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以錢換命
盛華儀連站都沒有站起來,聞歌就一拳頭又砸了下去,專門挑盛華儀最疼的地方打。
盛華儀的一隻眼睛頓時腫了,抱着自己的頭往後退。
“你憑什麽打我!”
“憑什麽!你問我憑什麽?”
聞歌手下毫不留情,心中有一股無法控制的戾氣,不斷沖着盛華儀揮拳。
父母躺在血泊中,身上被蓋上白布,她卻問她憑什麽!
“你說我憑什麽!”
盛華儀不斷躲避,完全想不出來這是爲什麽。
丁佩雅和任竣潼更不知道了,難道是因爲和小風相處的久了,産生了感情,所以這麽生氣?
隻有任靖原知道,她這是在報仇。
所以他默默站在旁邊,并沒有阻攔。
拳頭和肉猛烈碰撞的聲音不斷在别墅内響起,外面有人開始的放鞭炮。
盛華儀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和那些鞭炮一樣,被炸到粉身碎骨。
腦中一慌,便開始大喊:“救我!”
随着她這一聲喊,好幾個穿着緊身衣的黑衣人從窗戶處破窗而進。
他們手中無一不拿着手槍,冷冷的槍口對準了場内的衆人,更多的是對準了聞歌。
聞歌被迫停下了手,盛華儀趕緊往角落裏面躲藏。
任靖原掃視一周,确定場内有十個黑衣人。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不知道樓上有沒有。
樓上隻有兩個小孩子。
聞歌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往樓上看,免得他們發樓上有人,傷害到兩個小孩。
隻不過是幾分鍾的時間,盛華儀的臉上就已經紅一塊紫一塊的了,紅色的血液順着下巴蜿蜒流下,讓她身上那件豹紋皮草外套上出現了幾朵紅梅。
盛華儀被聞歌打破了膽,攤在地上沖着領頭的人大喊:“錫玄,你要救媽媽!”
任靖原和聞歌對視一眼,想起紙條上面的名字,驚訝這個名字竟然是真的。
爲首那人摸了摸自己剃到根部的頭發,直刺刺的短發刮了刮他的手心,留下一串微妙的觸感殘留在手心。
他挑了挑眉,帶動着額頭上的菱形紋身也動了動。
“老媽,你竟然的被打成這個的樣子了。”
語氣中竟然還有一絲的幸災樂禍。
聞歌心想:果然和盛華儀在一起的人都是神經病。
這本來是一個值得開心的好事情,但是對面的神經病手中握着槍,就讓這件好事變成了壞事。
冥錫玄手中的槍口冷冷的指向聞歌,忽地笑了一聲,把手槍對準了任靖原。
“都别動。”
他不知多少次的戰鬥經驗告訴他,現在場地當中最需要堤防的是那個男人。
盛華儀用手捂住口鼻,試圖阻止獻血的留下。
在黑衣人出現的第一個瞬間,丁佩雅就站在了任竣潼的面前,聽到盛華儀的那句話,開口道:“盛華儀,你的兒子都這麽大了?”
盛華儀臉上一陣羞惱,想起來之前還口口聲聲說錯的人是任竣潼,現在無異于自打臉。
“任秋雨還不是你的私生子?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女人吵起來架,竟然不顧現在是什麽情況。
丁佩雅白了盛華儀一眼:“你是不是沒有腦子?不管我說多少次秋雨是我和前夫生下的孩子,你都覺的是我跟竣潼的孩子?”
盛華儀擺明了不相信:“你到現在還不承認!”
聞歌總算知道,爲什麽盛華儀那麽恨丁佩雅和任竣潼了。
原來是她出軌之後發現曾經棄如敝履的男人立刻找到了真愛,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孩,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盛華儀的腦回路果然清奇無比。
聞歌和任靖原對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安慰。
緊張害怕的心一下就得到了救贖,隻剩下平靜和冷靜。
她相信任靖原。
盛華儀被丁佩雅激怒,連聞歌這個把她揍成豬樣的人都不管了,隻是用手指向丁佩雅。
“錫玄,給我殺了她!”
這句話剛一落下,任竣潼就抓緊了丁佩雅的手,聞歌瞬間轉頭。
冥錫玄對上任靖原冰冷如刀的眼神,笑了。
然後他啧了一聲:“我跟她無冤無仇,殺了她也沒有什麽好處,我爲什麽要殺她?”
盛華儀又氣又驚:“連你都要違抗我的話?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冥錫玄隻是笑:“你這樣的女人,我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要不是我兄弟開口,你覺的我會管你些破事?”
他“兄弟”兩字一說出口,盛華儀後背渾然一涼,冷汗順着額頭滑下。
他兄弟,是……羽兔。
“嘭”的一聲,大門被一腳踹開。
角落裏面的盛華儀被打開的門狠狠撞上,但她卻跟沒有了精氣一樣,提不起一點力氣,也不敢移動。
聞歌看着從門口走進來的那個人,無比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羽兔随手合上門,走到了盛華儀的面前。
“天意公司的事情是你一手操作的?嗯?”
盛華儀抖成了篩子。
她剛才得意過頭,又因爲看到丁佩雅被憤怒沖昏了頭,隻想着這次是冥錫玄帶隊,卻忘記了羽兔也可能就在其中。
是啊,既然是來殺任靖原父子,他怎麽會不來。
咽了一下口水,盛華儀聽到了自己澀澀的聲音。
“不……和我沒關系。”
場内的局勢瞬間變換,盛華儀帶來的人竟然調頭把槍對準了盛華儀。
聞歌盯着門口的兩人,靜觀其變。
隻見那個黑衣人掏出了手槍,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盛華儀的額頭。
盛華儀驚恐的睜大了眼睛,臉部僵硬無比,手求救一般向着冥錫玄探去。
她的腦子在這個時候轉動的奇快,沒有再想着用母親的身份來壓冥錫玄,而是十分機制的選擇了另一個法子。
“鴻遠集團現在是我的,你隻要讓他住手,我就把公司讓給你。”
冥錫玄手裏的槍轉了一個花,很不在意的回答:“我可不缺錢。”
在盛華儀的世界裏面,沒有不缺錢的人,隻有價錢開的不夠的人。
“不僅是鴻遠集團,我還有很多錢,我前半生攢下來的錢夠你這輩子揮霍無憂。”
聽到這裏,丁佩雅和聞歌同時搖頭。
她既然已經擁有了那麽多的錢,爲什麽還要那麽貪呢?
而任靖原則是密切的注視着這一切,觀察着對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不等冥錫玄說些什麽,羽兔就冷冷開口,聲音像是極北之地刮過來的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