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傲嬌
很多年後,聞歌回想起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不由有些懷疑——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聞歌的眼周略帶粉暈,水汪汪而朦胧。
此刻正用她那雙眸子看着任靖原,等待他的回答。
哪知任靖原深深的看着她,突然手臂用力,把她抱了起來。
“啊……”
聞歌驚呼,條件反射一般摟住了任靖原的脖子。
任靖原大步向前,把聞歌扔在了床上。
好在床很大,聞歌收拾出來準備帶走的東西并不多。
子遠呆呆的看着兩人的動作,奇怪爲什麽爸爸突然變的這麽暴力,眼睛就被哥哥捂住了。
小風臉微微發紅:“爸爸,今天還跑路嗎?”
任靖原一手按住聞歌柔軟的腰肢,一手指向門口。
“不跑。”
小風點點頭,把子遠帶了出去,還貼心的挂上了門。
聞歌被摸到癢癢肉,十分想笑:“快松開手……我們真的不跑路嗎?你别擔心,我真的能養的起你,哎呀好癢,别碰别碰……”
任靖原不管她的求饒,手上動作不停,直到聞歌說出來“不提要求,沒有要求,大寶貝兒你能跟我走就是我最大的榮幸”這段話的時候,才收回了手。
聞歌笑的肚子疼,感覺自己的腹肌都快出來了。
擦擦眼角的淚,臉色紅紅:“不跑路怎麽辦?會不會坐牢啊?”
任靖原一把把她端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不要瞎想!”
聞歌縮縮脖子,有些委屈:“……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任靖原一頓,手上的力氣加重,把聞歌帶的離自己更近了一點。
“如果告訴你,你是不是就不養我了?”
聞歌長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着任靖原。
男人的臉棱角分明,依舊冷硬。
隻不過此時他的薄唇微抿,眉頭淺皺,嚴肅中又帶了一絲……在意。
聞歌早知道任靖原悶騷,但是沒想過悶騷的男人說出自己真實想說的話的時候,會那麽,可愛。
她的桃花眼閃爍着一顆又一顆的小星星,微微彎了一些,便如同月牙一般。
“養!必須養!”
她毫不猶豫的回答。
任靖原這才滿意,劍眉舒展,像是傲嬌的黑豹擡起了步子,屈尊降貴的給了渺小人類一個眼神。
渺小聞歌,很享受這個過程。
“快告訴我,我現在一頭霧水。”
任靖原卻說:“很複雜。”
“嗯?”
“怕你聽不懂。”
聞歌:“……哦”
從任靖原的腿上下來,走到衣櫃旁邊。
“做什麽?”
“離家出走。”
任靖原冷峻的臉僵硬了一下,走到聞歌身邊,用大手按住了她手上的圍巾。
“怎麽?
在拽了半天拽不起來不之後,聞歌隻好開口了。
“……”任靖原不說話。
實際上,他本來就是一個話少的人。
如果是平日,聞歌一定不逼他,乖乖放下手中的東西,這事就算結束了。
可已經看過他傲嬌又别扭的模樣,聞歌控制不住的想要看他極大反差之下的舉動。
“嗯?不說話就讓開。”
“……我告訴你。”任靖原用清冷的聲線生硬說道。
——
驚心動魄的一天過去,聞歌第二天沒有準時爬起來。
你見過哪個昨天剛結束高考的人第二天不睡懶覺的?沒有。
以至于聞歌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更,身邊的睡着的那隻傲嬌黑豹早已經不見了。
“應該是去公司了吧。”
聞歌伸展雙臂,其實很向親眼看到之後會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鴻遠集團
爲了彌補自己的錯誤,王生沒去醫院檢查自己有沒有什麽後遺症,起的比雞都早,直奔公司。
等到十點多,才見到了公司裏面的第一個人。
是盛華儀。
盛華儀見到冷冷清清的公司,有種即将到手的房子家具被搬空的凄涼感。
心态頓時就不好了。
“不是說好了今天要召開董事會的嗎?怎麽任靖原現在都沒有來?”
她現在和任靖原是競争關系,所有沒有到場的股東有很多,但是她就點名一個人。
王生不理會她,直接無視掉。
公司的空調沒有打開,盛華儀冷哼一聲,便見到前面出現了兩道白霧。
不自然的就想起了某隻猴子的結拜兄弟,氣的肝兒疼。
蹬蹬瞪的踩着高跟鞋,兇狠的把空調打開。
正好室内溫度差不多的時候,任靖原來了。
緊随其後,六名手握股份的董事長也來了。
“很好,我們趕緊召開股東大會吧。”
盛華儀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鴻遠集團成爲自己所屬的财産了。
六名股東全部都已經是她的人,她就不相信自己會失敗。
王生做開場詞:“因爲持股數額的重新調整,在董事盛華儀的要求下,特召開董事會,重新決定誰,将成爲鴻遠集團新的總裁。”
盛華儀傲然擡首,手腕上的金镯碰的叮當響。
“請大家投票吧。”
此時,卻有以爲不經常出現在公司的董事開口了。
“投票之前,我有意見事情要問。”
盛華儀看了他一眼,對于投票結果,心中早有把握。
正是因爲自信,所以道:“葉董事,請說。”
葉董事看起來不過五十多歲,頭發已經全部掉光。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頂,笑着說:“雖然我不怎麽參與公司的重大決策,但是我是股東,總想讓公司賺更多錢,我也好分更多紅利。”
他這話說的直白且好不做作,其餘董事紛紛點頭。
有了同道中人的支持,葉董事繼續說:“現在公司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首先,因爲寶騰河項目,憑白就要損失十多個億,而且到現在爲止,還有一大部分的尾款沒有付清。其次,中堅力量離職,員工離心,看看,都沒有人來上班。再次,國外分部有三家想要獨立,國内有超過十多家無法正常運轉,這些,都是問題啊。”
盛華儀在他說出“損失十多個億”的時候,臉色就開始發白了。
她知道會損失很多錢,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那麽多。
這壓根不再她的計劃之内。
“任靖原,這個項目怎麽會損失這麽多?”
任靖原正色道:“鴻遠集團是用質量打出的名聲,我看重寶騰河的價值,選用了最好人力物力,所以價格就上去了。”
“你難道就不知道這些錢都是會打水漂的嗎?”
盛華儀氣的手都在抖。
仿佛她是鴻遠集團的正妻,而任靖原是背地裏把男人的錢全花光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