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閻羅王的醋意


人群中自動分出了一條道,中間走出了一個衆星捧月的颀長男子,五官輪廓分明,高貴如神祇,由内而外散發着的冷峻氣息令旁人根本不敢直視。

陳錦書眨了眨眼,目光飄落在正中央的身影上,閻羅王來得真巧,隻是她什麽時候成了他的人?

民信醫館的管事強自鎮定道:“你、你們是誰?敢妨礙金吾衛辦事,活得不耐煩了嗎?”

卻不想,金吾衛收整了隊伍,莊重地行了大禮:“屬下見過世子!”

管事一驚,開什麽玩笑,這竟然是世子爺的人!這、這下子……

沈钰之颔首,神色漠然:“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濫用職權,爲難一個普通老百姓?”

金吾衛并不屬于沈钰之的管轄範圍,可是他威名遠揚,沒有一個人敢不服他的。

這下民信醫館踢到鐵闆了,誰知道一個籍籍無名的回春堂會有這麽大的靠山!

金吾衛也不敢說自己受人之托,直接認罪:“屬下知罪,自願受罰!”

這及時的認錯态度,讓沈钰之的俊容沒有再多添一份冷酷,他淡淡吩咐道:“景松。”

景松還在悄悄盯着陳錦書看,不由得感歎自家世子爺乃神人,居然這都能一眼認出榮王妃!

一聽世子喊他的名字,馬上反應過來道:“屬下知道該怎麽做。”

他上前一步:“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敢對他們未來世子妃動手,他少不得替世子爺找他們的上司談談心,也不想想世子爺的女人,是旁人能招惹的嗎?

“景大人……”

“回春堂是世子爺護着的,以後機靈點。”

隻一句陳述,立場表露無遺,金吾衛隊打了個寒噤,彼此的眼裏都有着後怕。

金吾衛一走,民信醫館的靠山也就不存在了,管事臉色發白,不由得望向了安長老:“這下怎麽辦?”

安長老狠狠地瞪了管事一眼,還不都是自作主張惹出來的好事!

他正面對着陳錦書,抱拳道:“老夫願賭服輸!今後,正式在你回春堂打下手三年!”

陳錦書眉梢微挑,倒是有些意外安長老的信守諾言,這麽看來,剛剛出爾反爾的事情應該隻是民信管事一人的決定。

“安長老重情重諾,令小子佩服。”陳錦書微微一笑:“文遠,你安排一下,别虧待了他老人家,一應待遇參照民信醫館的标準。”

人品過得去,醫術更拿得出手,這樣的人她還巴不得再多一打。

安長老有些意動,他之所以提出比試,是真的想要挫挫陳錦書的銳氣,卻沒想到他真的有兩把刷子。

這波他輸得心服,但終歸面子還是放不下的,聽着陳錦書給出的台階,他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你很不錯。”

難怪他能得到世子爺的青睐,此子絕非池中物。

安長老的認同,陳錦書很坦然地受下。

解決此事後,她笑眯眯地望着民信醫館的管事:“管事還不走,是等着讓我回春堂送你一程嗎?”

“我、你……”那管事本想說些什麽找場子的話,可是一見到陳錦書身側那尊大佛,支支吾吾了半天隻得作罷,灰溜溜地帶着人走了。

随着民信醫館等人的離開,這場熱鬧徹底地落下帷幕,回春堂的遲小神醫的名頭徹底打響,陳錦書也在衆人驚歎的眼神下回到了回春堂。

至于身側那個如影随形的閻羅王,就不是她能輕易趕走的對象了。

回到自己的地盤,陳錦書也沒那麽多忌諱了,她直接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我?”

有别于之前的随便套個男裝,這些時日她可是精心把自己包裝過了,根本沒有一個人認得出她是女的。

她自認爲和女裝模樣也是有所差别的,再者閻羅王隔那麽大老遠的,怎麽就一眼認出了她呢?

沈钰之眸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你對恩人的态度,有待提高。”

陳錦書一噎,好一會兒才怼回去:“我又沒叫你幫忙!”

再說了,他這幫忙,她還不想要呢,什麽叫做自己是他的人,這會讓人誤會的好不好!

沈钰之的薄唇勾起了些許弧度,卻幾乎難以辨認,他神色如常:“白眼狼。”

陳錦書雙眸不善地眯起:“你體内的毒素,自己看着辦!”

這個看似對什麽都不在乎,冷得跟塊冰似的閻羅王,卻總是能夠輕易地牽動她的情緒,卸下她的面具。

沈钰之還是那淡淡的模樣:“小心眼。”

陳錦書磨牙:“你是想打架嗎?”

她的容顔嬌俏而生動,正如美人面般,嬉笑怒罵,宜喜宜嗔,沈钰之的心悄然一軟,大發慈悲地不再逗她了。

“怎麽突然想要開醫館?”

陳錦書一哼,别開了目光:“我要懸壺濟世,普度衆生,你管得着嗎?”

“自然管不着。”他語氣平緩:“你大可做你想做,我會保全你。”

他答應要留她姓名,自然會一直護着她。

明明還是一樣冷然的聲音,卻讓陳錦書有些僵硬了,她的眼神左顧右盼,咕哝了半天才道:“謝謝你。”

她别扭道謝的模樣,讓沈钰之的眼神漾起了輕微的波瀾,似有笑意。

他坦然地伸出了手:“把脈,驅毒。”

算起來,第二次驅毒的時間也到了,陳錦書收起了旁的心思,吩咐小二将東西準備好,才領着沈钰之走進了内室。

杜文遠将安長老安頓完畢後,見他們一直在交談,也不敢上前打擾,卻不想他們相繼離開。

他眉頭微皺,就要跟上。

白芷趕緊将人攔下:“你幹嘛呀?”

“掌櫃和那位世子爺……”

白芷也沒解釋,隻是道:“公子沒喚我們,就不用過去打擾了。”

她雖然不解自家小姐爲何會和世子熟稔,卻無條件地相信她。

杜文遠的腳步頓住,什麽該知道、什麽不該知道,他心裏是有數的。

他擡步回到了櫃台,掩下了眸底一閃而過的思緒。

她和世子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而他的人生隻有報仇,某些溫暖,遙不可及。

陳錦書照例讓沈钰之脫掉上衣,在大白天的光線下,他完美的身材清晰地展露在她面前,哪怕不是第一次見着,仍令她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她有些哀怨地收回了眼神,默默想着,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她絕對會倒追的!

但這對象換成現在的閻羅王,她還是眼觀鼻鼻觀心地針灸吧。

沈钰之漠然道:“作爲大家閨秀還敢盯着男人,你是第一個。”

難道面對着沈西樓,她也是這樣的嗎?

不知爲何,某閻羅世子開始不爽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本應屬于自己的東西,卻被别人給搶去了一樣。

陳錦書輕哼,正色道:“我再強調一次,我是大夫,我眼裏不分男女。”

沈钰之銳利的眼神掃過去:“我會讓人過來幫你,日後回春堂,你無須診治男人。”

商枝天天嚷着閑得慌,正好将人扔來回春堂。

“喂。”陳錦書皺眉:“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這若是不知道的人,怕是要以爲閻羅王吃醋了!

“你沒有權利拒絕。”沈钰之的語氣毋庸置疑:“不出意料,人人皆知回春堂的背後站着世子府。”

陳錦書靜默,确實,經過沈钰之的出頭後,她的回春堂基本是和他綁在一起了。

他的眼神淡淡地略過外頭,意有所指:“有我的人在,你不必擔心沈钰之的人。”

“行行行,你說了算!”陳錦書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應承下來。

既然有人主動來當苦力,她何樂而不爲,再者有杜文遠在,沈延君那兒确實得好好地防着。

想通了這一層後,她才坦然:“我要開始施針了。”

沈钰之颔首,卸下了所有的内力,毫無防備地将後背交給她。

針灸的時間特别長,饒是陳錦書有作弊利器,還是累得氣喘籲籲。

眼見着時間差不多了,她才拔去了針,找人幫忙将沈钰之擡進了藥桶裏。

白芷悄聲提醒道:“公子,咱們也是時候回府了。”

“好,你去收拾收拾,我等會就來。”

她說着,走到了角落喚出暗衛:“我得回府了,你們世子還沒有醒過來,好生守着他。”

甲一、甲二俱是恭敬道:“是!”

陳錦書想了想,也沒有别的事情需要交代了,才道:“等他沒事了,你們再回來王府。”

“您放心,屬下省得。”

聽聽,榮王妃這麽關心自家爺,看來他們改口稱之爲女主人,會是遲早的事情了!

陳錦書眨了眨眼,錯覺嗎,她好像從這兩暗衛的眼底看到了一絲興奮。

另一邊的白芷早已收拾完畢,連聲催促:“公子!”再不走,天色就要黑了。

陳錦書确定沒有未了事宜,與杜文遠道别後,才施施然地離開。

她們照例是從後院翻牆,悄聲無息地回到了陶然居,剛換回衣裳坐定後,銀杏便匆匆來彙報了:“王妃,前院那頭傳話,大皇子入府了,點名要見您!”陳錦書的笑容一僵,沈延君這個陰魂不散的,是沒有吃夠上次的苦頭嗎,這回又想來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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