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書眨了眨眼,精神才慢慢從系統空間抽離回來,雪狐仍舊在她的懷裏安靜地躺着,隻是那背上的箭傷卻不藥而愈了。
她有些驚奇,難道剛剛發生的事情是她的錯覺?
還是說,秦氿有妙手回春的治愈能力?
秦氿不屑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笨女人,你我本命相攜,你升級了,本座自然也能升級!這小小的箭傷當然不算一回事。”
陳錦書恍然,抱着它緩緩起身,這隻空有美貌的雪狐,耐心實在是差。
白芷已經小跑到她的面前,低聲道:“小姐,前面的人把這裏圍住了,那些人更不好招惹的樣子……”
陳錦書颔首:“去看看再說。”
頓了頓,她叮囑道:“剛剛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您放心,白芷省得。”
撥開叢林,隻見原先遍布了死人和半死不活人的地方已經被清理幹淨,而不遠處,一個神色倨傲的男人騎在汗血寶馬上,正聽着下屬的彙報。
那男人的眉毛剛硬入鬓,雙眸如黑夜一般漆黑,有熠熠光輝閃爍,不同于秦氿的絕美妖娆,是另一種陽剛的俊美,右眉角下方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卻爲他的俊容更增添一份冷冽氣息,高不可攀。
然而吸引陳錦書并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身邊下屬所說的話。
“世子爺,是榮王妃的馬車,而地上的都是些榮慶王府的死士,沒有死,隻是暈了過去。”
榮慶王,可不就是沈西樓麽!
難怪了,難怪護衛會不敵,難怪‘山賊’知道自己是誰,難怪沈西樓會突然帶自己參加狩獵,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陳錦書的雙手緊攥成拳頭,這筆賬,她一定會和沈西樓算清楚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走着瞧了!
沈钰之神色仍舊冷漠,并沒有因爲了解到一樁秘辛而有所變化,當他的目光不經意對上陳錦書後,雙眸才起了微微波瀾。
女子眉目如畫,明豔的容顔卻沉靜如水,矛盾中卻帶着奇異的和諧,一襲白衣雖沾染了些許的鮮血,可她依然如谪仙般不染纖塵。
她的箭法也是相當了得,并且定力十足,聽到是自己府上的死士要殺害自己時,仍然無動于衷。
這位榮王妃,很特别。
隻是再特别,也與他無關。
沈钰之示意手下出發,調轉馬頭準備重新趕路。
“等等!”
陳錦書連聲喚住了他,她雖然不認識眼前人,卻也知道東臨國被尊稱世子爺的隻有一個,那便是閻羅世子——沈钰之!
傳聞他是一個很可怕的男人,是戰場上兵行詭道的魔鬼将軍,也是冷酷無情的侯王世子,一張毀容的臉更是令人心生恐懼。
可是今天,她覺得再可怕的人,都不及她現在的夫君可怕!
“世子爺,錦書懇請您帶我們主仆一程,一道前往行宮。”
誰知道這一路上是否太平,沈西樓說不定還給她埋了不少坑,她還是找個外援的好!
沈钰之漠然道:“爲什麽要幫你?”
那平靜的話語把陳錦書給噎住了,她本以爲他們既然知道彼此的身份,又剛好是順路,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卻不想,沈世子真如傳聞中的冷酷。
她歎息了聲,正打算放棄時,卻發現沈钰之的俊容突然染上了一分黑氣,等她再要細看,卻又消失無蹤。
系統:“沈钰之身中劇毒,然而玩家醫、毒技能等級不高,所以無法确實查探,隻會在靠近病人時有隐約感覺。”
等等……她好像知道該怎麽讓沈钰之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