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再也不要放開
就算小風能看的出來現在爸爸尚且有餘力,心中的擔憂也無法消散,在慕容黛的懷中死命掙紮,喊着爸爸。
屋内,聞歌放在床上的手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子遠本來睡得很熟,卻被外面的響動聲驚醒了。
“不要打爸爸!”
哥哥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子遠心髒頓時跳到了一個高到不能再高的速度,跌跌撞撞就要跨過聞歌往外爬。
可他慌的厲害,小胳膊小腿使不上勁,整個人朝着地面撞了過去。
雖然地上鋪着地毯,可若低頭撞上去也不是鬧着玩的。
他吓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腰上突然出現了一股溫柔的力道,把他拉了回去。
“子遠,沒事吧?”
獨屬于媽媽的聲音輕柔的響起,把他撈回到了床上。
子遠兩眼一紅,搖頭,“沒事,媽媽……”
他鼻尖紅紅,擔心的指着門外,“哥哥,還有爸爸!”
聞歌蹙眉,迅速從床上下來,目光冷而淩。
推開門,一眼便看到了癱在地上的衆多保安,還有被零散幾人包圍着的任靖原,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可見的心疼。
“住手!!”
吵雜的走廊瞬間安靜。
慕容黛抱着小風,驚喜的看過來。
“愛麗絲,你醒來了!”
聞歌點頭,目光在羽兔身上淡淡略過,卻是徑直走向任靖原的方向。
保安哪裏敢攔大小姐,忙不疊的讓開。
任靖原雖然受傷,領子也被撕扯,可站在那裏,身形伊然筆直,氣場壓住所有。
此時,正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眸看着她。
羽兔看着聞歌的背影,雙手緊緊握住手把,用力到骨節發白。
“歌兒!你給我回來!”
聞歌放出門的看他那一眼,讓他的心中突然出現慌亂。
聞歌并沒有回頭,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任靖原的身上,看着他眉骨處劃破的傷口,烏青的手腕,還有雖極力忍耐但還是顫抖的雙膝。
在距離他兩步之地時,她驟然加速,向着他奔了過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靖原!”
她聲音裏面的感情那麽多,喜悅、傷心、擔憂、愛戀……
所有人都驚住了。
“媽媽!”
小風雙眸發亮,在慕容黛的懷中扭動,這次,他成功的從對方的懷抱中跳了出來。
一落地,就朝着聞歌的方向跑去。
子遠緊跟着,兩個小團子抱住了聞歌的雙腿。
“媽媽!你是不是想起來我們了!”
聞歌鼻尖發紅,将下巴擱在男人的肩膀上,用手指尖抹去流出的淚水,應了一聲,“嗯!”
她想起來了,一切都想起來了!
任靖原黑如夜空的眸子在她撲上來的那瞬間,驟然亮了,就如漫天銀河墜落,在他的眼中閃耀星光。
他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的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仿佛再也不要放開!
羽兔坐在原地,臉色無比蒼白。
他的目光随着聞歌,哪怕看到的是她和另一個男人緊緊相依的畫面,讓他痛、讓他恨、也沒有移開一分。
聞歌擦了擦眼淚,在任靖原的俊臉上落下輕輕一吻。
任靖原慢慢松開手,所有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聞歌回頭,對慕容黛道,“媽媽,叫警察來吧。”
慕容黛和班一直緊張又激動的看着她,聽到她再次這麽喊自己,連忙回答,“好!”
很快,便有人上前按住羽兔。
在被帶走的時候,羽兔突然高聲道,“歌兒,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嗎?”
任靖原牽着聞歌的手,和她一起看向羽兔。
隻聽她聲音清涼,“你既然知道答案,又何必自取其辱?”
羽兔笑了。
“你說的對。”
從未。
慕容黛捏着手中的紙,眼中的表情很複雜,“糖果裏面沒有檢測出來任何其他成分,我還以爲沒有辦法了。”
聞歌淺淺笑道,“我讓傭人換了,她之後有事請假了,所以沒有及時告訴你們。”
慕容黛這才想起來,的确是有一個傭人因爲家中姐姐結婚,所以請假了。
所有的疑問都解決,衆人的臉上都是笑容。
班一拍腦門,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卡西歐現在還在科學院裏面了!
他們發現糖果裏面并不包含藥物成分的時候,卡西歐就主動請纓去科學院做更加權威的檢查。
匆匆打電話把兒子叫回來。
卡西歐正懷着悲傷的心情往回趕,路上接到電話,直蹦三尺高。
一進門,就對着坐在沙發上的聞歌大喊,“愛麗絲!你想起來了!”
聞歌一擡頭,便見他鞋子也不換的沖進來,明顯是想要抱她。
不過卻被任靖原無情的攔住了。
卡西歐早就見識過任靖原把羽兔揍成了什麽鬼樣子,倒是也不敢造次。
隻能可憐巴巴的對自己父母說,“愛麗絲想不想的起來之前的事情,我都親不了。”
聞歌,“……”
慕容黛和班哈哈大笑。
慕容黛看女兒和任靖原牽着手不肯放開的模樣,就知道兩個人有很多話要說,便沖自己兒子使了一個眼色。
“愛麗絲,天色不晚了,我和你爸爸哥哥都先去睡覺了。”
聞歌點頭,臉頰紅紅的,有些害羞。
她父母走了很久,班和慕容黛重新給了她家的感覺,還别說,真有一種帶自己男人回家見家長的感覺。
“好。”
卡西歐還想問問妹妹之前是怎麽過的呢,就被自己親媽無情的拽走了。
被任靖原炙熱的目光注視着,聞歌眨眨眼,“我們也上樓休息吧?還有你的傷口,也要包紮一下。”
兩個小孩子激動了半天,早就抗不過睡意被用人們帶上樓了。
任靖原點頭,在聞歌幫扶下慢慢上樓。
剛一進門,任靖原就到床上躺下了。
聞歌幫他把鞋子脫下,轉身就要去取藥,問道,“是不是很疼?”
“疼。”
聞歌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什麽?”
任靖原大刺刺的躺在她的床上,眼眸閃過微光,薄唇親啓。
“疼。”
聞歌聽清楚了,頓時把她心疼壞了。
要知道,任靖原可是從來都不會喊疼的一個人。
“我這就去拿藥!”
雖然那些保安沒有真的把人打斷腿,但給身體上重重來幾下,也不是鬧着玩的。
“不要。”
任靖原伸手把她拉住,稍一用力,就聞歌帶到了床上。
在她睜大眼睛的同時,嘴角上揚,對準她的粉唇,重重的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