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秋雨過後見雲開59
等兩個女孩的情緒稍微穩定,任秋雨才順利和他們交流起來。
那個清純的女生叫肖純,個子稍微高一點的女生叫餘慧,胖一些的男生叫章凡,皮膚白到不像話的男生叫劉磊。
任秋雨自我介紹完,互相之間的信息也差不多了。
任秋雨見這四個人膽子都很小的樣子,自覺做起了大姐姐,“你們不要害怕,我之前收到了一個節目組的通知,估計這就是節目組的設置。”
她這麽說着,心裏有些沒底,剛才肖純也說了,這裏并沒有攝像頭。
“我先打電話找一下我同伴……”任秋雨還沒有拿出手機,餘慧就哽咽着開口了。
“沒用的,這裏根本沒有信号。”
任秋雨低頭一看,果真沒有。
她的小心肝顫了一下,越發覺得事情詭異起來。
不過臉上還在強裝鎮定,“我看周圍是森林,在這種地方沒有信号是正常的。”
餘慧好像被說服了一樣點點頭。
“我們現在怎麽辦?”
任秋雨覺的有些害怕,可也隻是因爲這種環境烘托而已,實際上,她還是覺的這隻是起落落劇組的節目設計。
她環顧四方,特意又找了一遍攝像頭,沒找到。
當下心中有點不安。
難道她真的被拐賣了?
拐賣他們三女兩男能幹什麽?還個個都這麽大,當童養媳也超标了呀。
“我們先出學校吧,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馬路,打車回家先。”
任秋雨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不過……”
餘慧弱弱的開口。
任秋雨哆嗦一下,有不好的預感。
“門是被鎖上的……”
任秋雨不信邪,握住門把猛的用力,看起來破舊不堪的門紋絲不動!
“嘿!”
任秋雨用腳抵住牆壁,用盡全身力氣拉,之後又采取了撞、搖等各種手段,依舊沒能把門打開。
胖一點的男生站出來,及時制止了她。
“我的力氣比你大,在你醒來之前我就都試過了,門壞了,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任秋雨沮喪的垂下手,其餘四人用擔憂害怕的眼神看着她。
她被這樣的眼神瞅着,本來想癱倒在地的心思頓時一收,“沒事沒事,不就是門打不開嗎?我們翻窗子出去吧!”
她擡起手指,指向教室的窗戶。
“把最大塊的玻璃砸碎,咱們就能出去了,出去後直接下樓。”
她制定完方針政策,就見章凡從旁邊拿起一個木闆凳,示意其他人躲遠一點,對着玻璃就砸了過去。
“嘩——”的一聲響,玻璃碎了。
肖純膽子小,聲音也細,弱弱的道,“這個地方好恐怖,我不敢第一個人出去……”
當即,劉磊自告奮勇,“我去。”
任秋雨十分欣慰,剛才看起來挺膽小的男孩子,行動起來實際上還是很可靠的嘛。
打碎的那塊玻璃在高處,隻有那塊是稍微大的窗子。
劉磊這樣的高個子都需要踩着椅子才能邁過去。
此時是夜晚,整個學校沒有一點點光,全靠着微不足道的星光照耀着。
任秋雨怕劉磊踩空,拿出手機隔着窗子給他照明。
窗子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洗過了,上面都是斑駁的泥點,還有雨水流過的痕迹。
任秋雨等四人看着劉磊的腳踩在外面的窗沿上,棕色的褲腳貼住玻璃。
就在劉磊撐住身體,即将邁出第二條腿的時候,一個白影憑空出現,抓住了他的腳腕!
不僅是劉磊,教室内一直盯着劉磊腳的人齊齊爆發出一陣尖叫。
“啊!!!!!”
“天啊!!!”
“救命!!!!”
劉磊瘋了一樣蹬着腿,甩掉腳腕上的東西,什麽都不管了,直直的從窗戶上摔了下來。
好在章凡就在上面,他把章凡直接砸倒,兩人尖叫着躺在地上,看起來摔傷不摔傷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外面個——白骨手。
纖長的、白森森的、沒皮的手掌。
任秋雨頭皮都要炸了,眼睜睜看着那隻手出現,抓住劉磊腳腕,然後又消失。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一時間接受無能。
白骨手消失一分鍾後,他們總算停止了尖叫。
雖然兩個女孩已經躲到了距離窗邊三米開外的地方,兩個男生躺在地上腿軟的起不來,她也差點被吓死,但好歹沒有什麽人員傷亡。
就在任秋雨慶幸的時候,她聽到劉磊帶着哭腔說,“好疼……”
如此恐懼的狀态下,任秋雨手中的手機竟然沒掉!
她舉着手機照過去,便見劉磊抖着手揪起自己的褲子,雪白的腳腕上有一圈紅紫的痕迹,跟被火燙過一樣!
“啊啊啊啊!”
教師裏的無人又是一陣尖叫。
任秋雨直接被吓哭了!
什麽鬼!真的有鬼!嗚嗚嗚的她想回家!
另一邊,就在學校的運動器材儲藏室裏,一片燈光明亮。
窗戶、門縫,所有能透出光線的地方都東西遮住,保證沒有一絲光線照射出去。
一頭亂且長黑發、身型矮胖、有大啤酒肚的導演坐在椅子上,身後是所有工作人員。
大家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
“這效果,太逼真了!”
“化妝師可是師從大師級人物的,花了重金,當然效果逼真!”
“看把這小妹妹吓的!”
桌面上有好幾台電腦,多方位、全角度的在拍攝任秋雨和吳詩詩兩人的狀态。
他們兩人分别在不同的樓上,對應的劇本也不一樣。
“叫的這麽大聲,兩幢樓會不會互相聽到?”
“之前測試過,不會,不過聽到了也沒事,不是更可怕了嗎?哈哈哈哈哈!”開朗的導演眉開眼笑,他有預感,他們的《人間好難》一定會爆火的!
教室裏,任秋雨軟着腿,扶着桌子,好不容易保持着站着的姿勢。
劉磊忍着痛,把褲腳别起一些,應該是人的自救意識在起作用,他從衣服上撕了一條白布下來,對着腳腕上那圈傷痕一頓包紮,邊包邊哭。
“好疼啊!我不會殘廢吧嗚嗚嗚……太可怕了。”
毫無疑問,他剛才能第一個邁出去的膽量已經被那個白手骨吓沒了。
真正的恐懼,是不分男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