區。”
聞歌記的十分清楚。
任靖原猛地給了聞歌一個擁抱。
“做的好。我現在要出門,你回夜闌珊,陪我們的兩個孩子,好嗎?”
雖然他并沒有具體說要做什麽,但是聞歌知道,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好。”
她回答的毫不猶豫,甚至沒有多餘的親昵,先任靖原一步走出了公司。
任靖原撥通電話:“緻和小區,姓顧的人家,是寡婦。”
對面立刻領會。
——
王生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睜開眼睛。
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面突然有了一個女朋友,還和他差不多的身高。
這讓他感覺有些憋屈。
等等……
王生瞪大眼睛,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連嘴都封起來了。
“嗚嗚嗚嗚~”
盛華儀聽到聲音,慢悠悠回過頭來。
“喲,醒了?”
王生一驚,發現說話的人是盛華儀,而坐在她旁邊的,不是夢中的女朋友還能是誰?
王生有些懵逼。
他現在難道還是在夢中?
顧佳人回頭,在王生的臉上拍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讓王生知道他不是在做夢。
“嗚嗚嗚。”你們是誰?在幹什麽?
顧佳人把頭扭到一邊,懶得理他。
又到了盛華儀大展雄風的時候了。
“王特助,你是不是很驚訝,不知道自己怎麽到這裏了?
王生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最後的記憶。
他按照盛華儀給的地址,和那位姓顧的姑娘吃了一頓午餐,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事到如今,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這是遭到暗算了。
甚至都不能準确判斷現在到底是何時。
想清楚這一切,王生反倒是不那麽緊張,恢複成了往常嚴謹肅穆的樣子,靜靜看着盛華儀。
盛華儀用手拍拍王生的臉,得意的不行。
“你知道嗎?就在你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幫助我們從我那個好兒子哪裏找到了不少重要的東西,現在,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鴻遠集團也走到頭了。”
王生瞳孔一縮,發現了事态的嚴重。
顧佳人不屑于動嘴皮子,沒有理會盛華儀和王生的互動。
對站在一旁,用寵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顧太太道:“給我倒杯水,我口渴了。”
那個女人聽到話,立刻便去了。
如果不是顧佳人說話,王生都沒有發現那裏站着一個人——實在是太安靜、太沒有存在感了。
看着那女兒有些空洞洞的眼神,王生心有所感。
顧佳人喝了一口熱水,把水杯放在桌面上,突然說了一聲:“來了。”
盛華儀長大了嘴巴,露出了一種似是期待、似是焦灼的情緒。
“來了……真是太好了。”
可那雙手,卻互相絞在一起,青筋凸起,表面毫無血色。
誰來了?
王生從沙發上面挪動着,稍微擡高了自己的身體,讓目光可以看的更遠。
任靖原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冬日的風一下就湧入,讓溫暖如春的室内遭了一場寒風的洗禮。
而那個男人,踏雪而來。
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距離都相同,身軀颀長挺拔,五官輪廓分明,眼眸深邃,是純粹的黑。
看人的時候,仿若目空一切,傲氣而鋒銳。
顧佳人冷笑一聲,把搭在右腿上的左腿拿下來,換了個姿勢重新坐好。
明明是一副女子模樣,但因雙臂伸展,毫無顧忌的搭在沙發上,顯的有些爺們兒。
任靖原看着顧佳人,又仿佛沒有在看她。
如同回到自己家一樣坦然,還順手關上了大門,阻擋狂風的進入。
王生側坐在兩個女人中間的沙發上,手指微微動了兩下。
盛華儀好整以暇的從自己一旁的袋子中抽出來兩份合同。
“你可算是來了,我就說,如果你連地址都查不出來,那還是我的兒子嗎?”
任靖原的目光落在那兩份合同上面。
眼皮掀起:“公司轉讓書?”
盛華儀點頭,十分理所當然。
“現在我是鴻遠集團最大的股東,理應我來當總裁。我想其他的股東也不會有什麽意見的。”
任靖原嘴唇微勾,帶了一絲嘲諷的味道。
顧佳人盯着任靖原的動作。
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恐怕她早就得償所願了。
可惜不能。
任靖原對那些淬毒的目光毫無反應,仿佛落在自己身上的是女子含情脈脈的目光一樣。
盛華儀覺得任靖原是絕對不會簽的。
“你不想簽,也沒有關系。隻是我覺的召開股東會議太麻煩。再說了,把王特助留在這邊也是一個好大的累贅,他雖然幫了我一些忙,但到底是你的人,用着很不放心……”
她這話看着前言不搭後語,實際上一是用股東威脅,而是用王生威脅。
王生既然已經背叛了任靖原,他肯定不會再用他。
可盛華儀就是要讓任靖原惡心,不收下?可以,那就讓王生死好了。
逼的任靖原把這個叛徒再收回到自己的手中。
任靖原的目光從進來就沒有放在王生的身上一秒,但最終做選擇時候,卻把那份合同拿了起來。
盛華儀嘴角高高揚起:“識時務者爲俊傑。”
任靖原不理會她,突然開口:“你是誰?”
盛華儀愣住,心想他在說什麽?
卻聽那位神奇的催眠師少女開口了。
“你恐怕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哦?”
任靖原的眼睛仍然落在合同上,但一心二用顯然已經運用的爐火純青。
“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