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你忘記你前夫了
她明明第一次見這件衣服啊。
回過頭,看了一眼袋子上面的标志。
青鳥之約。
不認識這個牌子。
奇怪,太奇怪。
聞歌皺着眉思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她是一個不世出的設計天才、能看出來設計的好壞,還能知道缺了哪個部分?
她是不是應該考慮去做設計師啊?
“不喜歡嗎?”
兔子倚着門,看聞歌換上了新衣服,但是眉頭卻皺着。
聞歌用手指着裙子:“這件衣服,是不是少了一個腰帶?”
兔子站直身體,目光落在紫色的長裙上,回憶起昨天在商場上看到的衣服。
好像……的确是有腰帶的。
也許是服務員在裝袋的時候遺漏了。
他笑了笑:“沒有,沒有腰帶。”
“啊……”
聞歌心裏産生了一種很别扭的感覺。
怎麽會沒有呢?
兔子眯了眯眼睛,眼中有一道光芒閃過。
他習慣了聞歌現在的身份,都忘記她之前是設計師了。
“如果這件不喜歡的話,試一下其他的裙子吧?”
他開口,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聞歌的注意力。
“嗯,好。”
聞歌把剩下兩件都試了,沒見上身效果都很好,幸福感爆棚。
“兔子,你真好。”
羽兔的脖子被她抱住,臉上露出了笑意,兩臂稍稍用力,就把她抱了起來,直接走到店裏。
現在是清晨,店裏沒有什麽人,不然聞歌是斷然不會讓羽兔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抱她的。
“好了,我去做早餐,很快就好。”
聞歌紅着臉點頭。
沒有客人,聞歌就自己找活幹。
拿着濕毛巾認真插着桌子,再把花瓶中的花換成新的,抱着一堆略有些幹枯的花,聞歌出門,想要把它們丢到眼上的垃圾桶裏面。
“你!”
正在走路,突然聽到有女人的聲音響起。
聞歌轉頭,看到一個穿着黑色長裙的女人站在拐角處,用手扶着牆壁,像是沒力氣的樣子。
那個女人慢慢從拐角處走出來,露出了她的整張臉。
光是憑那雙黑白分明的貓眼,聞歌就認出來是舞台上的那個舞女。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這個本來應該很漂亮的女人,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醜陋的疤痕。
她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
這個動作激怒了舞女。
“你走什麽?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聞歌定住腳步,很認真的回答她:“不是,我隻是覺的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
他們是陌生人。
舞女松開牆,踉跄了兩下,這才控制好自己的身體,追着聞歌而來。
“你是應該得意,哪怕身邊沒有了靖原哥哥,也還有其他的男人護着你,就連飛機失事都能活的好好的,還能在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開咖啡廳。”
聽到靖原哥哥這四個字,聞歌不知怎麽,心口忽然窒息了一下。
就像是有人伸出手,穿過她的胸膛,緊緊的捏住了她跳動的心髒。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猛地吸了兩口空氣:“你剛才說什麽?那個靖原哥哥是誰?”
這個舞女無疑就是和他們一起墜海的鍾夏了。
鍾夏用嘲諷的目光盯着她。
“你别告訴我,因爲有了新歡,所以你連你前夫都忘記了!”
前夫?
聞歌腦中混亂不堪。
“你說什麽前夫?我沒有前夫!”
鍾夏兩臂交叉,瞪着聞歌那張精緻嬌媚的容顔,恨到了心裏面。
爲什麽?所有的好都讓這個女人獨占了?
都是落海,她被保護成了公主,她卻成了妓.女。
“真是可笑,你在裝什麽?我和你認識這麽久了,你裝清純也要有個度吧?”
鍾夏一步步向前逼近。
“你的新歡不知道你嫁過人,有過前夫,所以你不承認?這麽看來,他也沒有多愛你,你也不怎麽相信他啊。”
聞歌大口大口的喘氣,腦中開始零散的閃過一些畫面。
穿着西裝、身材高大、短發、鷹眸……
還有低沉沙啞的聲音,“小歌……”
“你……你到底在說些什麽……你給我說清楚……”
她眼前的場景忽然有些搖晃,天旋地轉。
還是抱着頭,喘着氣向鍾夏走去。
“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前夫……呼……”
不隻是心髒,大腦都開始刺痛,仿佛裏面不可計數的神經在斷裂。
鍾夏看着她的樣子,眼中閃過驚疑不定的光芒。
她怎麽了?好像真的不記得靖原哥哥了?
聞歌臉上的血色驟然褪去,被她抱在懷中的枯萎花朵簌簌抖落,掉了一地。
鍾夏隻是用猙獰的、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她越是追問,鍾夏就越不回答。
直到聞歌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說!什麽前夫,什麽新歡?你是誰!”
鍾夏昨天夜裏被折騰了一晚上,早上才從那個人家裏面跑出來,本來不想動手的。
可聞歌既然伸手掐她脖子,這怎麽能忍?
她被聞歌在感情上壓了一頭,其他地方難道也要被壓?
不可能!
她大叫了一聲,也伸出手去,用手死死掐住聞歌的脖子。
聞歌身體很健康,但是心髒和大腦中傳過來的痛意讓她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被鍾夏踢了一腳,整個人都向地面倒去。
鍾夏趁機坐在她的身上,用身體的重量把聞歌緊緊壓住。
兩隻眼睛瞪的極大,眉毛倒豎,雙目猩紅,臉上的傷疤更是醜陋的如同蜈蚣一般在扭動。
“去死!”
她咬着牙,不斷的用力。
聞歌手上的那些力氣壓根就不足以對她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反而是她自己,意識清醒,還留着長而尖銳的指甲。
十根塗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刺破了聞歌雪白的脖子,立刻有血順着傷口流出來。
空氣被剝奪,聞歌混亂的腦子更加朦胧,連自己爲什麽和她打起來都忘記了,用手錘着鍾夏的胳膊,本能的在求生。
鍾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忽然,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從右肩襲來。
她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撞在後面的牆壁上,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羽兔一腳把鍾夏踹飛,把躺在地上,脖子已經是一片血色的聞歌抱了起來。
緊張的呼喊:“歌兒?歌兒你醒醒。”
他沒有再看吐血的鍾夏一眼,仿佛忘記了這個人。
驚慌失措的抱着聞歌跑向當地唯一的一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