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氏沒有說的是,自己那日在剛好在羅慕清的院中,正想回去走之際,便就聽到了羅慕芷和羅慕清談話的聲音,好奇心驅使着她站在窗戶下面靜靜的偷聽者。
可是當她附身去聽的時候,剛好便就是她問羅慕清的那一番話,讓她心中頓時有些不舒服,自己在了她的面前百般的誇獎畢晖,結果她卻這樣去說畢晖的壞話。
心中頓時氣憤不已,想着外界的傳聞,她便就覺着羅慕芷定是因爲有些嫉妒羅慕清将她的王妃位置給搶走了,所以才這樣子說故意去抹黑,讓她讨厭畢晖。
原本還是對羅慕芷有些好感,頓時因爲這個,心中便就有了隔閡,所以見到羅慕清還那麽熱絡的跟她在一起,便就忍不住的出聲告誡她。
今日在被羅慕玉那麽一說,便就更加覺得這羅慕清臉上的毒就是她一手操控的,完全就是嫉妒才會使她這樣,所以她便就故意這麽說着,硬逼着她微羅慕清解毒。
但是她卻絲毫不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反而還幫着羅慕芷一起說着她的不對。
“母親,我說過……”
“夫人,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是看着慕芷的面上,才會願意幫着三小姐解毒,但是你現在卻這樣硬逼着她就有些不妥吧,我知道你心切,但是事情也是要講明白的不是?”
羅慕芷見趙氏還是那樣不管不顧的硬逼着自己一定要将羅慕清給治好,心中頓時面色一冷,直直的看着她語氣冰冷的說着,但是卻被身後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
她轉頭看去,便就見到面色有些黑沉,背着走到哪都不會丢棄身上背包的歐陽玲子。
“玲子,你怎麽過來了?”
“我要是沒有過來啊,還不知道你會被人給這麽強硬的逼着。”
羅慕芷起身迎着走進房中的歐陽玲子,不免有些奇怪的問道,沒想到她卻說了這麽一番話,一時也不知道怎麽接話。
羅慕芷也隻不過是當趙氏是因爲羅慕清的臉蛋着急,所以便有些慌不折言,畢竟她們母女兩人之前的感情,她之前也是看到過不少,甚至也是羨慕過的。
“我沒有事,隻不過是一些小事,我還是能夠解決的。”她朝着歐陽玲子一笑,輕聲的朝她說道。
但是她卻沒有理會羅慕芷的話,而是面色凝重的看向趙氏說道:“我會幫三小姐解毒,但是麻煩夫人弄清楚,我是爲了慕芷才會這麽做,所以你應該感謝她。”
她說罷,也不管趙氏是什麽臉色,又轉頭對羅慕清道:“三小姐,不知能否待我去你的院中,我需要看一下這個毒源是從哪裏來的。”
羅慕芷看着歐陽玲子維護自己的樣子,心中頓時一暖,心想這輩子能碰到這樣真心對待自己的朋友,是多少難得。
羅慕清見着她出來爲羅慕芷出頭,便頓時配合的點點頭,起身向趙氏告辭後,便就帶着她往自己的院中走去,羅慕芷也就勢想着她一同告辭。
趙氏看着她們三人走遠的背陰,看向旁邊的秋月,略一擡下巴,臉色微沉的看着她說道:“你去給我好好盯着羅慕芷他們,要是有什麽不利的舉動,一定向我即使彙報。”
秋月點頭,便就立即躬身行了行禮,編輯邁步追上她們快要消失在院門口的身影。
“對了,玲子,你還沒有跟我說,好好的你怎麽來到這了。”羅慕芷想到自己的疑問,便就再一次的出聲問道。 歐陽玲子聽後,朝她指了指跟着趙氏院子相鄰的羅慕清的院子,有些臉色不好的開口道:“我想着過來看看三小姐房中有沒有問題,想着你在隔壁院中,便就想着過來喊你一起過來,誰知道就變成了這
個模樣。”
“沒事,我想母親應該隻是比較擔心三妹妹的情況,所以才會有些極端。”羅慕芷輕歎一口氣,偷偷捏着她的手指,出聲說到,其實她想安慰的是,從剛剛開始,情緒都一直很低沉的羅慕清。
“大姐,我替娘跟你說聲對不起,希望你不要将這個事情放在心上,她說的那些都是不作數的。”果不其然,羅慕清聽到她這麽說後,心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爲趙氏開口說道。
羅慕芷看着她輕笑着搖頭道:“放心吧,我絲毫沒有将這個事情放在心上,至于你身上的毒,我們也不會就此放棄。”
聽着她的話,羅慕清笑着點點頭,隻要她的心中沒有對她又隔閡,那麽羅慕清便就很開心,她就是怕羅慕芷會因爲這個事情,别人說她,所以會遠離自己避嫌。
歐陽玲子在房中轉悠了一大圈,一點一滴的仔細觀察,但是好像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怎麽樣?沒有什麽發現嗎?”羅慕芷看着她緊鎖的眉頭,不由得面色也有些凝重的開口問道。
歐陽玲子站在房中,一手托着下巴,有些奇怪的開口道:“三小姐的這個毒,并不是一下子顯現的,應該是一個毒性發作還是比較快的連續性的毒藥。”
“你的意思是……”
“沒錯,這個毒藥按照我的推斷,應該是一個必須連續性下毒的藥,隻有每天不斷的攝入,三小姐的毒素便就不斷的加深,如果沒有在接觸毒藥的話,那她的狀态就會停留在現在臉上這個樣子。”
歐陽玲子朝帶着有些疑問眼神的羅慕芷,略點了點頭,便就将心中觀察推斷說給了她聽。
“那這個毒的話,有沒有指定必須要用那種方式被受害者攝入呢?”羅慕芷聽着她的說法,沉思一會,便就将心中的想法問出。
歐陽玲子朝她無奈的搖搖頭,手指無意識的敲打着桌面,沉聲道:“關鍵就是在于這個毒可以任何方式被中毒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碰觸、嗅到、甚至是吃下。”
羅慕芷聽着她這麽說,不免也有些犯了難,這樣的話,也就是說,下毒的人可以不停的變化着各種的下毒方式,這樣的話,她們就很難找打毒藥到底是在哪裏。
“可是能夠輕易接觸三妹的人,不外乎也就那麽幾個人,如果我們暗中查探一下這些人有沒有什麽比較反常的動作,這樣的話們是不是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兇手。”
羅慕芷這麽想着,便就起身将門窗關好,面色凝重的輕聲開口朝她們二人說道,擡眼見着她們眼中滿是詢問的意見。
歐陽玲子和羅慕清都贊同的點點頭,現在的話線索實在是太少了,如果不把毒源找到,就算是她将羅慕清的毒給解了,但是還是不聽的攝入之後,她的臉上還是會這樣。
所以當務之急,便就是要将這個給找出來,之後在說幫羅慕清解毒的事情,但是現在這個樣子找毒源,無疑不是大海撈針,那個兇手,如果每天都變換着不同的下毒方式,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兇手。
“慕芷,我覺得你這個辦法可行,現在也隻能先這樣找着了。”歐陽林子眉頭緊皺,語氣有些凝重的朝着她說道。
“行,那這個事情,我便就安排人去做,我們現在便就隻能先等着消息了。”羅慕芷朝她說着,擡眼看了看羅慕清比昨天更加嚴重的臉蛋,心中不免也有些着急。
“這是可以暫時抑制你體内毒的蔓延和發作,隻要找到毒源之後,我便就可以研究出解藥,不過暫時先委屈你了。”
歐陽玲子也看出了她的想法,低頭伸手打開布包,在裏面翻找了一會後,便就拿出一顆藥丸,伸手遞到羅慕清的面前,朝她擡了擡手,示意她吃下。
“吃吧,玲子的醫術你放心吧。”羅慕芷見着她轉頭看向自己,便就朝他笑着點點頭,給她一絲安慰道。
她開口後,羅慕清這才毫不猶豫的接過歐陽玲子遞過來的藥丸,不做多的停頓就放進了自己的嘴中,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藥丸便就順着喉嚨往下滑去。
歐陽玲子見她那麽信任羅慕芷的樣子,便就朝着她擠擠眼,羅慕芷對着無言的一笑,自己也沒有想到羅慕清會對自己這麽的信任。
她又爲羅慕清有些潰爛的臉蛋上了一些綠色的藥膏,之後又想、跟她吩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便就她同羅慕芷一起回到了錦繡閣。
羅慕芷一回到房中,便就迫不及待的吩咐葉飛幫她去查查羅慕清身邊的人,最近有沒有一些行爲比較有些隐蔽,和尋常不太一樣的人。
葉飛辦事的效率飛快,短短一天功夫,她便就将羅慕清身邊的人,最近一段時間的行蹤,和平時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全都跟她彙報起來。
坐在房中聽着葉飛彙報的羅慕芷和歐陽玲子,在經過驗證之後,卻發現她的身邊每個人都沒有絲毫值得懷疑的地方。 原本以爲可以找到一些不同的地方,但是現在卻這麽斷了,兩人一下不由得陷入了迷茫之中,這沒有人幫着兇手做内應,這毒又是怎麽而已放到羅慕清幾乎可以說是天天接觸的東西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