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箫木出事(2)
佟大夫蹙眉,“管你是張簡,還是簡一鳴,在我看來,你就是丫頭。不管多晚,你一定要回來,我等你。”
他可不會放心!
張簡點頭,“好!我盡量早點回來。不過,師父不用在這裏等我,我從前門進來。”
她早把衣服放在系統裏,等辦完事,她就換回女裝,直接大搖大擺的從前門回來。
“好!”
張簡的傘撐得很低,盡量不讓人看清她的臉。
笃笃笃……
“誰啊?來啦!”李掌櫃拉開門,看見是張簡,不由驚訝,“哎喲,簡公子啊,你這……怎麽就來了?”
張簡收傘進去,“出了這麽大的事,我能不來嗎?我正巧來這裏給箫伯母拜年,哪曾想來得這麽巧,我這才剛到就收到你信。”
李掌櫃側開身,讓她進去,關上大門,跟着一起進去。
“公子,樓上坐!”
“好!”張簡四下看了看,然後熟門熟路的上了二樓。二樓的布置沒什麽變化,收拾得整整齊齊的。
隻是牆上多挂了幾套繪了畫的衣服。
李掌櫃倒茶,伸手做了個請勢,“公子,請坐!咱們坐下來聊。”
張簡點頭,撂袍坐下。
“公子,請喝茶!”
“李掌櫃,也請!”
兩人端起茶盞,沉默品茗。
過了一會兒,張簡放下茶盞,擡眼看向李掌櫃,開門見山的問:“李掌櫃,當時咱們可是有簽協議的,如今箫木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協議上,不僅有明确要求箫木必須這布莊做事,箫木還有一成分紅。現在突然不讓箫木做事了,這就是毀約。
李掌櫃急忙道:“公子,不是我不要箫公子在這裏做事,也不是我不守約,而是箫公子自己提出不做了的。那天有人上門找茬,箫公子也是不想拖累布莊。他知道分莊有公子的分成,所以更不願看到布莊經營不下去。”
這倒是箫木的性子。
不過,什麽事讓箫木這樣選擇?
她記得箫木決定春試秋考,将來還要上京趕考,這些都是要花銀子的。他不會拎不清,一時腦熱就不幹了。
這裏面一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到底是什麽人找茬,這是沖布莊來的,還是沖你,或是沖箫木來的?”張簡直問。
李掌櫃默了默,歎了一口氣,道:“我也是糊塗啊,箫公子待人溫和有禮,從未得罪過什麽人。我這布莊可是幾代傳下來的,在這鎮上更沒有仇人。這事……這事……”
張簡聽他吞吞吐吐的,便知這其中另有隐情。
“你直說便是。”
李掌櫃點頭,沉默組織了一下語言,道:“簡公子,我這布莊也多虧了你才起死回生。你就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我對你也不該有什麽隐瞞的事。”
張簡颔首,示意他繼續說。
李掌櫃似乎不太好說出口,咽了咽口水,内心掙紮一番,才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甯城的布莊不是和杜家一起合作嗎?也多虧了杜家的聲望,布莊的生意才能越做越好。”
箫木的事還與杜家有關系?
張簡疑惑不解。
“前幾天,杜家公子來巡鋪子,路過這裏,正巧碰到有人來找茬,箫公子又動手打顧客,所以杜公子就說了箫公子,然後,箫公子就……他就不願再做下去了。”
張簡一邊聽,一邊捋清這事的是非曲直。
“箫木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你直說,這找茬的人說了什麽?”
“唉……”李掌櫃長歎一口氣,“箫公子的确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那些個三流子裝成顧客上門,結果卻幾人聚在一起說佟大夫小徒弟的閑話。箫公子一時沒忍住,就與那些人理論,結果理論變成了動手,事情就這麽一發不可收拾了。”
話說到這裏,張簡終于知道箫木爲什麽動手打人了。
隻是杜公子爲什麽反而說箫木的不是呢?
“李掌櫃,這位杜公子是不是杜大公子?”張簡問。
以她對杜遠清的認識,如果他聽到有人這麽在背後議論自己,怎麽也不會反過來指責箫木的。
杜遠清雖是商人,但也是有情有義的人。
除非這人不是杜遠清。
“公子,你還認識杜大公子?”李掌櫃反問。
張簡無奈的笑了下,“不認識,隻聽說過。李掌櫃,你不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哦哦哦。”李掌櫃拍拍額頭,尴尬的道:“對不住啊公子,我隻是好奇。這個杜公子是二房的公子,與我們布莊合作的是杜二爺。杜爺一房主管藥材生意,這個不知公子聽沒聽說過?”
張簡點頭,“倒是有所耳聞。”
不是杜遠清,便能理解了。
“公子啊,我在信中也說了,希望公子能勸勸箫公子。這事呢,咱們先低頭,我陪他一起去甯城找一下杜公子。”
李掌櫃苦口婆心的道。
他不想與張簡的合作黃了,也真的喜歡箫木做事。
凡事都安排得好好的,他都不太操心鋪裏了。
“勸什麽勸?不勸!這事我支持箫木,換我在場,我也揍那些人。幾個大男人在背後議論一個小姑娘,還真是不要臉皮了。”
張簡直接拒絕。
“啊?”李掌櫃驚訝得微張着嘴巴,“公子,那這事?”
“據我所知,那佟大夫的小徒弟也就是給箫伯母看診的大夫,箫木若是聽着他人胡說,也無動于衷的話,那這個箫木,我就要看不起他了。他敢動手,這還有點血性。”
張簡越想越氣,“這事,沒有讓箫木上門服軟的道理。”
沒門兒!
杜公子是吧?她去會會他,以合作人的關系。
李掌櫃直接傻眼,不知該怎麽說了。
他是找張簡來勸人的,怎麽好像這爺的脾氣比箫木還火暴?這哪是勸人,這根本就是火上澆油,前來助威的啊。
他聽着張簡一直憤憤不平。
一直插不上嘴。
許久,張簡才停下來,他小心翼翼的問:“公子,那這事你說怎麽辦呢?我不是不想箫公子回來做事,這一來箫公子不願回來,二來杜公子又不願留人,我我我……我也是難辦啊。”
“我今晚去找一下箫木,安慰一下他。明天我們一起去一趟甯城,我要會會那個杜公子。咱們後面怎麽合作?明天我看那杜公子是什麽态度再說。”
說完,起身。
“先這樣,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