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二弟府中竟然弄得這麽好嗎?竟然都讓你忘了時間。”
畢晖倒是沒有想到羅慕芷竟然不順着自己的台階下,反而多此一舉的去自己找一個借口去說,但是他就喜歡她這個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性子。
“切,還真是不知好歹。”
“不知公主你這是何意?”
羅慕芷見着畢雲陽這個陰陽怪氣的語調,讓她非常的不舒服,心中原本還有些遲疑的想法,經過她這麽一鬧,心中瞬間就決定了。
“大寒國的公主,我想你确實誤會了,因爲是我拉着她喋喋不休的說話,所以才會變成衆人眼前的的這個情況。”
拓跋蘭雙顯然是沒有想到因爲一個遲到,羅慕芷竟然被那畢雲陽一直的逼着,看着她本宮樣子,不由得就想到了前些日子現在大殿之上也是這樣。
“不過是一個不受寵被用來和親的挂名公主而已,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跟我說話?”
畢雲陽見着拓跋蘭雙竟然會幫羅慕芷來解釋,頓時心中一陣氣憤,爲什麽所有人都會站在羅慕芷的那一邊,這讓她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的不好。
但是她無理取鬧的話讓在場的臉色瞬間都不好了起來,雖然這是一個衆所周知都明白的事情,但是作爲一個公主這絕不是她應該說出來的話。
但是看着畢雲陽還是擡着高傲下巴,滿眼不屑的看着拓跋蘭雙,顯然她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是多麽傷人,隻顧着自己一時的嘴快。
“隻不過是遲到了一會,雲陽你如此咄咄逼人作甚?還不快過來道歉,一個公主一點樣子都沒有。”
畢朗原本是想着讓羅慕芷自己去解決的,但是現在看着這個場面,如果沒有人插手,是沒有辦法解決的,所以最後還是趁着臉色看着她,語氣冰冷的說着。
“切,你以爲你是我的什麽人,你憑什麽來教訓我。”
畢雲陽絲毫就沒有将他已經黑的不像樣的臉色放在了心上,一臉不屑的挑眉看着她,整個人絲毫就沒有皇上關禁閉的頹廢樣。
就連帶着她過來的畢晖,眼中也是有些一絲不悅,皇上有些心疼她,但是他好面子,實在是拉不下這個面子去看畢雲陽,所以這個任務便就落在了剛好去請安的畢晖身上。
而好巧不巧的就是剛好羅慕玉派過去和她說的人,剛好彙報完,就和畢晖那麽擦肩而過去了,弄得畢雲陽不由得心中一緊。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
他見着面色不太好的不雲陽問道:“沒有什麽,太子哥哥你過來真的是太好了,我被父皇關在這裏都快悶死了,早些帶我出去吧?”
原本聽到說溫如陌竟然和羅慕芷一起出去了,心中一陣的不爽,就像是自己心愛的玩具被别人給抱走了一般,結果剛剛還想着怎麽出去,畢晖便就來了。
“這個不行吧,父皇并沒有說允許你出去吧?”
畢雲陽原本還是興奮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一僵,随即又拉着他的袖子撒嬌道:“太子哥哥,既然父皇讓你來了,肯定将權力都給你了。”
“不行,不行,既然父皇說了要将你一直禁足道大婚的大日,定是不能讓人私自處理的。”
聽着她的話,畢晖想也不想的便就要拒接,這個事情是萬萬不能答應,不然的話,畢雲陽的性子她的脾氣都清楚的,到時候她要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那他根本就管不過來。
“太子哥哥,你是不是喜歡羅慕芷?”
畢雲陽見着他堅決不肯帶自己出去,心中不由得一陣焦急,現在溫如陌和羅慕芷兩個人,要是這麽獨處,那說不定真的就要失去他了。
随即便就病急亂投醫的問道他,這個事情是她聽到皇貴妃和身邊的丫鬟說的時候,被自己給聽到了,她的太子哥哥要娶自己最讨厭的人。
不過現在所幸這個問題讓他有些遲疑了,畢雲陽不由得心中一喜,看着他繼續誘惑道:“太子哥哥,我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哦,而且你去晚了會後悔。”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反正我帶你去看看便就知道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見着畢晖這個樣子,她心中不由得一喜,心想着等下定要給羅慕芷那個賤人一個耳光,竟然利用自己将婚事給退了,現在皇上也不見自己。
“那好吧,我帶你出去,但是你要保證好好的待在我身邊,不可以亂說話,更不能做些超出我說的一些九點的準備。”
“嗯嗯嗯,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會聽你的話。”
畢雲陽見着她松口答應,才不管他說了些什麽。一律便就點頭答應了。
而現在畢晖看着她那個樣子,頓時心中一陣後悔,果然她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現在弄得大家都這麽尴尬,實在是說了也沒用。
“雲陽,有你這樣跟自己三哥這樣說話的嗎?”
“哎呀,太子哥哥,你就不要太計較了,而且我沒有覺得我說錯了,我爲什麽要道歉認錯?”
畢雲陽看着黑臣着臉的畢狼,就是覺得自己說的一點沒有錯。
“作爲堂堂的一國公主,你是這麽對待自己的皇兄,惡意中傷外國來訪的使臣公主,不知如果是被皇上給知道的話,不知道公主您到時候還能不能像現在好好的在這。”
羅慕芷看着态度嚣張的畢雲陽,心中同樣是一陣冷意,見她不肯道歉,冷眸一擡,頓時滿眼犀利的盯着面前的人。
“你以爲你算個什麽?竟然如此對本公主說話。”
“我也隻不過是好心給公主一個提醒罷了,畢竟可别忘了,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和那些孩子。畢竟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
她看着眼前這個說話絲毫沒有遮攔的畢雲陽,頓時心中一陣冷意。
“賤人,都是你害得我,看我還撕爛你的嘴。”
不知道羅慕芷的哪一句話将她給刺激到了,她眸眼轉動,猛地便就伸手将她向後一推,一旁的拓跋蘭雙下意識用身體去擋住她。
而在場的羅慕楓他們都被這一舉動給吓得不輕,這時,畢朗才發現了身後的那個尖銳的物體,畢雲陽的心思也是不言而喻了。
他掌心一個發力,淩厲的掌風,便就将個物體給推開了,立馬一個回轉,便就将羅慕芷給接住了,而拓跋蘭雙也被歐陽玲子給拉了起來。
“你怎麽不去死!”
“你給我鬧夠了沒有,來人,将公主帶回公主府,嚴加看管,千萬不能讓她給逃跑出來了。”
衆人都有些怔楞的看着對畢雲陽發火的畢朗,這好像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露出這種情緒,說明畢雲陽的舉動确實太惹火了。
“放開我,我不回去,畢朗你以爲你是誰啊!”
畢朗将她的手腕緊緊的抓住,讓她無法掙脫,面色的陰沉的讓人不寒而栗,讓現在被畢雲陽給激怒的他,一心就想教訓她,等侍衛将她給帶走後,畢朗才急忙轉身去看羅慕芷。
“芷兒,你沒有事情吧?”
想到剛剛的事情,明明知道她沒事,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在去出聲問一下她有沒有事,剛剛真的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已經停止跳動了。
“我沒事。”
羅慕芷想着剛才的事情,眸光也不由的泛起一絲冷意,畢雲陽竟然想要她的性命,不過幸好畢朗有力的肩膀給阻止了發生。
“拓跋公主,你沒有事情吧?”
聽到畢朗問自己,便就瞬間想起了不光自己,就連拓跋蘭雙都猝不及防的被畢雲陽一把給推到了,實在是沒有想通她到底要做什麽。
“我沒事,這公主可真是讨厭,竟然這個樣子。”
她揉了揉肩膀,有些氣憤的說着,有些想不明白她怎麽好好的會如此瘋狂,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想要人的性命。
“沒事就好。”
羅慕芷擡眼掃視了她一番過去,确定了沒有事,才放下心來,不過現在事情鬧成了這個樣子,大夥也就沒有在用餐下去的欲望。
“建安,今天真的很抱歉,原本還想人多熱鬧一些,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你也不要多想。”
她掃了一眼見到正爲畢健安把脈的歐陽玲子,不由得心下一緊,和畢朗眼神示意了一下後,便就朝着他那邊走了幾步,非常誠懇的說道。
“沒事,今天也算是很熱鬧。并且我也見到了很多人不同的一面,也算是個發現吧。”
見着羅慕芷有些自責的樣子,他輕輕勾起一抹弧度,朝着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用自己的方式,希望她盡快走出剛剛的陰影。
其實她根本都不懼怕這些,就連生死都已經經曆過了,那麽還有什麽事情好害怕的呢,戰勝了自己才是永恒不變的真理。
“雲陽這個事情,等會回去後,我便就去皇宮和父皇說一聲吧。”
畢晖回想着還沒留意到就已經結束的事情經過,不免有些微微在意,到時候皇上問過來,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去說了。 事情處理好後,也沒有多停留,便就匆匆回了各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