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秋雨過後見雲開87
他們的判斷依據有很多,比如神态,走路姿勢的變化等等,并沒有向衆人解釋。
看似随意的下了一個決定,實際上和任秋雨喬一羽兩人懷疑的直接對上号。
于是,在自己宿舍玩的不亦樂乎的元晴,又一次聽到了敲門聲。
這次,她依舊躺在床上裝沒聽到。
警察率先開口,“我是警察,請開門!”
原本躺在床上懶懶散散的元晴忽的一震,刷的一下坐直了。
僅僅是一秒鍾的時間,她的頭上就遍布冷汗,手心也開始發涼。
她對着門口喊了一句,“等下!”
然後從床上下來,慌裏慌張的找可以藏手機的地方。
結果發現哪裏都不安全,想要打開窗子直接從窗戶把手機扔下去,結果力氣太小加上手上全是冷汗沒有弄開。
她的手停在窗戶的把手上,深呼吸了口氣。
告訴自己冷靜。
不管什麽情況爸爸都能給她處理好。
如此安慰自己好幾遍,把任秋雨的手機藏在了床鋪下面,用手巾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裝作剛醒來的樣子,将眼睛揉的惺忪,然後去開門。
警察帶着任秋雨等人在門外看着她。
“我們接到了任秋雨的報案,現懷疑你拿走了報案人的手機,請配合檢查。”
元晴也是嚣張慣了的,怎麽可能直接配合,她看了眼警察,想要從任秋雨這邊施壓。
“任秋雨,你想過污蔑我的後果嗎?隻要确定我這裏沒有你的手機,下一秒我就在網上把你污蔑同學的事情曝光,讓你永遠都的沒有辦法出頭!”
任秋雨渾然不怕。
怎麽說呢?這個世界上能讓她覺得棘手害怕的人或者事情,真的很少。
她沒有和元晴打嘴炮,隻是對警察誠懇的說道,“麻煩你們了。”
元晴冷哼一聲,抱着手臂冷冷站在一旁。
她把任秋雨的手機豎着插在了木闆的縫隙當中,無論怎麽摸都是摸不到的。
哪裏知道,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消失了不夠三秒鍾,警察就利索的掀開了被子和床墊,手指輕輕用力,就把裏面的手機拿了出來,用塑料袋裝好,遞給任秋雨看。
“這是不是你的手機?”
任秋雨沒想到竟然會這麽簡單就拿到了,連忙點頭,“是的,這是我的。”
“那就好。”這樣的案件在警察看來根本沒有任何的難度,“我把手機先帶回去,要做指紋采樣。”
任秋雨自然同意。
這邊事了,警察調頭對站在旁邊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的元晴道,“你犯了盜竊罪,必須要和我們走一趟。”
元晴這才清醒過來,她穿着拖鞋往後縮,“不,你聽我說,我是有理由的!我不是故意的,這肯定不是犯罪。”
警察面容不變,“具體情況等回到警局之後再說,請你務必配合。”
元晴蜷縮着身子,舉起手臂抵抗警察的碰觸,“我要打電話給我爸媽!”
警察點頭,臉上仍舊是一片平靜。
他們辦案子的,什麽情況沒有見過。
“可以,去了警察局之後就可以,走吧。”
聽到這句話,元晴忽然鎮定下來,“行。”
她最後看了一眼任秋雨,開口,“你給我等着。”
喬一羽摟住任秋雨,回瞪了元晴一眼,“你有病吧,偷走秋雨的手機,還要威脅秋雨!”
任秋雨握住喬一羽的手,心中一片平靜,對着喬一羽道,“羽毛,我可以不可以用你手機給我哥哥打個電話?”
周榮建跟着警察出去,和對方商量把事情壓下去。
畢竟元晴和任秋雨也算是公衆人物,事情鬧大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元晴被帶到警局,沒有像電視上演的一樣關在小黑屋裏面,手上還帶着手铐,而是直接讓她坐在旁邊,等着自己家長過來。
也許正是這樣的态度,讓她覺得自己犯的錯誤并不是很大。
也是,不就是一手機嗎?她又沒有破壞又沒有做什麽,就是拿起來看看,最後也是會還回去的,多小一件事情啊。
想了一會,便見負責她的警察帶着一個身材比例完美的男人走了進來。
元封淵正好在H市出差,不然也不可能過來的這麽快。
他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來一雙眼睛,看到元晴,立刻上前抱了她一下,“晴晴,你沒事吧?”
元晴厭惡的躲開。
爸爸在他離婚之前壓根沒有怎麽關注過她,等離婚過後才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她看到他對自己的關懷就覺得好假。
“沒事,你快點處理了。我要回去睡覺。”
“好的,爸爸馬上就叫人辦好。”
說着,他揮手叫自己的經紀人趕快和警察方面溝通,自己則坐在旁邊陪着元晴。
警察的聲音不大,但正好能傳到他們父女兩的耳中,“恐怕你們不能帶走她,她偷竊的手機是定制款,上面鑲嵌的是真正的鑽石,雖然是碎鑽,但整體估價在五萬左右,這已經是數額巨大的範圍了,要處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警察的話還沒有說完,元晴就尖叫一聲站了起來,“什麽!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元封淵比元晴更加冷靜一些,他伸出手安慰般的穩住了元晴的肩膀,對着警察道,“她隻是不小心帶走玩了一會,算不上是偷竊吧。”
元晴在旁邊猛地點頭!
警察的判斷并不因爲他的話而動搖。
“在我們過去之前,報案人已經詢問過元晴,當時元晴說自己并沒有拿到手機。然後報案人才報警。”
手中拿着手機卻不想還給當事人,這還不算偷竊?
“那也不能判這麽久吧?隻是一部手機而已,我們可以賠償。”
警察看着元封淵,發現他整個過程都沒有對元晴的所作所爲有一點的批評,隻是想盡各種方法來替元晴開罪。
他義正言辭的回答對方,“我剛才所說,全部都有法律依據。”
元晴是真的慌了。
她抓住元封淵的袖子,時隔多年,第一次喊了對方爸。
“爸,你一定要幫我,我不想坐牢!”
“别擔心别擔心。”元封淵保持着最後的鎮定,對自己的經紀人道,“立刻聯系律師,還有任秋雨。”
他心中的算盤打得好,隻要讓任秋雨說明這隻是一場誤會,那一切的事情都不算事了。
還沒等他去找任秋雨,任秋雨就先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