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毀掉的咖啡廳
對于羽兔所說的話,聞歌雖然有疑惑,但是也并沒有問出來。
她愛他,自然能看出來他并不想多提到她的前夫。
那就不提。
“我們回去吧,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羽兔低下頭看着她,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毫不費力的把人抱起。
“好,我們回家。”
他們剛走出醫院,便看到弗雷驚慌失措的跑到過來。
看她的眼神,應該就是沖着他們倆來的。
羽兔濃密有型的眉毛皺起,停下了腳步。
應該是跑得太過着急,他一邊說話還一邊在喘:“羽兔……呼呼呼,老拉瑟帶着人去砸你們的咖啡廳了!”
聞歌聽到,驚了一下:“爲什麽?”
他們和酒館老闆完全沒有交集啊!
弗雷雙手掐着腰,臉上的表情也很錯愕:“他說羽兔殺死了那隻東方小貓咪,他要報仇!”
聞歌倒吸一口涼氣,和羽兔對視,口中是滿滿的不可置信:“他說的……是真的嗎?”
她心裏是不相信的。
兔子爲人平和柔軟,從來都是不發火的性子,偶爾有生氣,也會很快調整過來。
他怎麽會殺人呢?
羽兔抱着聞歌,臉上仍然是慣常的笑意。
“當然是假的。”
他回頭,重新向着醫院走去,“我回去看一下,你先在醫院等我。”
聽到他否認,聞歌這才松了一口氣。
如果是真的,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件事情了。
“你快點回來,不要受傷。”
羽兔自然答應。
弗雷沒有見到酒吧裏面的情形,他來通風報信也隻不過是看在聞歌的面子上而已。
當然不會幫着他一起打架。
看羽兔從醫院裏面一個人走出來,弗雷站在他背後問道,“你剛才說謊了,是吧?”
羽兔緩緩轉身,他穿着黑色長褲,上身搭配純白襯衫,雖然衣角上占了幾滴鮮血,但仍舊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是又怎麽樣?”
竟然毫不畏懼的承認了。
“你不想讓歌兒知道你是這種人?”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很好奇?”
弗雷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不僅好奇,還想取代羽兔呢!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
“就算你現在騙了她,她早晚也會知道事實是什麽的。”
羽兔哦了一聲。
“這還是我們倆之間的事,不勞你操心。”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弗雷看着他的背影,隻覺得這個人真是又陰森又難以琢磨。
……
明亮溫馨的小店被砸的一片狼藉。
或者素雅小花的花瓶碎了一地,早上才換上的鮮花,被人踩了一腳一腳又一腳,造型可愛的木質桌椅斷斷裂裂,已經不能使用。
羽兔的目光掃向櫥櫃,因爲生氣被砸毀,原材料的香味飄散了整間屋子。
他腳上用力,對這個老男人的嚎叫聲充耳不聞
“你說,都被你搞成這樣了,我要怎麽開店?”
老拉瑟的手被他用腳跟狠狠研磨,都能聽到五根手指被碾壓的聲音。
老拉瑟的情形其實還是最好的。
他帶過來的五個打手,此刻正全部躺在地上,吐血的吐血,昏迷的昏迷。
在這個東方男人的面前,他們渾身解數的肌肉好像就是用藥催起來的一般,虛弱無力。
“我……我一定會賠償你的……”
“賠償。”
羽兔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臉上還帶着淡薄的笑意,不過話語卻冰涼無比。
“你知道我女朋友不知這家咖啡廳花費了多少功夫嗎?”
老拉瑟滿臉是血,小眼睛瞪大,痛苦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我……我會把這家咖啡廳恢複原樣的,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上傳來劇痛,老拉瑟痛苦的嚎叫。
羽兔淡淡的看這個老男人,臉上的笑意不僅沒有收斂,而且還要更加濃烈。
聽着骨頭碎裂的響聲,他心情舒暢的道:
“不用了,恢複原樣太麻煩,直接拿錢出來。”
“拿錢?”
老拉瑟擡頭,對上羽兔陰測測的目光,忙不疊的說:“好,我賠錢!”
“很好。”
羽兔收回自己的腳,兩臂伸展,找了一塊空地,坐下來。
“動作快一點,如果你拿不出我滿意的數目的話……呵。”
有時候,說話留一半,往往更可怕。
“好好好,我這就去。”
老拉瑟剛一爬起來,膝蓋上就受了一擊,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羽兔淡然收回長腿腿“你要是跑了,我跟誰去要錢?叫你家裏面的人送過來!”
老拉瑟的腿本就受了重傷,這麽一摔更是感覺自己骨頭都斷了。
“好,我這就叫我家那個婆娘送過來。”
他一邊說着,一邊哆哆嗦嗦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
羽兔回到醫院的時候,聞歌還在焦急不安的等着。
幾乎是在他進門的瞬間,便擔憂的問道:“咖啡廳怎麽樣了?你有沒有出事?是怎麽處理的?”
在淡淡的月色下,羽兔的臉蒙上了一層陰影。
“咖啡廳,被毀掉了……”
“啊?怎麽會這樣?”
聞歌有些不能相信,他們來小鎮上有段時間了,雖然和小鎮上的人不是特别熱情,但也絕對說不上有仇。
怎麽會突然做出這麽過分的事情?
“那你受傷了嗎?”
聞歌明明很焦慮,但一些考慮的還是他。
這點讓羽兔感覺十分滿意。
他把聞歌小而柔軟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沒有受傷,不過,恐怕我們要離開小鎮了。”
這個事情實在太過突然,聞歌有些接受無能。
羽兔察覺出了她的茫然,用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坐在了病床上。
聞歌這才看到他身後有一個行李箱。
那……肯定就不是在開玩笑。
兔子連行李箱都準備好了。
“必須要走嗎?”
“嗯。”兔子回答的很肯定,“明天就是酒吧老闆給我們最後的期限。”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爲什麽一定要趕我們走?”
羽兔看着她不安的模樣,心中抱歉。
“對不起,因爲那個女人傷害了你,我氣不過,所以去找她麻煩,卻沒想到被酒吧老闆報複了。”
聞歌瞳孔緊縮了一下,而後搖頭。
“不怪你。我明白了,那我們現在就走。”
說到底還是因爲她自己太能惹事了。
她剛要起身,卻被羽兔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