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就那麽對峙着,小胡子嘴裏罵罵咧咧的,但是看着文佳手裏拿着的刀,也不敢輕舉妄動,但是就這麽被逼退出去,他實在是不甘心。
“隻要你放開我老婆,我一切都聽你的!”那小胡子一邊害怕等下警察來了,一邊又不甘心就這樣走掉。
“狗剩,快起來,快起來!”小胡子對那個坐在地上發呆的瘦弱男子喊道。
“大哥,怎麽了?”那個叫狗剩的人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小胡子身邊走了過來。
“你去,去廚房裏,給我弄個火把出來!”小胡子一計不成,又是一計。“哦!”那個叫狗剩的慢慢吞吞的四處張望,看看廚房在哪裏,以前大哥和大嫂都沒有帶自己來過姑媽家,每次他們拿回去好吃的都是吃剩下的才會給自己,大哥對自己不是打就是罵,這次他們不知道從哪
裏聽說姑媽生了很重的病,所以就帶着自己從鄉下趕了過來,想着過來搶姑媽的家産,這些路上他都聽大哥大嫂說了的。之所以帶上自己,是因爲自己從小體弱多病,所以姑媽更加疼惜,大哥大嫂想用自己博得他們的同情,狗剩還是小時候來過姑媽家一次,不過時間過去的太久太久了,久到已經記不得了。自從狗剩的爹媽
死了之後,姑媽和自己家走動的就少了,隻有大哥大嫂隔一陣子會過來,不過每次他知道,都是找姑媽哭窮的,因爲他不止一次聽到大嫂對大哥說又從姑媽家哭回來多少東西。
“大哥,廚房在哪裏?”狗剩心裏難過,他覺得大哥大嫂這樣不對,但是無奈自己體弱多病,得依靠他們。
“你這個笨驢,靠廂房邊上的不是,你眼睛是瞎了嗎?”小胡子一邊和文佳對峙着,一邊罵着自己的這個拖油瓶弟弟。
狗剩去廚房找了好久,終于弄了個破火把出來了,一瘸一拐的給了自己的大哥。
“臭娘們,你快放開我老婆,不然的話,我就一把火燒了這座房子,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小胡子眼冒兇光,臉上都是瘋狂得意的笑。
“好啊,看看,是你的火苗竄的快,還是我的刀子快!”文佳輕松的從嘴裏吐出來這麽一句話,其實她的心裏很緊張,萬一那小胡子真的一把火扔進去怎麽辦,自己難不成真的抹了他老婆脖子嗎?
不過,不止自己一個人擔心,這不是手裏還有一個嗎?哪有不怕死的人啊,她能感覺到這女人的驚恐,畢竟刀子離自己的脖子可是隻有一張紙薄的距離。
“死鬼,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你個沒良心的!”文佳隻是把刀子輕輕的挨了一下這女人的脖子,她就已經閉着眼睛哭喊起來了。
看小胡子沒有反應,依然是舉着火把,準備往屋裏扔的樣子,那女人哭罵聲更大了。
“你這個王八蛋,老娘爲你生兒育女,你竟然想要我死,我真是瞎了眼了,才嫁給了你……”女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死了,死了我找個年輕的,像你後面這個得勁兒的小娘們那樣的!”小胡子已經癫狂起來。
說完準備把火把扔進屋内,說時遲那時快,從外面一路奔回來的文國紅一把抓住小胡子的手,奪過了他即将脫手而出的火把。
小胡子不妨身後有人,轉身一看是文國紅,準備撲上去,結果就被文國紅身後的警察同志一個掃堂腿,摁在了地上。
路上文國紅已經大緻把情況跟一同來的警察同志說明了,一進門就看到那個小胡子扔火把,先摁在地上再說。
文佳看警察來了,松開了那個女人,女人已經被吓的雙腿屋裏,癱坐在地上,一方面是文佳的刀子,另一方面也是剛才丈夫那癫狂的火把。
“走走走,一起去所裏!”警察對着一院子的人說道。
“警察同志,稍等一下,讓我把當初買房子的時候那些東西都拿上!”文佳說道。
那經常沒說話,點了點頭。
剛才文佳之所以沒有拿出來房契,是因爲文佳明白,對于眼前的這些無賴,拿房契根本就沒用,他們是鐵了心的,房契拿出來萬一一不留神被他們撕了或者吃了怎麽辦,那到時候可就說不清了。
“我買房子的時候,還有個中間人,就住在附近,我們可以叫上他一起!”文佳把東西收拾好,對着兩個警察說道。
兩個警察壓着小胡子夫婦,狗剩跟在後面,文國紅和文佳一行往派出所去了。
路上,文佳去拍了那個中間人的門,比較幸運的是,中間人正好在家,說明了情況,那中間人也跟着去了派出所。
在人證、物證面前,小胡子夫婦終于低下了頭,都已經進來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還是老老實實招了。
從派出所出來,夜色已經深了,文佳謝過中間人,和文國紅一起朝家的方向走去。
“小佳,剛才我進院子的時候,你手裏怎麽拿着刀子啊!”文國紅剛才隻顧着躲火把,這會事情塵埃落定了,才後怕的問着文佳。
“對待無賴,是不能将道理的,也講不通,以暴制暴才是最有效的!”文佳笑了。
“你那多吓人啊,萬一傷到你自己可怎麽辦?那個女人那麽壯實,一看就是個有力氣的,你都不怕她反過來傷了你?”文國紅想想都後怕,不怕一萬,但怕萬一。
“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再說了這種事情都是出其不意,先把對方吓住,就好辦了!”文佳知道文國紅被自己驚到了,畢竟這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掂着刀冷着臉架在别人脖子上。
“以後可得小心啊,别沖動,哪怕房子不要,也不能跟這些人硬碰硬,我可隻有你這一個女兒!”文國紅後怕的叮囑着文佳 。
“嗯,我知道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人若犯我,犯咱們家,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文佳眯起了眼睛,笑的一臉輕松。文國紅聽着女兒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話聽起來怎麽感覺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