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算是任務完成了嗎?”
曉梅将心跳平複下來,有些劫後餘生意味的問着。
相比較于她,小桃就鎮靜多了,望着她點點頭,認同她的話。
直到她點頭後,曉梅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想到剛才的情況,她都覺得有些心有餘悸,拍了拍胸脯,兩人便就一起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所以說,你們在二皇子的面前,假裝的聊了一番天,将我和玲子兩個人說的如此的不堪。”
羅慕芷聽完了曉梅的話,眼中的寒意閃現,這倒是她沒有想到的,背後的人竟然就指使他們二人說了這麽一番話。
這所有的話都隻有一個目标,那就是挑破離間他們,事情跟她之前的猜測也沒有多少的差距。
但是說實話,羅慕芷是生氣的,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她和歐陽玲子在畢健安的心中就是這樣子的人嗎?就憑着别人的三言兩語就相信了,就将歐陽玲子給推開了。
“原來是都是你們搞的鬼。”
就在她沉思之際,身後傳來一道滿是怒意的聲音,衆人尋聲望去,隻見小全子推着輪椅上的畢健安走了進來,原來剛剛沒有見到他,是去找畢健安了。
羅慕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不在說話,後退一步,将所有的主權交還給了他,畢竟也确實是他二皇子府的家事。 見到她的動作,畢健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愧疚和心虛,其實他是有過掙紮的,想要去問問,但是他是懦弱的,他害怕如果真的說出來了,那麽他們真的就連朋友都沒
有辦法做了。
但是也是因爲他的退縮,造成了現在的局面,至少在現在;羅慕芷是沒有辦法去原諒他的,她爲歐陽玲子感到不值,感到心疼。
“二皇子,我們也是被逼迫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的爹爹被人給打死。”
兩人之間的思緒被曉梅給打斷,顯然畢健安的到來讓她的心中慌亂不少,總的來說她的主子還是他,所以心中還是對他有些敬畏的。
更何況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所以此時她就更加的心虛,慌張不已,還不等他來降罪,便就自己先讨饒起來了。
“你以爲你這是孝順嗎?你這是愚孝,你如此做也違背了道德倫理,既拯救不了你的爹爹,也将别人的生活給……毀掉了……”
畢健安聽到曉梅的解釋,氣的隻覺得胸口的一口氣都堵住了,在狠狠痛罵她的時候,其實他的心中又何嘗不是懊惱不已,深深的痛罵着自己。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追究你也沒有意義,小全子……”
羅慕芷隻聽到他這麽一句話,便就知曉他要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不由得更加替歐陽玲子感到不值,衆人如此的大費周章,都是爲了他…… 斂下心思,她不在多想,淡漠者臉色,不給任何人一個眼色,擡步轉身就離開了房中,反正真相已經知曉,至于處置,她想,她是知曉的了,除了心疼歐陽玲子以外
,她沒有任何的想法。
“奴才在。”
小全子見到她走,原本是想出聲挽留的,但是剛好畢健安叫他,等他在想找羅慕芷的時候她已經走遠。
而畢健安自然也是知道她走了的,但是現在他真的不直知道要怎樣去面對羅慕芷,就原諒他再逃避一回。
“将她還有另外一人打發了吧,發生這樣的事情,王府也留不住他們了。”
畢健安此話一出,不要說小全子他們一愣,就連曉梅都一怔,原本她還想着,就算二皇子在怎麽仁慈好心,那麽一頓大闆子是怎麽也逃脫不掉的。
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什麽都不懲罰,直接就将他們趕出二皇子這麽簡單,曉梅不由得一陣興奮。
“謝謝二皇子不殺之恩,謝不殺之恩。”
望着她興奮不已的臉蛋,畢健安實在覺得刺眼,索性不再多逗留,直接将所有的事情交給了小全子,而他自己便就自己将輪椅轉了個方向。
“二皇子,奴才送你吧。”
見到他要走,小全子連忙上前去,主動要畢健安送回房間去,“不用了,我想自己一個人嘗試着自己回去。”
想也不想畢健安便就拒絕了他想要幫忙的請求,他現在就隻想一個人靜靜,不等小全子回過神來,他自己就轉動着輪椅走遠了。
“将他們兩人送走吧,以後不要再在二皇子府面前出現,不然的話,我見一次打一次。”
見到他走遠,小全子也沒有什麽心思應對了,将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後,想了想還是去追羅慕芷去了。
“承安郡主請留步。”
快要走到府門口的羅慕芷,隐約便就聽到有人喊她,不帶一絲感情的轉身望去,便就見到氣喘籲籲的小全子匆匆跑了過來。
“有事?”
羅慕芷淡漠的凝視着眼前正在大喘氣的人,剛開始她對小全子的感覺還是不錯的,一個忠心爲主的人,可是現在卻突然覺得有些厭惡了。 “奴才……奴才知道郡主的心中有氣,但是奴才還是想說,二皇子這次之所以這麽做,那是因爲他從小就是一個人長大的,也沒有朋友,所以當他感到受到傷害的時候
,他就潛意識将身邊的人都趕走,自己一個躲在角落裏。” 小全子憋着一口氣,将一句話全部都說完,到後面他甚至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微微窒息的感覺,但是他還是一點不敢松懈,望着羅慕芷,生怕錯過她面上一絲的表情
。
然而事實上,她的面上依舊冰冷,但心中卻猛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畢健安的時候,眼中沒有絲毫的光芒,也沒有對生活的向往。
但是現在的他……眼中有光,心中有愛,對生活充滿了動力,可是……羅慕芷心中明白他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卻傷害了對他最好的人。
“你說的我知道了,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點點頭,她應了小全子的話,但是心中并沒有因爲他的這麽一句話就說可以原諒了畢健安。
“郡主……”
“沒有什麽事情,那我便就走了。”
羅慕芷的這個态度,讓他有些不好的預感,打算在說些什麽,但是卻被羅慕芷給打斷了,頓時所有的話都噎在了嘴裏沒有說出去。
她見到小全子愣在那裏,眼眸輕垂,也沒有在說些什麽,便就轉過了身,朝着門外走去。
“郡主,我們會王府嗎?”
上了馬車,她便就聽到馬夫在外面詢問,她的眼中暗芒閃過,嘴角浮起輕笑,道:“你将馬車趕到隐蔽的地方,先不走。”
馬夫也不知道羅慕芷這樣是要做什麽事情,但是也無沒有多想,既然她這麽吩咐了,自然也是她的道理的,随即便就将馬車停到了一旁的牆角。
羅慕芷坐在馬車中将車簾輕輕掀開一道縫隙,看着小全子在剛剛兩人說話的地方站了一會,過後還是轉身朝着府内走去。
她抓着車簾的手不自覺的緊了幾分,但最終還是松懈了下來,沉下了心思後,她便就目不轉睛的盯着二皇子府的門口。
沒過多久,羅慕芷的嘴角就扯起了一絲的嘲諷笑意,果然,畢健安并沒有追究那兩個丫鬟,竟然就這麽将她們給放走了。
現在她們的幕後黑手還沒有抓到,可是他就這麽将兩個人給放走了,後面還不知道那背後的人到底是争對的誰,争對的是什麽。
如果那個人是争對的皇位的話,那麽此人的身份地位一定是不低的,但如果是争對她或者是畢健安的話,那麽這個目标便就大了,任何人都有可能。
羅慕芷看着那兩人帶着一臉感激笑意的被人趕了出來,嘴角的弧度漸漸化爲了冷意,心中有些疑惑,這兩個人難道真的就一點不知道那背後指使的人是誰嗎?
頓時她的心下一動,随即便就想着跟蹤一下兩個人,正打算開口讓馬夫跟上去的時候,但是兩個人卻分道揚镳,一左一右的走開了。
她的動作不由得一頓,一時有些猶豫不定,不知道該跟着哪一個後面,但就在她這麽猶豫的一瞬間,在擡眼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不見。
将心中的煩躁按捺下,羅慕芷将車簾重重放下,心情顯得有些急躁,顯然今日的事情讓她有些失态,在車中靜坐了一會後,才将心情平複好。
“行了,我們走吧。”
她再出聲之際,便又是那個性子淡漠,讓人親近不得的羅慕芷。
兩個丫鬟不見沒事,隻要那個幕後黑手還在,隻要那人還有着壞主意,那麽久總有狐狸尾巴露出來的那一刻,到時候,便就是将他一把抓獲的時候。
聽到她的聲音,等在一旁的馬夫不敢怠慢,不一會,一輛馬車便就從牆角低調的駛出,沒有任何人發現。 而馬車之中的羅慕芷想着時候也差不多了,畢朗應該也馬上就要回來,到時候還有另一番重要的事情要做,眼下畢健安的事情,倒是無暇去估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